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眼神心裏在想,我的這個計劃失敗了。
我以為“他”時刻關注著我,更以為“他”就是我心中所想到的他,所以……目前的情況或許足以說明那隻是一些巧合而已,因為此時我或許正麵臨著死亡的威脅,而那個說我活著便不能死去的人卻還未出現。
其實我的內心並沒有很失望,這些至少說明了我還有些“自由”,所以這一刻我要反抗,但至少要先擺脫眼前的這個中年人。
在我心中正在籌劃怎麼去擺脫他時,他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摁在樹上,右手從腰間順勢抽出一根猶如鋼絲一類的東西直接從我的胸口刺入。
疼痛瞬間從我的胸口開始擴散,也在同一時間我感到頭腦暈眩,而這也似乎激發了我身體的本能,我的雙手很自然抓住他的胳膊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啊”的惡恨聲,想要搬開掐著我脖子的那隻手,但那隻手卻像鋼抓一樣讓我無法撼動。
那中年人沒有理會我的“小動作”而他更為專注的是刺進我胸口的那根鐵絲,我無奈大罵一聲“滾開啊”!
那根鐵絲似乎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心髒,我的身體開始不停的抽搐,而我卻依然無能為力,焦急感越來越強,我不斷的用手敲打他的胳膊,直到我的雙手再也抬不起來為止。
他依然沒有理會我此刻的狀態,隻是緩緩的將目光轉向我的臉,微微一笑,這笑容不是奸詐陰險,而是讓人一看就有暖意的笑容,就像一個臨終的人從心底發出的笑容,這笑容似乎不該在此時出現,所以讓我疑惑的是他為什麼會這樣,而在他收起笑容後也就是我痛苦的開始。
我能看到他抓住鐵絲的肩膀微微聳了下,像是在為下一個動作做準備,他再一次用那種笑容看這我時輕輕的說“不想死,就別動”。
他鬆開了掐住我脖子的那隻手又緊緊抓住他自己另一隻手的手腕,他微微起身左腳邁出半步,他的這個姿勢讓我好奇,難道刺入我胸口的鋼絲需要這種姿勢才拔的出來?還是這樣才能刺的更深!但這種的可能性最大的應該是後者。
我看著他的表情變換,感覺到危險降臨,我剛想要抬腿踹他時,他就像先知一樣用兩個字“封”住了我接下來的動作。
“別動!”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便收起了那種想法,而就在他這兩個字說完後他裂開嘴發出“啊”的聲音,扯著雙臂用力向外扯去,與此同時我便覺得在我的胸腔內有一個很細很長的東西被扯了出來,這東西被扯出後我的胸腔內就如同架起了油鍋,滾燙的感覺讓我痛苦不堪,除了隨地打滾外剩下的隻有撕心痛苦聲,在我痛苦掙紮時我看到那名中年人將一個東西扔在我跟前後轉身離開,但他走的時候扔下一句話“為什麼是你?”
痛苦足足折磨了大半個小時後那種感覺才開始慢慢消退,我艱難的爬起來靠在樹上,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緒,因為我現在需要一個判斷。
我要知道這是我的巧合還是他的刻意,我看著那中年人扔在我跟前的東西,準確的說應該是我胸腔內的東西,很明顯這東西已被他砍成了幾段,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所以我覺得那中年人或許知道我的所有,因為他扔在地上的正是在暗室內的那些白色蚯蚓一樣的蟲子,隻是個頭比之前的大了好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