“紅酒女人”說:“你對女人和紅酒都很有研究啊,我太崇拜你了!”
“樹欲動而風不動”說:“我最擅長的其實還是品酒。”
“紅酒女人”說:“不是品女人吧?”
“樹欲動而風不動”說:“這可是你說的,可惜想品味你這種有品位的女人,但是你這個女人的品位太高,我一直都是望梅止渴,可望而不可即啊!”
“紅酒女人”說:“品女人和品紅酒一樣,有很多禮節的!你應該比我知道吧?”
“樹欲動而風不動”說:“是啊,飲紅酒的第一個禮節就是外觀的鑒定。
“這和品味女人是一樣的。男人欣賞一個女人,首先是對一個女人外表的欣賞,嫵媚的、漂亮的、性感的、溫柔的、張揚的、快活的、端莊的、光彩照人的、魅力四射的……這樣的女人才會獲得男人的欣賞。
“樹欲動而風不動”打字的速度極快,他的手指比彈奏鋼琴的手指跳動得還要富有節奏,他又對紅酒女人說:“其次要鑒別這葡萄酒是紅葡萄酒還是白葡萄酒,以免上錯了酒。這就仿佛一個男人欣賞一個女人的肌膚,你的皮膚是紅潤的,還是白皙的;是細膩光滑的,還是結實健康的;是像鮮嫩的紅櫻桃呢,還是像柔軟的凝脂?
“紅酒女人”說:“你形容得真好!”
“樹欲動而風不動”接著說:“鑒別葡萄酒還要正確地判斷這酒是幹型的還是甜型的。仿佛是感覺女人的性格,你的性格是快樂的還是憂鬱的,是靈活的還是倔強的,是溫柔的還是剛烈的,你是青澀的蘋果,還是成熟的桃子?等等。”
“樹欲動而風不動”說:“最後,還要看一看這葡萄酒是新酒還是陳釀,是開封的還是未被啟過封的?好比判斷女人,是處女還是少婦(這個可不如品酒那麼輕易啊!)?”
“紅酒女人”說:“這是你最感興趣的部分嗎?你想知道關於我的這些嗎?”
“樹欲動而風不動”說:“想啊!做夢都在想,想你的眼睛,想你的眉毛,想你的音容,想你的笑貌,想你的嘴唇,想你的風騷……你可以告訴我嗎?”
“紅酒女人”說:“我的臉色是粉紅色的,不像紅蘋果,也不像紅櫻桃,而是像二月的桃花,人麵桃花;我的性格是快樂的,不是青澀的蘋果,也不是熟透了的蘋果,而是一個黃元帥;我是一個少婦,已經啟封,還有一個孩子!這就是紅酒女人。”
“樹欲動而風不動”說:“啊!黃元帥,誘人的黃元帥!曹操還可以讓士兵望梅止渴,可惜我連望梅都不能,我隻能‘讀黃元帥’止渴嘍!”
“紅酒女人”說:“飲紅酒的下一個環節呢?”
“樹欲動而風不動”說:“下一個環節就是開瓶了,開瓶要先切去瓶口的金屬頭,露出軟木塞。這時要用餐巾小心翼翼地將瓶口擦淨,然後用鑽子鑽入木塞,將木塞慢慢地輕輕地拔出。”
“品味女人也一樣。洞房花燭之夜,首先要輕輕地揭掉新娘的蓋頭,然後露出美麗的容顏,欣賞、親吻、擁抱,最後像用餐巾擦抹紅酒的瓶口一樣,用溫柔的手在女人的身上旅行,撫摩,最後就是用‘鑽子’了……”
“紅酒女人”說:“我不想聽你這種不倫不類的比喻了,我要下了。”
“樹欲動而風不動”說:“這麼說我現在‘讀黃元帥’也讀不成了?你在哪裏,我去接你好嗎?我們一起品嚐紅酒?”
“紅酒女人”說:“算了,我怕!怕你那些飲酒的繁文縟節!”
“樹欲動而風不動”說:“但是,我可是一個懂得欣賞紅酒的人啊!一瓶紅酒拿過來就一飲而進不是糟蹋了這美妙的東西嗎?什麼東西少了那些繁文縟節也就缺少了誘人的情趣,品味紅酒,品味女人都是如此,告訴我你在哪裏?我去接你!我們一起來品味這些繁文縟節。”
“紅酒女人”說:“我隻是一個樣品,隻能讓人看,並不能飲用。”
“樹欲動而風不動”說:“對啊,那就讓我先看一看嘍,先鑒賞一下外觀,品嚐的事情可以慢慢來。”
“紅酒女人”說:“看展覽是要先買票的……哈哈哈”
“但是,你總該告訴我售票處在哪裏吧?”
“養在深山人未識。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