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東京名古屋已經有幾個月了,利維爾並不是一個好老師,就連唐伊人都這麼覺得。利維爾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教授李逸新的課程,但是訓練過程之中卻隻讓李逸一人行動,而身為教導老師的他,卻在旁邊專心致誌的掃落葉、抹桌子,幹著清掃工作。
這是一個有潔癖的家夥,李逸和唐伊人的襪子甚至每天都要清洗更換,不然不能踩在靈劍神社的大廳內。
唐伊人盤腿坐在神社台階上,頗為愜意的依靠著門框吃著草莓,紅潤的嘴唇咬著鮮豔的草莓嬌嫩欲滴,唐伊人這個妖孽,不過做什麼都是這樣的性感嫵媚。
身高不足一米六身高是一個謎的利維爾正勤奮的彎腰擦著地板,白色幹淨的抹布在這光滑的地上摩擦摩擦。
而神社空曠的後院之中,****著上身的李逸正疲倦的躺在地上,任由這地板的灰塵沾染在他滿是汗水的後背。
即使身心疲倦,李逸左手也是緊緊握著狼牙,就如同利維爾所說的那樣,一名劍客,如果連劍都拿不穩,怎樣抗敵。
日本對於刀和劍並不怎麼詳細區分,所以當時李逸就很認真的糾正了他,自己的這把劍其實是刀,後果就是利維爾的一個巴掌。
李逸盡管伸手擋住了,但是小個子的利維爾那震撼的力道卻讓李逸的手臂發麻了好一會兒。
“喂,吃草莓嗎?”唐伊人揮了揮手中捏著的一顆草莓,李逸躺在地上氣喘籲籲,爬起身,用低微的聲音回道,“不吃,我要睡覺了!”
聽到李逸這麼說,神社內的利維爾緩慢停下了動作,將抹布放入水盆之中搓洗然後搭在地板上,他這才慢悠悠的走出神社,踏下台階,走向李逸。
每天的夜晚,在李逸臨睡前他都會進行一個測試,這是利維爾與他之間的切磋,好讓利維爾明白李逸今天進步了多少,如果不足,利維爾則是直接指點,唯有夜晚時候的這點時間,他才像一名老師。
“準備好了嗎?”利維爾在自己的圍裙上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雙手,細銳的雙眸麵無表情的盯著李逸,這段時間的課程是考驗李逸的腕力,劍客如果沒有握劍的力量,那麼不足以承載劍道。
“來吧。”李逸早已習慣了這樣有規律的生活,平靜的舉起手臂,狼牙藏在腰間,這是利維爾教導給他的新戰鬥姿勢。
保持拔劍式,是武士最基本的開端。利維爾死魚眼盯著李逸,緩慢審視著這個年輕人,雖然不足他父親當年的優秀,但是,卻已經進步太多了。
和他初次見麵時相比,已經成長了太多。利維爾在李逸三步處緩緩站定,手放在腰間,手指碰在皮帶上。
利維爾使用的並不是如今先進方便的儲物戒,而是古老有收藏和文化曆史的吸血鬼腰帶。唰!手臂揚起,不足一米六的利維爾擁有更加厲害的爆發力,一把漆黑的刀刃砍向李逸的左手,而李逸手中的狼牙,早已經擋住了這漆黑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