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嵐兒,我們先去東邊罷”
“好…”
三人如同獵鷹,遊走於境內,眼神犀利,盡管太平境廣花稀,走獸遍地,可三人收獲依舊不匪,即使有一草藏身於獸群,可也難逃三人法眼。
“雲兒,那裏可是一獸群,還是不要去了,得不嚐失”淩嵐奕凡出言提醒。
“書雲‘不如虎穴,焉得虎子’管他三七二十一,上”
“那好吧!小心點”
三人隻身殺入,偷偷摸摸爬至草之所在,可人算不如天算,三人尚未出手,隻見一幼獸欲坐下休息,淩雲大怒,一腳踢向其臀部,隻為取其臀下之草,奈何出力過猛,幼獸翻滾而去,出聲大哭,結果引得眾怒,萬獸齊鳴,即使奕凡還草於它,幼獸依舊啼哭不已,雷霆之怒難平,淩雲一把搶過返還之草,拚命狂奔。
“哼!那麼小氣,絕對不是男的,啊!娘親…”
“你還說!快跑!方才如果你不踢它,會這樣麼”即使平靜如淩嵐亦滿腔怒火。
“失誤!失誤!”
“別說了,快跑…”
“啊!小哥,姐姐,快看那樹後有花一支”
“別要了,獸群快追上來了,逃命要緊”
“書雲‘富貴險中求’,走”說罷,淩雲抓著兩人來個急轉彎,朝大數奔去,可憐獸群因慣性刹車不及,盡數撂倒。
三人飛奔而至,順手摘花,風馳電掣,終待出得該獸領地,方得解脫。
“好險好險”淩雲氣喘籲籲,躺臥在地。
“哈!雲兒,你可真厲害!”
“一般般啦!”
“啊!雲兒,你背後有一花”隻見一花孤立,靈氣鼓鼓。
“啊!太棒了,快摘”
兩人趕快將其拔起,興奮之餘,突然又現一草,距離僅丈許。
“哈哈!入境許久,這斯還是我們首次所見,距離如此之近,隻是現在已有人快於我們”
“哈哈!上天如此眷顧,賜送於我,如若不收,豈不辜負上天美意,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了罷”
“葉榮!你個書呆子,鼻涕蟲,愛哭鬼,難道要和我搶嗎”
“啊!淩雲,你怎麼在此”葉榮此刻臉色煞白。
“我想在這!倒是你,這草是我先發現的,是我的”
“你,你,你…如此行徑,與強盜有何分別,我,我要告訴我爺爺,嗚嗚嗚嗚嗚…”葉榮憋屈,淚流滿麵。
“哼!你如果告訴那廢物老頭,我就告訴別人你打破了一塊天玄玉”
“夠了,雲兒,休要欺負葉榮”淩嵐大聲嗬斥。
“誰欺負他了,葉榮,你認為怎麼樣”說罷,淩雲拳頭僅握,威脅之意十濃。
“嗚嗚嗚嗚嗚…給你…嗚嗚嗚嗚嗚嗚…”大喜大悲,樂極生悲。
奕凡對其深感同情,卻也無能為力,此時無聲勝有聲,如若此次幫他,來日淩雲定會進行報複,無以複加,‘有仇必報’乃淩雲做人原則,如若讓她一時不爽,她定讓你愈加不爽。
趁淩雲拔草之際,淩嵐迅速將籃中一草塞於葉榮,葉榮欣喜若狂,心情瞬間舒暢,對淩嵐心存感激。
奕凡目睹,卻不支聲,彼此兩人自太書堂相識,趣味相同,皆好文書,相識三年,奕凡視淩嵐為紅顏,淩嵐視奕凡為知己,郎才女貌,青梅竹馬,隻因年幼,對感情懵懂無知,不知何為情愛,隻是心有好感,奕凡每每與之相見,無一不心潮澎湃,想到點點滴滴不禁莞爾,心煩意亂之時,見得淩嵐,總會扒開烏雲見日出,比之淩雲,截然不同,自己也不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