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洋滿臉興奮,林文博也是笑著祝賀道:“表弟,這次報仇成功,又追回秘典,可喜可賀呀!”
唐洋喜形於色,真誠地拱手感謝:“這次多虧表哥,日後有求,願為犬馬之勞!”
“好!”林文博看了他一樣,轉過身望著窗外,又隨意問道:“以後有什麼打算?”
“剛剛回來路上早就計劃好了,表弟即使進入天元湖秘境恐怕收獲也不大,先是找一偏僻之地待上個幾十年,好好研究傳承秘典。成功後再歸還宗門,也不算違背誓言。”唐洋仔細憧憬著未來。
“哦,是嗎?”林文博奇怪問道,“你不擔心宗門搜查?再說複製一本,不就可以了嗎?”
唐洋輕輕一笑,隨即解釋:“當日就擔心此事,表弟是一人偷偷出來的。再說秘典本身就是寶貝,複製後影響修煉效果。”
林文博聽到後心中暗喜,突然轉身全力一掌擊在唐洋的胸口,後者一口鮮血噴出落在牆角,怒目血口道:“你——”
卻見林文博不容分說,又是一劍快速刺入他的喉嚨,隻見唐洋的腦袋立即耷了下來。林文博立刻上前卸了對方的戒指,再一伸手探測氣息,滿意地合上對方一直怒睜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訴說:“表哥今日求你,下海去看看那唐卓到底有沒有死。”
此時唐洋已去,林文博輕鬆打開戒指看到了《大易銘文秘陣圖》,掏出來歡笑地輕輕翻了一下,然後又都快速收起來。
隻見林文博輕易舉起唐洋的屍體豎直,朝破開的窗口用力一投,直接拋入了大海,又喃喃道:“表弟,若是器玄莊日後詢問,你和老賊唐卓拚命,英勇就義入海而亡,表哥保護不周,不敢向上彙報呀!”
隨即林文博快速回到了自己的352套間。
再說水一竹此時也是丟了魂似的,有點悲傷,又很是擔心還有人來搜查,但是想到師傅唐卓應該是把仿真秘典給了對方,如果沒有識破那就沒有什麼問題。
總之擔心害怕過了兩日,也不敢出去吃飯隻是吸收妖丹補充能量,倒也一切平安無事。
這天閑暇無事,水一竹仔細整理起師傅的灰色空間戒指,上麵有些龍紋,滴血一看,“哇,這麼大,可以放進一間上百平的房子。”水一竹吃驚大叫,驚喜的是裏麵有一堆上百塊靈石,還有幾本武功秘籍,一下也沒有時間仔細研究,竟然又發現一枚無名通行令牌。
尤其讓水一竹意外的是一個棋盤,和水老爺子送給他的完全一樣,紋理完全相同,再一測試也是需要握住對角坐墩,左右不同時針方向輕輕旋轉,才能輕鬆托舉起來,“難道是師傅從同仁典當行取回來的?”水一竹也無法知曉了,仔細撫摸著它一陣感慨。
最後令人興奮的是以前在紫霄宗時,師傅展示的“弈星門”棋譜都在,一共有7張,每張右上角都空白沒有圖案。
“這麼多東西!”水一竹暗道,又拿出《大易銘文秘陣圖》隨意翻了一下,暫時也心不在焉,就把它鄭重地裝進這個大戒指。
再是把妖丹、靈石、秘籍等東西都分了兩份,重要的大多數都放入空間大的龍紋戒指,再想嵌套裝進手上一直戴著的淡銀白色的入門級空間戒指,卻怎麼都放不進去。
仔細一想也是,兩個都滴血認主了,低級的空間戒指怎麼能容納高級的了?可是想到師傅都暗手做仿真備份,不能出錯。看了看小墨,水一竹就拿著龍紋戒指又想拴在小墨脖子空隙處,卻不好弄。
“老大,給我!”小墨一口把龍紋戒指吞了。
水一竹疑惑地增大眼睛,有點擔心:“小墨,你會不會不小心把它消化了呀?”
“放心,這個又不是妖丹,即使受傷內力不穩也不會,可以控製。”小墨自信道。
“恩,就先這樣了,隻是取東西不是很方便。”水一竹也找不到別的安全辦法。
一時無事,又是一陣謹慎擔心起來。沒有辦法,還是先找點事情做。於是水一竹又讓小墨吐出戒指,取出7張棋譜,用了一天時間把棋譜都加密到圓周率記錄本中,仔細核對一遍,很奇怪的是每張棋譜都隻有180到200手左右。
“小墨,你看看這7張棋譜,有什麼異常嗎?”水一竹問道。
小墨爬上來一壓,很是輕鬆回答:“沒有什麼與眾不同。”
於是水一竹就又拿出古典棋盤,把棋譜都裝好收入戒指給了小墨,然後照著一份“弈星門”棋譜打譜起來,竟然很輕鬆一次就成功到120手。“然道這個是低等級的,沒有‘使者’標記得高?”水一竹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