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的成績很給力,如果能再上一步的話,我將拚命爆發。中文網求收藏和推薦,謝謝!)
滿目霞光從東方的天之一角射出,映照在穀中,給那花草平添了許多絢麗的色彩。
穀正中放著一個新穎的爐鼎,不知是何材料所鑄,小巧玲瓏,讓人愛不釋手。
天君正捧著這爐鼎摸索,摸摸這,摸摸那,甚是好奇。並且不管何種姿勢拋出,爐鼎都四平八穩的落下,讓人不得不讚歎造型的新穎。
看見雲夕走了過來,天君招招著招呼讓雲夕一起過來欣賞。
爐鼎很小,天君兩隻手都托了起來,一抓到手裏,馬上就覺得身體一沉,差點把身體都壓垮了,隻是不大一會功夫就放了下來,就算天君使出靈力也隻能維持片刻,這鼎竟然看似輕巧,實則重的嚇人。
鼎是玄鐵鑄造,臥龍大陸,玄鐵最為精貴,是眾人必爭之物,乃是祭煉寶貝的絕佳材料,一小塊都有價無市,找都找不到,這裏竟然這麼大一坨。
福伯努力的把驚詫而上升的唾液生生的咽了下去,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大驚小怪的一麵讓人看到,影響欠好。
近身而看,這上麵刻著許多飛禽走獸的圖案,栩栩如生,有些看著陌生,根本不認識,看來這可能是個幾千年,甚至上萬年曆史的家夥了。
乖乖,真是了不得,兩人不由嘖舌。
天君好奇這工具,右手摸了摸那些花紋,左手直接伸手去掀蓋子,可非論如何使力都打不開,隻好縮了回去,悻悻的坐到了那個蒲團之上。
“怎麼了,天君?”兩位爺爺閃現了出來,看到一臉不高興的天君,以為出了什麼事。
“沒有什麼,趕緊開始把。”天君頑皮的笑著,催促著兩位爺爺,雲夕的事可是大事,同時也好奇並且期待這個爐鼎有何妙用。
“真是拿你沒體例,那麼準備開始把。”雲生忍不住的笑著,走到溪水旁邊,手裏多出了幾個飛劍,這幾把飛劍一寸左右,一般造型,大概尋常蒼生都可以買到的那種。
這飛劍之間都係著一根細線,肉眼勉強隻能看見。雲生交錯縱橫的把飛劍插到地上,有時蜿蜒曲折,有時筆挺而去。
腳步飛快,一把把飛劍如仙女撒花般的把溪水彙集而成的潭水包抄了起來,插完最後一把飛劍,呼了一口氣,便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凝神靜養。
其他人鴉雀無聲的看著,剛才看似雜亂無章,可能其中隱藏著諸多不解之謎,讓人浮想聯翩。
“雲夕,坐到潭水裏麵。”飛宗指著剛才雲生圍起來的潭水,示意雲夕進去。
眼前是一個小小的水潭,臥龍湖的水自上遊流入這個水潭裏,發出叮叮的清脆聲響。
雲夕點了頷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走了下去。
翠雲穀中一年四季如春,但這潭水因為終年累月的積蓄,這潭中之水有些冰冷,雲夕有些顫栗,齜著牙打著冷顫。
換做修煉之人剛開始也有可能有些不適,更別說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
天君心疼的看著,瞅向飛爺爺,奈何飛爺爺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雲夕靜靜的沒入水中,不帶一絲情感,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忍著寒冷,慢慢的,一點點的沒入水中,等腳麵觸及到潭底,不深不淺,正好淹沒整個身子,隻留下頭部露出水麵。
雲夕恍如一個冰雕一樣,盡管冰冷的溪水侵蝕著她的肌膚,她也沒有移動分毫,哪怕是短暫的呻吟。她的心神似乎全部投入了身體裏,依靠著體溫和一股信念支撐著。
飛宗點了頷首,有些讚揚的說道:“很好,雲夕你不要抗拒,我要先為你探查一番。”
雲夕動了動現在唯一行動尚且自由的頭部,完全的放鬆了下來,那一陣陣刺骨的涼氣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