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報應呐。
夏橘子看似淡定的掛在大樹上,沒有手腕粗的樹枝堅定不移的勾住她的衣角,“吱呀吱呀”的呻吟聲不斷傳入她的耳朵。天曉得這貌似無比瘦弱的小樹幹幹,到底能不能堅持到她成功的爬上樹去?媽咪說的對,做為一隻本應妖嬈美麗的狐狸精來說,且不談自己的遺傳基因有多優秀,從做為一個女性的角度來看,自己就應該將體重視為生命!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基因有好有壞,夏橘子她偏偏就是一隻將“民以食為天”奉為至上真理的胖狐狸。
因為自己的體重問題,夏橘子的爹地也就是夏大橘曾一度懷疑她是隔壁熊大叔的孩子。為此和媽咪差點離了婚,兩隻狐狸還去了民政局,打算正式辦出離婚證來。唯一遺憾的是,他們兩個到了人間誰都沒有想起要變成人類的事情,於是剛進民政局的門,就被抓進了動物園。
總之一句話,往事不堪回首。
夏橘子在心底憂傷的撕咬著小手絹,懊悔的眼淚都化成了爬上樹的力量。真主呐,她有罪她有罪。她不應該受到狼哥哥美色和食物的誘惑,去偷花雞大嬸的魔鏡,更不應該輕信格林兄弟的鬼話,對著鏡子臭美自我感覺良好的念叨:“魔鏡魔鏡,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是誰?”你看你看,這不是報應了嘛。自己不但沒有問出誰是最漂亮的人來,還被魔鏡吃到了肚子裏,到了這個鬼地方被悲催的掛在樹上。
吸吸鼻子,夏橘子揮舞著小拳頭,準備用腿掛住樹幹,來一個完美的猴子撈月,雙手抱住大樹幹。可是,夏橘子小姐完全沒有考慮自己的體重問題,在深深呼吸後,自己那臃腫的身材也隻是輕輕的一晃,伴隨著“哢嚓”的聲響,女高音般的尖叫劃破天際。
吾靠,這可是十米高的樹呐。夏橘子含著熱淚環視了一下被自己砸出來的足有一米深的大坑,挪動了一下身體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才在坑中華麗麗的暈菜。
伊洛卡一直站在不遠處,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夏橘子從在樹上痛苦掙紮到不幸摔落在地,從體型臃腫的少女到變成大坑中暈菜的胖狐狸的全部過程,就連夏橘子暈菜前翻的那個白眼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確定夏橘子是完全摔暈後,他才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大坑前麵,綠色的眸子直愣愣的盯著夏橘子,良久,才慢慢開口緩緩道出一句話來,“這可真是隻胖狐狸。”
身邊的侍衛跑了上來,對著伊洛卡恭敬的行了個禮,才問道:“殿下,這個要怎麼辦?”
怎麼辦?
伊洛卡微微彎腰,低頭看著在大坑中曲卷在一起的胖狐狸,挑起唇道:“放到我的房間去吧。”
侍衛一愣,他們古怪的看著伊洛卡,伊洛卡優雅的回頭:“你是聽不懂嗎?”
他黛綠色的眸子中翻出一絲寒意,侍衛連連點頭,“殿下,我就去處理。”
“記住,輕拿輕放。”
伊洛卡微微挑起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事情一定會變得有趣,不是麼。
伊洛卡扭身走開。
夏橘子她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腦袋上的耳朵動動,夏橘子肥壯的小爪子惱怒的拍掉在她小鼻子上亂動的手,換了個姿勢繼續睡去。
伊洛卡站在床邊看著四腳朝天嘴角掛著可疑水滴的胖狐狸,有些好笑的揚了揚嘴角。從昨晚將她拖回自己的城堡後,她就睡到現在,完全沒有蘇醒的跡象。
優雅的上床,伊洛卡半躺在夏橘子身邊,流水般四溢的酒紅色長發肆意的灑下,黛綠的鳳目微垂,看了一會熟睡的夏橘子,伊洛卡起身走開。
夏橘子的夢依舊在繼續
夢中的情景紛亂複雜,諸多人的麵孔匆匆一閃而過。他們向前走,夏橘子卻獨自一人向後退,隨後就是自己在一個深不見底的狹小黑洞中墜落的情鏡。
夏橘子從夢中猛然驚醒,沉重的呼吸聲在分外安靜的房間顯得異常清晰。濃鬱的茉莉味隨著清風從窗外飄來,暗紅色的雕花大床在月光下有些血腥的怪異。夏橘子不敢再細細打量這陌生的房間,她緊緊的咬住下唇,肉肉的腿微曲,在想把頭埋入兩腿之間時,卻不敢相信的尖叫出聲,“啊~~”
原來,她自己的襯衫與牛仔褲已經被全數脫去,陌生的白色男士襯衫隨意的套在自己身上,扣子很稀稀拉拉的係起來幾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