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美好的中午我沒想過要睡覺,但還是被一陣困意征服,等我再次醒來原本以為會讓我的狀態更加飽滿,但事實並非如此,我額頭有滲出些許汗珠,但不是因為太陽的烈焰,因為我的身體冷的時不時顫抖,或許是因為身體本身還未恢複,又或許是因為我做了個噩夢。
我的背上莫名出現了一個軍大衣,我想應該是錦天他們誰看我睡著了披在我身上的,我把大衣夾在腋下艱難的走進屋裏。
剛進門就有一股飯菜的香味撲來,在我正前方的圓桌上已經擺了幾道菜,左邊的廚房裏時不時的有女人的咳簌聲傳出來,應該是強哥在炒菜被嗆到了,我走進右邊的臥室,錦天正在穿衣服,而錦天看到我的第一句話讓我的腦子瞬間停滯,錦天驚訝的問我“兄弟!大衣哪兒來的!借我穿穿!”
我一臉錯愕的又看向那正在掃地的老頭,那老頭居然也是擺出了不知所以的表情,這真的讓我無頭緒,難道憑空出現的?顯然不可能,在我正與那老頭對視的時候強哥用清脆的聲音喊著“開飯啦!開飯啦!”她的這兩句話也打破了我的沉思,我順手將大衣扔給了錦天,他的表情像是撿了大便宜般猥瑣。
在我們都坐在飯桌上時總感覺少了些什麼,我順口說了句“矮子呢?”我的這句話似乎讓所有人都啞然,待我再一次的追問後錦天終於開了口“矮子……矮子身體出了些問題,強哥說他需要靜養,恰巧他也想回老家去看看於是就先走了,”我沉思著之前聽今天說過他和矮子好像都是孤兒,但我沒有把這些說破,或許他有些事真的不想說出來,但隻要知道他還活著就夠了。
我們吃完飯後在一起閑聊時我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裏躺了一個多月,聽強哥說矮子隻是驚嚇和一些骨折,錦天肩膀上的傷也沒傷到要害,而我卻傷的最為嚴重,大腿以下嚴重燒傷,鼻腔內全是沙子,再加上高燒,強哥說我還活著就已經不錯了,我問錦天我們怎麼出來的,但錦天還是是搖頭。
強哥他們也表示發現我們時我們已經在河岸上了,或許也隻有矮子知道了,畢竟強哥說隻有矮子稍微清醒。
錦天忽然“咦”了一聲,他從那大衣的口袋中摸出了兩個球狀物體,這兩個球像是用一種透明材質製作而成,在這兩個球體內分別有黑色和紅色的液體轉動。
錦天問我“這是什麼?”
我告訴他們這是從那個石碑裏取出來的,但具體是做什麼的我也不知道。
而在我告訴他們連這大衣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後錦天立刻將脫下扔到我懷裏順口說了句“髒物!”
我也隻能“切”一聲,不過這兩個球狀的物體更是讓我想到了在暗室內的石碑的模樣,但目前更讓我迷惑的是這大衣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