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覺得我是喜歡錢?”石鐵匠人當時就不樂意了。
不知道為什麼,石鐵匠人明明就是個老人家,談勾現在卻隻覺得非常的可怕,就好像一頭炸了毛的獅子狗一樣,談勾急忙的解釋著:“石伯,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我覺得自己沒有弄清楚情況就急著找一個人鑄造棍兵,結果給你給你耽誤了時間,還造成了麻煩。”
“恩,不錯,還算有禮貌。”石鐵匠人叉著手點了點頭理解了談勾的話。
可是談勾的心裏卻是不服啊!自己今天出門該不會是沒看黃曆吧,這麼倒黴?!
畢竟初入戰士群體的談勾又怎麼會真正明白,實力為尊這個道理,石鐵匠人名震戰士圈作為有本事的老人他是有自己的特權。
比如說,脾氣與傲氣上!
“不會打棍子是吧?”石鐵匠人微微一笑,得意的說:“那我教你好了。”
可是他這話傳入談勾耳中,談勾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錯覺,是不是自己沒聽清楚,一個花甲老人居然說要教自己打棍兵。
可是石鐵匠人那輕蔑得意的笑容卻實實在在顯擺在眼前。
“咳咳,前輩,我——”談勾感覺這石鐵匠人好像一直在說他什麼都能,可是這石伯看起來雖然精神可是卻讓人感覺不到半分的打武真本事。
“嗬,別高興得太早,我雖答應教你可是也就那麼的一招半式。”石鐵匠人明顯很快入戲,不給談勾說話的餘地,因為他認為自己的棍法是有名的不會有戰士會不知道,所以就把依在牆壁的一根木掃帚去了頭隻取一米身長的木棍。
至於怎麼去掉那部分累贅,石伯很幹脆,把頭部一壓在地兩腳才在根須上,徒然反手發力一旋轉,不知是不是做工低劣,談勾聽見劈裏啪啦的吵鬧聲響起,原本緊緊綁住棍身的的鋼絲全都炸開。
而那根黃棕色的木棍就這麼輕鬆如意的被拔了出來。
“短了些,小問題罷了。”石伯不去看瞠目結舌的談勾,自顧自的咕噥著。
“嘴巴合上,小心吃塵。”回過頭來的石鐵匠人明顯滿意於談勾這種目瞪口呆的反應,洋洋一笑。
談勾算是明白了,難怪那麼多的戰士願意為了求這石伯鑄件兵器耗費了無數的時間與金錢,單單這拆掃把頭的控製力就讓人不可思議了。
因為這可不是單單蠻力可以解決的問題,如果讓談勾來絕對不如石鐵匠人來得瀟灑。
或許,這石鐵匠人沒有匡人——
沒一會兒,心中這個答案就被寫上了肯定。
談勾隻聽石鐵匠人輕吒一聲,看起來上了年紀的石鐵匠人居然身形如龍化作流風殘相。
忽然石鐵匠人突兀身形一頓,不再打著棍花像一條摸不到的影子飛舞,而是換上了一股氣吞天下的王者風範。
石鐵匠人手上持著不過是個破掃把柄,可是此時談勾卻感覺這是個無堅不摧火箭炮彈一樣,氣勢磅礴來勢洶洶,讓人內心止不住的戰栗害怕,但是真真正正刺激到談勾的是這棍法讓談勾感覺仿佛麵對一尊橫掃千軍萬馬的棍法大金剛。
可是這人卻是談勾他心頭產生過質疑的石鐵匠人——石伯。
“哈哈,我這棍子耍得也好舒坦,若不是這是破爛不堪的掃把柄我定讓你戰戰兢兢。”石伯哈哈大笑,又是一份自大的口氣,可是談勾卻不敢不信了。
這天下,能人異士當真數不勝數,自己這不過高中的“頑劣”都可以殺死B級殊獸了;而這石鐵匠人也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