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寧衣然絕望的時候,樹林裏忽然刮過一陣風,幾片樹葉仿佛有了生命般急急的射了過來,寧衣然還沒回過神,隻覺得手上一鬆,“卟嗵”兩聲,身後兩個大漢已跌倒在地,李富錯愕的停止了動作,不敢置信的看向地上的兩人。
絕處逢生,寧衣然豈會錯過機會,抬起腳便往李富的膝蓋踢去,將李富踢了個踉蹌,還沒站穩,臉上又挨了寧衣然一個耳括子,這一巴掌,寧衣然使盡了全力。
她才對李富的印象稍有好轉,卻不料他竟做出那樣的事,她不由怒火橫生。長這大,她還沒受過如此的窩囊氣,卻不料在這兒屢次受辱,而施辱者就是眼前這個李富。
寧衣然的手火辣的疼,可是她卻還不解氣,抬起一腳便要踢下,旁邊那唯一一個站著的大漢見狀忙護在了李富身前,寧衣然亂踢一通,居然也踢中了幾腳,隻是分不清是踢到誰了。
那大漢興許是被寧衣然踢得上火了,不再護著李富,而是一個轉身一掌便要拍向寧衣然。
“啪”,掌風未及寧衣然身前,大漢便撲嗵倒地。
紅葉出現在寧衣然對麵,緩緩走近李富身邊,唯一露在外麵的眼睛冷若冰霜。
李富一見到紅葉,嚇得直往後退,他怎麼也沒想到,寧衣然的運氣竟會如此之好,在這荒山野林裏,竟也會有人救她,他不由自主的抬頭多看了紅葉幾眼,這一眼,嚇得他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紅葉的眼神竟透著殺氣!
“李富,你知道你為什麼惹人厭、為什麼不如他們嗎?”寧衣然緊抿著唇,冷冷的盯著李富,“你說紅葉是賊,沒錯,你是盜賊,可是,他卻有一顆俠義之心。你呢?看看你自己,哪一點配與他們相提並論,除了家裏有幾個臭錢,你還有什麼?”
“……”李富聽到寧衣然突然出聲,驚了一驚,轉頭便看到寧衣然一臉的厭惡與痛恨,不由啞然的低下頭,心裏陡然升起一股恨意。
“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不如就此了結了他。”紅葉在李富身前站定,冷冷的開口,語氣中毫不掩飾的殺氣,讓李富驚慌失措的往後退去。
“你說的沒錯。”寧衣然走到紅葉身邊並肩而立,看著嚇得不輕的李富心裏盡是鄙視,她還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的人,但是她卻不想紅葉就此沾上人命,為這種人,不值得,“不過,殺了他,隻怕會髒了我們的手。”
“饒命,紅葉大俠,饒了我吧,你要什麼,盡管說,我讓我爹馬上送來,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李富慌慌張張爬了起來,跪在紅葉麵前直磕頭。
“哼,想要命可以,不過你得留下點兒什麼,好長長記性。”紅葉冷哼著,怒意仍未減退,“剛剛你用哪隻手碰她了?就把那隻手留下吧。”
“啊!”李富驚叫著抬頭,見紅葉並不像是開玩笑,頓時魂飛魄散,將頭磕得咚咚響,口中直喊著“饒命!”
寧衣然有些不忍,轉頭看向紅葉,正巧迎上紅葉的目光,怒火……她在紅葉的目光中隻看到怒火,她不由愣了,他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去死吧!”李富見紅葉久久未有動作,偷偷抬頭一看,見紅葉和寧衣然倆人相視而立,似是沒有什麼防備,心一橫,一頭撞向紅葉。
紅葉也不慌張,一伸手,擋住了李富的頭,稍一運力,便將李富推了出去。
李富重重的撞在一棵樹上,又跌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掙紮著起身,嘴邊溢出血絲,恨意扭曲了他的表情,使他顯得異常猙獰。
“有種就殺了我,否則,我決不會讓你們好過。”李富抬起手狠狠的擦去嘴邊的血,剛剛的懦弱求饒再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恨意。
“哼,成全你。”紅葉一攥拳頭便要上前。
“哎!”寧衣然一驚,忙拉住了紅葉的胳膊,“別!”
紅葉驚訝的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