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啊,忘了件重要的事,非常重要,你要記好了,千萬不能忘記了。”梓墨忽然正色道,這是極其重要的事情,若是忘了,大家都活不了了。
“什麼重要的事情。”碧落有些迷糊,現在還有什麼是很重要的嗎?看著梓墨那嚴肅認真的樣子,好像還真的是什麼大事,碧落隨即反問道。
“別忘了把咱們的銀子都帶上,那大部分可都是我出賣色相賺來的,絕對不能忘了帶著。”梓墨一想起自己的辛酸過去,心裏就是一陣作嘔,麵色委屈又認真的看著碧落說道。
“路上小心。”碧落真的是無語了,都這個時候了,梓墨想著的還是銀子,氣的碧落牙根癢癢,陰霾的看了一眼梓墨,便向屋內走去,理都不想理他,但是還是囑咐道。
“本來就很重要嘛。”看著碧落恨不得殺了自己的表情,梓墨很是委屈,沒銀子到了別的地方還不得餓死,再說他們這是逃亡啊,沒銀子怎麼行,畢竟這一家老小的這麼好幾口子人呢,以後用得著銀子的時候,看看自己要怎麼奚落碧落,梓墨在心中想到。
梓墨一路隨著馬蹄的印記走著,走到林子裏,果真有軒鐸的士兵屍首,還有黑衣人,想必就是夜行衣的殺手,可是並未發現上宮奕,梓墨當即決定直奔軒鐸去,也許古靈的人並未捉到上宮奕,此時上宮奕已經回到宮中,不做遲疑,梓墨快馬疾馳向軒鐸奔去。
“笨女人……”碧落輕輕的敲了笨女人的房門,輕聲的叫著笨女人,本不想來的,但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因為現在上宮奕究竟是怎樣的命運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心裏卻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碧落一直是這樣,一身飄逸的白衣,隨意散落的青絲,妖媚的麵容,但是現在唯一變的就是不再和笨女人開玩笑,不再欺負笨女人了。
“擎蒼和雅芙都不睡覺,講了故事也不睡覺。”琉璃把門打開,見了碧落第一句話就是語氣滿是牢騷,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語氣輕鬆神態自諾,但是在碧落麵前就是再裝碧落也是看得出此時琉璃的故作鎮靜,掩飾焦慮,這讓碧落著實的心疼。
“是不是你講的故事不好聽。擎蒼和雅芙才不睡覺的。”碧落進了屋內,看著擎蒼和雅芙麵對麵的坐在凳子上,雙手托著下巴,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的,誰也不說話,眼睛轉來轉去的,碧落也走到凳上坐下,一手撫摸著擎蒼的頭,另一隻手撫摸著雅芙的頭,打趣的說道,這兩個孩子就是心理成熟的早,一般的孩子這時候根本就不會想的太多,雖然兩個孩子不哭不鬧也不問,這樣看著才讓人難受,剛和爹爹相處了幾天,就分別了,心理會是多麼的傷心。
“二爹,不是娘親講的故事不好聽,是我們都不困。”擎蒼聽了二爹的話,看了一眼靠在門上的娘親,又轉過頭來看著二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