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追!”雨神吼道,“你管她是怎麼離開的!向日葵現在沒有靈力,孩子怎麼辦?
“算了!別去。”祥雲向前兩步,看著如墨一般的夜空,“小東西不會傷害她的!置於向日葵,她更不用擔心了,就讓她去吧,散散心。
雨神的身影剛剛消失也出現,“你說什麼,散心?
酒戀兒嗯哼一聲,打斷了雨神的話。
“好吧!”雨神算是搬著石頭咂了自己的腳,反正又不是他的女人,他急什麼?要是有什麼事,總有人會哭天搶地的。
雀靈兒帶著向日葵飛翔在夜色裏……“不是給你說了,不能再那麼任性了!”我沒有絲毫的責怪之意,就是想問問這個小東西,怎麼能不分清紅皂白,就把她拉走了,還對著祥雲一陣亂踢!祥雲哪裏招惹到她了。
雀靈兒望著近在咫尺的星星,反問道,“這也叫任性嗎?
我的嘴唇抽動著,這女娃。
“我就是看不慣那小子!”雀靈兒嘴巴嘟嚨著,還不是想要說給我聽,那我就靜靜聽著。
“他又什麼好的?不然也不會惹神後阿姨不高興了!為他哭不值得!他要做什麼就讓他做,反正不要那麼輕易原諒他!
“你都知道?”我問道,這雀靈兒還真是個鬼靈精。
雀靈兒回頭瞧了瞧我,“飛在夜空中是不是會覺得很舒服?因為夜是寂靜的,你可以想你要做的很多事情,但不定非要讓他們變成現實。
“你說這些做什麼?不過一百多歲而已,你什麼都懂嗎?”我輕笑著,如果楊鵲橋也有這麼大該多好。
雀靈兒微瞪著眼,“一百多歲換成是人的話,早就進土了。”雀靈兒鼓著兩腮,“你們大人就是這樣,七老八十都會認為自己的孩子是個小娃娃!
嗬嗬?我尷尬地笑笑,這些孩子的想法還真特別?難怪楊鵲橋要先做人再做神呢?她們千奇百怪的思路,我們能跟得上嗎。
“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神後阿姨!”雀靈兒是在開導我嗎?我洗耳恭聽了。
“你的事,我聽族人還要爸爸媽媽說過的!”雀靈兒一直住前飛著,連自己都不知道飛到哪去了?看了看四周,完全不同的景象,也沒在意,反正有神後在,於是放心地說著,“那小子做的事情,全都是為了你,雖然表麵上看他很偉大,不過背地裏,還不是為了他自己!
“看你這話說得,他又沒得罪你?”我半開玩笑地話傳進雀靈兒的耳朵,卻惹得她怒目圓睜。
“怎麼都不信?”雀靈兒急急地辯解著,“他就是太陽神,太陽神就是他!本為一體,何來替身一說!你愛他,不就等於你心裏也愛著太陽神嗎?
是這樣嗎?我是愛著太陽神的?
“他之所以那麼做,還不是因為他也懂得那個道理!”雀靈兒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我蒼白的臉。我一直都認為自己把他們兩個分得很清楚,沒想到,還不如一個孩子,一些凡人。
“你想啊!如果他一直留在你身邊,直到他自己老死,又或者說你讓他擁有了永恒的生命,那又怎麼樣?在他的心裏,還不是一直都會介意另一個他的存在,倒不如回到自己的本體內,這樣你也不用矛盾,他也不用掙紮!
雀靈兒說的那些什麼?也許她沒能把那個意思完全表達出來,可比起我來,似乎分析得已經很好呢!這些問題,我怎麼沒有想過?祥雲他是在意的嗎?他一直都覺得自己隻不個是個替身而已嗎。
雀靈兒看著已經被說動了的向日葵,有些弱弱地問道,“神後阿姨,我們這是在哪?
向日葵的別墅裏,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孔明明坐在沙發上,有些擔憂著看著外麵的夜。
喜西坐在孔明明身邊,緊緊地拽著孔明明的手。
“不用擔心,有向日葵會在,沒事的!”祥雲安慰著喜西夫婦倆,自己的手心卻開始冒汗。
雨神和梅麗站在陽台上,欣賞著美麗的夜色,還有那不遠處絢麗的燈火,談情說愛,花前月下的,才不管屋裏幾個人的感受是如何。
梅林接到酒戀兒的電話後,也趕了過來,坐在沙發上打著瞌睡。
“這向日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事了,也不捎個信回來,她不知道我們會擔心嗎?”酒戀兒將剛剛睡著的梅林撞醒,嘴裏發著牢騷。
“受不了了,我要上去睡一會!”梅林打著哈欠,站起來,“你們不是說向日葵很強大嗎?那幹嘛這麼擔心?既然擔心了幹嘛剛剛不去追她?既然沒去追她,那說明你們都放心不是?
“你說順口溜嗎?”酒戀兒瞅著梅林,“繼續說啊!結論?
“既然放心,都去睡覺啥!”梅林說完又打了一個哈欠,“啊~~。
祥雲望向牆上的時鍾,都兩點了,看來今晚是不會回來了!他轉頭看著孔明明和喜西,“你們先回去睡吧,如果向日葵和雀靈兩人回來了,我就通知你們。
孔明明對於自己的丈夫那是言聽計從的,所以她此刻正看著喜西,希望他拿注意。
喜西想了想,又看了看比較有趣的梅林,雖然是說著玩的,但也確實有些道理。既然這樣,那不如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若是還未歸,就去找她們去。
“那好吧!”喜西扶著孔明明站起來,躬身對著祥雲說道,轉身剛想走,孔明明卻沒有動。她站在原地看著祥雲,輕輕說道,“那有勞祥雲兄弟了,小女不懂事,連累了神後,還請祥雲兄弟勿怪與她!
“沒有的事,回去早點休息吧!”祥雲溫和地笑著回答著孔明明,眼裏卻閃過一絲自責,明明就是他自己惹得向日葵不高興的,雀靈兒又沒有說錯,哪能怪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