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何淩祺腦海飛速尋找著這個人,但是沒印象啊。
回到座位的何淩祺思索這個人是誰的時候,“何淩祺,這不是你的鑰匙鏈麼?”李瑤尖叫。
“哦……是不是你把它當做定情信物給誰了,然後被拒絕了?”李瑤故意拉長音。
“傻了吧你,誰能拒絕何淩祺……”
“看看看,包裹裏還有一張小卡片。”
聽到對話的宋柳不由抬起頭,雖然他們都是楊夢璿的好朋友,但是宋柳對他們的圈子沒有多少興趣。
朋友不在多,知心就好。
宋柳願意把楊夢璿作為永久的傾訴對象,也願意永遠把她的事當做自己的事。雖然自從再聯係沒有再見過麵,但是兒時的默契讓內心一向獨立的宋柳願意相信楊夢璿,她相信她不會變,楊夢璿也不會變。
友誼由一個緣字開始,友情是憑一個信字延續,朋友更靠一個心字長久。
她們的友誼會在空間的來往中加深。
她們的情義也會在時間的流逝中求真。
在知道了楊夢璿喜歡何淩祺後,宋柳會有意識的留意何淩祺的周圍,替楊夢璿探查情況。用她敏銳的眼神察覺著何淩祺對周圍女生的態度。
好在何淩祺雖然經常收到情書,收到禮物,但總是一笑而過。
可是今天不同,聽李瑤說有何淩祺的鑰匙鏈?莫非真的是定情信物?想到這裏,宋柳搖了搖頭。
“同學你好,首先很感激那個晚上你送我去酒店。”
“呀呀呀,沒看出來呀,何淩祺,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楊小天一旁嘲笑。
什麼情況,還送去酒店??
這個姑娘到底是誰,魅力這麼大?
那楊夢璿深深的暗戀豈不是沒戲了?
楊夢璿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去了四中“閉關”,他這樣對得起楊夢璿麼?
不……先應該冷靜下來。
而聽到這裏的何淩祺已經大致猜出是誰。
記憶拉到楊夢璿過生日那一天,大家唱歌結束分開後,在何淩祺拉開出租車門的那一霎那,他從出租車的後鏡看到一個姑蹲在地上哭。耳邊傳來一聲哭泣。那是她在哭,一邊強抑製著又終於抑製不了的哭,一種撕裂人心的哭,哭在夜色籠罩的大街上。
釋迦牟尼曾說的一句話:
伸手需要一瞬間,
牽手卻要很多年,
無論你遇見誰,
他都是你生命該出現的人,
絕非偶然。
何淩祺不得不對司機說了句“不好意思。”然後快步走過去,他看到一個臉色紅潤微醺,額頭的碎發隨風飄揚,麵容清秀的姑娘。看樣子年齡似乎和他們一般大,應該也是學生。
“同學,你喝醉了吧。”
聽到聲音的葉梓抬頭看著他,正要用力睜眼看清眼前人是誰的她由於重心不穩撲倒何淩祺懷中。
何淩祺尷尬的把她扶起,“你沒事吧。”
“不好意思,我沒事的。”說完葉梓轉身要離開。
都醉成這樣了還沒事。姑娘真夠任性的。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吧。”
“別和我提家,我沒家。”
“那我送你去哪呀。”
“不用你送,讓我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