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你要好好的,你這樣讓孩子們看了心裏會怎樣。”碧落語氣有些冷漠,不是自己心狠,是自己了解琉璃,諾是安撫定時會不管用,母親都會在意孩子,琉璃也不列外。
聽了碧落的話,琉璃真的不哭了,站了起身,走向看著孩子,看著孩子眼中也噙著淚,知道自己剛才的樣子定是驚了孩子,心中滿是愧疚,琉璃走了過去抱著兩個孩子,沉默不語。
“隻要能救他的命,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紅衣女子看著坐在那裏抓耳撓腮的老者,心中難免猜測這個怪的人是不是如傳聞那般厲害,坐在這屋子裏,刺鼻的味道難聞極了,紅衣女子沿著鼻子說道。
“諾想救他就拿你的命來做條件。”鬼才依然在那抓耳撓腮的不安定,瘋癲狀的隨口說道。
“冒昧的問句,淡然也是禮貌的問一句,你是不是這裏有點問題。”紅衣女子聽聞鬼才的話放笑出聲,媚笑著指著自己的頭問著瘋癲的鬼才說道。
“大家都是這麼說,哈哈。”鬼才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在紅衣女子還沒反應過來看的清楚的時候,鬼才就已立在了自己的麵前,鬼才眼神詭異的歪著頭看著紅衣女子,癡癡的說道。
“他可有得治。”紅衣女子眼中並未流露出驚慌之色,雖然鬼才張的不人不鬼,但是紅衣女子並不懼怕,抬起媚眼看向鬼才含著笑意問道。
“說能治就能治,說不能治就不能治。”鬼才又開始抓耳撓腮的不安分的走來走去,詭秘的眼神看向紅衣女子,在紅衣女子臉上停留了片刻說道。
“你能治嗎。”紅衣女子越看鬼才越覺得心裏不信他這樣的人能救人,滿臉狐疑的問著不安定的鬼才。
“他可不是一般的人,這乃是人中之龍,哈哈哈。”鬼才看著地上擔架上躺著的奄奄一息的男子,又看著紅衣女子一臉的狐疑,知道是對自己有所懷疑,但是依然笑著,那笑意在告訴紅衣女子,自己能看透一切,讓人不安極了。
“你怎……”紅衣女子聽了鬼才的話,嗖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鬼才怎麼會知道這男人的身份,看似瘋癲的人怎麼會這般聰慧,紅衣女子握緊了拳頭心中極為不安,但是臉上並未表現的太明顯,但是自己語言上的結巴已經出賣了自己故作的鎮定。
“哈哈哈,丫頭你現在雖不是人中之鳳了,但也曾是風光無限,哈哈哈。”鬼才突然停下走動的腳步,眼神再次看向紅衣女子,停頓了幾秒又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