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小瞧了這些東西哦,這些可是寶貝。這些花兒說不定可以解除現在軍隊裏麵的大危機呢。”黑珍珠一樣的瞳仁在夏橘子的眼眶裏滴溜溜的轉著。
當夏橘子說出可以解除危機這幾個字的時候,伊洛卡的眼神忽然一亮,“你說的是真的嗎?這些花花草草,真的可以有辦法解除危機?”
這幾天不斷的有人發熱有人生病,雖然目前還沒有人員傷亡,可是看到自己的軍隊自己的夥伴,一個個都倒下的樣子伊洛卡實在是非常的心痛。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希望這些所有的傷痛都可以全部都降臨在自己的身上,不要讓這些他在乎的人受到傷害。
“嗯。”夏橘子眯著眼睛微笑著點頭,“這花可以解讀,清熱,應該非常的有效。我在外麵哪裏的時候看見過人類的大夫用它來治療瘟疫,非常的有效果的。”
其實這個是夏橘子撒謊了,夏橘子身為狐狸本身就懂得藥草的藥性,作為大自然界的一個物種,狐狸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他們狐狸自然也有生病的時候,因此夏橘子的父母從夏橘子很小的時候就交給了夏橘子辨認藥草的本身。至於熬藥給人類喝這些,也不算假話,夏橘子的確看到人類的醫生拿草藥給病人喝的。
隻是人類的醫生不像是夏橘子這樣對藥草有著先天性的敏感,因此,人類的醫生拿出來的藥草基本上都是普通貨色,和夏橘子拿出來的這種幾乎快要趕上天材地寶級別的東西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太好了。如果能夠把軍隊裏的熱症給解除的話,那麼所有的人應該都會拜托了痛苦了吧。夏橘子,你真的是太棒了。”聽完夏橘子的話,伊洛卡狂喜著一把將夏橘子抱進了自己的懷抱裏,像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寶。
夏橘子被伊洛卡抱了個滿懷,感覺到了對方身上居然散發出灼熱的溫度,夏橘子嚇了一跳,伸手一探卻發現伊洛卡現在也出現了高熱的症狀。隻是現在的伊洛卡完全的陷入了狂喜之中一點也沒有注意到他的病似乎生的比其他的士兵還要嚴重的多。
伊洛卡片刻也不再營帳裏多待,帶著夏橘子一起來到了專門為生病的軍人們隔離出來的隔離去。
“大家夥,好消息!治療熱症的草藥我們已經找到了。很快,你們就又會恢複往日的活力了。”伊洛卡慷慨激昂地說著,一手提起了夏橘子花費了千辛萬苦采摘而來的解語花。
“殿下,你手中所拿是何物?”一直負責管理患病了的軍隊的塞勒疑惑的問。
“這叫做草藥。據說這個草藥可以清熱解毒,是治療熱症的良藥。”伊洛卡的雙眼裏此時滿是火熱,有了解語花這樣的寶貝在手,眼前的困難一定馬上就可以解決了。等將所有人的熱症除去之後他一定要好好的查探一下為什麼他的士兵們會得到這樣可怕的病。
“這個,這個東西屬下從來沒有見過,是不是真的有效還不知道。更何況,殿下,現在我們的人情況已經很嚴重了,要是再去隨便亂吃寫什麼東西的話,要是把事情弄得更糟不就慘了嗎?”塞勒邊說,眼神卻在不斷的掃向夏橘子。塞勒和賽勒斯一樣對於夏橘子的身份持有懷疑。當伊洛卡將解語花帶來的時候,塞勒就敏感的察覺到了,這個解語花應該不是殿下找到的而是殿下身旁的這隻狐妖。
這隻狐妖明明和軍隊呆在一起卻沒有中毒就一直很讓塞勒疑惑了,如今又看見這夏橘子獻上解語花說是能夠幫大軍解除危機,不管是任何人都是要懷疑的。
“塞勒,你這是不相信本殿下?”威嚴的音調裏透著前所未有的冰冷。
“殿下,屬下並不是不相信殿下,隻是……屬下有點擔心這個所謂的草藥是不是能夠解除我等身上的毒性,是不是真的能夠將熱症治療。”塞勒右手放在左肩頭上,向伊洛卡微微躬身:“殿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塞勒這句句的話裏有話讓伊洛卡眉頭都皺了起來,可是他麵上卻沒有露出任何一絲的不開心和不高興,隻是心裏難免有些憤恨的。
“塞勒說的不錯。既然眾位將士都這麼擔憂的話,不如由本殿下一試可好?”伊洛卡的雙眼眯了起來,音調陡然間下降了幾度。
塞勒沒有想到伊洛卡居然會這麼說,麵上登時露出愕然的神色,緊接著便道:“殿下,萬萬不可!您是千金之軀,怎可如此!”
伊洛卡鼻端發出一聲冷哼,“本殿下心意已決,就按照本殿下說的辦。倘若本殿下真的死了,那說明本殿下命數如此,不幹他人。倘若本殿下沒死,瘟疫也退了,那麼塞勒你就不可再推遲,要讓全軍跟本殿下一樣喝藥。”伊洛卡堅韌而果斷地說道。他從心底裏就相信夏橘子自然知道這個藥草是肯定沒有問題的,之所以會這麼做,還是因為雖然他伊洛卡是殿下,但是這群兵真正服氣的人是賽勒斯和塞勒,並不是他這個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