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眼不停掃視著紙人身上的紅色紋路,側身躲開一輪斬擊。就在交錯的刹那,楚袁的手指迅速地戳中紙人的咽喉。
篷!
紙人瞬間化作火光,燃為灰燼。
楚袁暗暗鬆了一口氣,繼而又笑了起來。他大步繼續前行。
當走到三十步的時候,楚袁又遇上了紙人,不過這次是三張。而且一見麵就仿佛債主看到賴賬的賭鬼。不由分說,舉刀就砍!
楚袁怪叫一聲,胸前的衣服已經被切開,幸好後退的快,不然後果堪憂。
楚袁輕擦冷汗,麵對三張紙人,特別還在這個狹窄的通道,實在難以發揮。
此際,三張紙人各自以不同的角度攻擊,劃過牆壁帶來尖銳刺耳的聲響。
楚袁再次狼狽躲避!
危急中,他靈光一閃,就脫下外衣。
噗!
外衣舞動,將一名紙人擊飛。在這千鈞一瞬之際,他揚起了手指,幹掉了一個。
可是,卻被另一個紙人在下身劃過,大腿頓時裂開一道口子。
“丫的…”
感受到腳下疼痛,楚袁鬧起了火氣,如同一頭蠻牛般撞入了紙人的攻擊圈,他將衣服舞得虎虎生風,右手不停亂點。
……
最終,腳下的紙人燃起一片火光,才完成了這次野蠻的較量。
他喘著粗氣,穿上破爛的衣服,罵罵咧咧的繼續前行。
五十步距離。
橫在楚袁麵前的不再是紙人,而是一根木樁,木樁同樣有手有腳,而且身體堅硬。雖然它的行動並不迅速,但是攻擊淩厲。
它如同茅坑頑石一樣蹲在通道,就是不讓楚袁越雷池半步。
麵對這麼一個大塊頭,楚袁犯難了起來。
他拉開了距離,看了看一動不動的木樁,又看了看滿地的衣服碎片。不由低頭沉思。然而此時,一道淡然的聲音在通道響起。
“你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如果在十息之內無法將對手擊倒,我評你考核失敗。”
“靠!”楚袁一個激靈,繼而想到這是通道的考官。
下一刻,他猛地衝向木樁。
臨近了。
木樁還是像剛才一樣,手腳並用。那被削尖的手腳,帶動尖銳的破空之聲,仿若暴雨,迅速點擊楚袁。
楚袁已經揚起了雙手,他十指靈動,對著麵前的事物,瘋狂戳擊。盡管那隻是木樁的手臂。
噗噗噗…
一連串密集的響聲,楚袁拆解了木樁的手臂。他躬身下潛,來到木樁的身上,再次出擊…
手指野蠻有力,如同最凶殘的匪徒,在翻開獵物的財物。
嘭!
終於,木樁燃燒了起來!
楚袁擦了擦汗,對著通道就喊:“人還在不在?我及格了吧。”
一名身穿道袍的內門弟子憑空出現在楚袁麵前,道:“玉牌,我給你寫評語。”
當這名弟子將玉牌交還給楚袁的時候,又再次消失。像極了幽靈。
楚袁努了努嘴,大步走出了通道。
這是一個極大的房間。房間內零零散散的站著數十人,他們都身染血跡,傷勢輕重不一。
楚袁的出現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特別看到他傷勢不重,而且神態自若,更是成為眾人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