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自己是誰。”紅衣女子不可置信的搖著頭問著,自己堵上了性命來救他,此刻他竟不知道自己是誰,現在自己的命還不知道保不保得住,這次自己未免輸的太徹底了,連命都搭進去了,紅衣女子不似剛才的溫柔,語氣挫敗的問道。
“不知。”男子搖著頭,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誰,這裏是哪裏,眼前這個叫著自己皇上的女人又是誰,越想自己頭就越痛,男子捂著頭,很痛苦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鬼才,鬼才……”紅衣女子看著男子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忽地想起鬼才,轉身狂奔到站立在遠處看著這裏的鬼才,邊走邊叫著鬼才,不應該是這樣的,上宮奕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怎麼做皇帝,還怎麼報自己的救命之恩,不應該是這樣的,紅衣女子在心中呐喊著。
“鬼才,他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不知道自己是誰,到底怎麼回事。”紅衣女子歇斯底裏的叫喊著,完全沒了平時那優雅美麗的神韻,此刻的紅衣女子就如瘋子般在瘋鬧。
“姑娘,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不正合了你的意,這樣你想怎麼編故事都可以,那是你的事,但是他依然是人中之龍,這點是改變不了的,不是嗎。”鬼才左撓一下臉,右撓一下臉,就像是猴子一般,好似臉上的這樣皮不是自己的,很不合適般的要將其撓下來,眼神詭異又襲來,看著一臉崩潰狀的紅衣女子點醒的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意思是我不會死是嗎。”聽聞鬼才的話,紅衣女子嘴角浮現出笑意,自己怎麼就沒想到,上宮奕什麼都不記得了,對自己來說是最好的呢,自己想怎麼說和他之間的故事都可以,自己之前想著的是要他報恩,但是現在自己想要的更多了,自己要做他的女人,要做軒鐸的女主人,要慕容琛後悔,要殺死那個該死的女人,這一切都會因為上宮奕的失憶而容易達成,狐疑的看向鬼才,這個怪異的老頭絕不會是簡單的神醫,他竟知道自己的心裏想的是是什麼,真是可怕,似乎自己是被他牽著鼻子走的。
“姑娘不也說醫者仁心嗎?老夫又怎麼會讓姑娘這麼有心的人死去呢。”鬼才說著此話,依然是笑嘻嘻的,讓人看不出他心裏想的是什麼,這反倒讓人更加的心裏不安懼怕。
“你到底是什麼人,太可怕了……你有什麼目的。”紅衣女子虛軟著身子向後退了兩步,一臉驚恐的看著鬼才,太可怕了,那天自己和手下的話這個老頭都聽見了,怎麼可能,自己是在確定他走了才說的,怎麼可能聽得見,紅衣女子,咽了咽口水,顫抖著聲問道,起伏的胸口說明了此時紅衣女子是多麼的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