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冤魂古鎮(2 / 3)

年輕男子跌跌撞撞地跑回古鎮,氣喘籲籲地看了下此時的地標,抬眼看去看見源鄉古鎮四個大字在四方的大石坐標上顯現,當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下時間,午夜十二點,他驚恐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表,可是時間還是停止不動,心裏的恐懼感逐漸地加深,渾身不知是因為寒風吹得發抖還是因為自己的恐懼在發抖,應該兩種原因都有,擦了把冷汗走向古鎮,越走心裏越發毛,算時間這會應該是淩晨了吧,因為從清河到古鎮應該得三四個小時,怎麼這會天氣還是煙霧環繞四周都是漆黑一片看不見絲毫的光芒,隻是硬著頭皮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半跑辦走可是體力有些透支,隻好慢慢的步伐代替了跑,似乎這路程是如此的漫長,漸漸地他跌落在地上,邊喘著氣息,此時才想起自己還有手機,對打電話來叫朋友接我,這個念頭立即從腦海裏浮現。恐懼果然是如此的令人失憶,不知所措,是最恐怖的噩夢。當年輕男子掏出手機顫抖的手在冰冷的鍵盤上按著數字,當電話撥打出去的時候卻傳來細細的女聲,“對不起,您的號碼不在服務區,sorrythisis……。。”

年輕男子驚恐地將手機一丟,用盡最後一絲求生意識爬起,緩緩地向前挪動步伐,突然見白色霧繞的前方照射一縷光芒,一個人影漸漸往自己走來,不知是害怕過度還是忘記了害怕,忽飄至眼前的是已經不可多見的白色輕紗,麵容仿佛似天人美得不真實,隻是那絕美的臉孔上無一絲血色,輕聲地說:“先生,你累了是嗎?想去哪?我扶你去吧。”那絕美的容顏加上微微一笑,有如楊貴妃回眸一笑眾生顛倒。年輕男子任由她將自己扶起,隨著她的步伐走著,嘴裏說著,“好…。。”

似乎跟丟了魂的人一樣,隻是著了魔地跟著她走。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似乎嚐到了勝利的果實。年輕男子不僅此時已然忘記害怕,就連身體也感覺很舒適力氣都恢複了,但卻全然無回家的意識,邊盯著白衣女子那絕美的容顏,聞著她那迷人的香味,心想著牡丹話下死,做鬼也風流。兩人逐步往前走去,一個走著,而白衣女子是飄著走沒有腿…。。,而就在兩人走了一段時間的一個街道路口,前方的霧越來越濃,白衣女子慘白的毫無一絲血色的麵容上眉頭微微皺起,似乎預料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果然,古時鮮紅的花轎在空中漂浮著,周圍四個金童玉女圍著花轎隨風走來,隻是這些都是紙人,卻在同時響起了奏樂聲,不是迎親時的音樂而是冥間的音樂,送死去的人所吹的嗩呐聲逐漸增大,白衣女子停住了步伐,而此時年輕男子才看見前方的詭異的花橋和四個紙做的人在行走,不應該說飄在半空中,加之嗩呐聲響越來越大,此時的他已然嚇得腿腳發麻,站立不安,隻聽見,白衣女子在自己耳邊輕聲地說:“走吧,我們避一避,不然你就要被抓去當冥婚的新郎了。”冷冷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朵邊,明知道可能身邊這個也不是人,可是相比起來還是白衣女子讓自己可以稍得安慰,以前都聽說這種可能是風流鬼,反正自己也不吃虧,到時候再跑,這是他心裏想的,就在空想之際,白衣女子拉著他飄向鎮上房屋的一旁,那座房屋旁邊的樹木正好遮擋住他們。年輕男子問道:“它們是鬼是嗎?”雖然心裏已經害怕的要死,但是自己終究是個男人,在如此美麗的女人麵前應該表現下才對。於是看似淡定的外表下是如此的恐懼,腳一直在發抖,白衣女子慘白的臉上微微一笑:“每逢初一十五地下的冤鬼都會得到一個權利,就是到陽界來冥婚,而婚配者可以是亡者也可是活人,活人當然是最好了,因為這樣才能以魂換命,獲得重生或者伴侶,以至於在寒冷的冥界不會感到孤單,也算是圓了一個心願。公子…。。先生,你今日為何這麼晚到此?”年輕男子說道:“我家鄉在這裏,在走十來分鍾就到了,今天因為工作的事情耽擱了,所以沒趕上最後一般車,隻能碰碰運氣搭船,誰知碰到了一個古怪的老頭,說是什麼有緣人…。。就不收錢,還說了一大堆古怪的話。”白衣女子:“可是戴著黑色鬥笠穿著漁服的老人家?”年輕男子:“對,就是他,你…認識?”白衣女子:“…噢…他渡過我上船,也算一麵之緣。”就在他們話說之際那漂浮著的花轎正停在他們附近,隻見白衣女子說:“不好,已經發現了我們,我去應付你在這等著。”年輕男子立馬拉住她的纖細的手,但是冰冷的觸感讓他不經突然間將手收回,說道:“不行,我怎麼能讓你單獨去麵對呢?我好歹是個男人,你別小看我。”其實說話間自己已經覺得很好笑,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職業男人,現在麵對的還是鬼,怎麼可能打得過人家呢,但是這些話又是由內心發出。白衣女子慘白的麵容笑容依舊是那麼好看:“牽過他的手,走吧。”年輕男子內心感到溫暖,雖然手的那方傳來的是絲絲冰冷的感覺,依舊隨著白衣女子往前走,正在這時迎來的是四個紙人的大笑聲,嗩呐聲嘎然停止,鮮紅色花轎紅色的外紗隨風飄起,露出猩紅的臉,隻見那腐爛的臉在留著鮮紅的血水,而另一半卻是完整無缺,嘴上塗著鮮紅的紅唇,而腐爛的一邊眼珠子懸掛在模糊的血肉之上,身上穿著中期時的裙裝,雙手安放於兩腿之上,鮮紅血長的指甲長的直至轎門,完整的那邊臉眼睛閉著,年輕男子看著這一幕忽然間有一種想嘔吐的感覺,但是此時的恐懼感大於任何感覺,他下意識地站在白衣女子的身後,而那個恐怖的惡鬼新娘突然睜開眼,嗬嗬…。。嗬嗬…。大笑了一聲,完好的一邊臉上的眼睛直視著年輕男子,似乎看見獵物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身軀微微向前,鮮紅狹長的指甲向對麵的年輕男子勾了勾,猩紅的嘴唇流出了鮮紅的血液,似乎想把他活吞了的感覺,而年輕男子此時隻想閉著眼睛不敢再看向前方,害怕另他失去了知覺。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製往前挪去,啊…。啊…。一聲大喊,而另一頭卻是紅色惡鬼的大笑聲:“你是我的,我們馬上可以完婚了。”白衣女子將衣袖輕輕一揮年輕男子立即立在了原地,慘白的臉上微微一笑,此時年輕男子已經恐懼過度昏倒,白衣女子立刻露出凶狠的麵容對向花轎裏的紅衣惡鬼,隻見慘白的麵容變得狹長,右手拿了一個趕屍辮,原本絕美的容顏已經是想紙一樣的假,狹長的舌頭掛在裙擺,而輕輕的白紗也變成了紙服,“惡鬼膽敢在此胡鬧,你敢和本陰司搶人,是不是想永不超生。”紅衣惡鬼:“真可笑,你為堂堂陰司,居然在人間和擺渡者勾結奪人魂魄,如果此行稟報冥王,你將打入寒水地獄永不複現,到底誰吃虧,你可以衡量的來,如果陰司你將這個活人讓給我,那麼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不向冥王告密。”兩人嘴絲毫未動,聲音來自於鬼語。隻見陰司慘白的臉上露出陰森森的大笑,“就憑你?本陰司還未碰到敢威脅我的鬼,既然你這麼想魂飛魄散,本陰司成全你,”話說間,陰司愈發飄前將鞭屍棒一把打向那個紅衣惡鬼,而這邊也不示弱,揮起那血色的紅紗轎門已全然封閉,而惡鬼破轎而出狹長鮮紅的指甲血肉模糊的臉龐越離越近,就在即將刺到陰司時,陰司反手將鞭屍棒一把打在紅衣惡鬼身上,隻聽見一聲淒慘的叫聲,紅衣惡鬼消失在空中,而那四個紙人金童玉女也不知何時逃走了,漫天的燒冥紙灰落在地麵,看見它消失了,陰司開心地一笑,麵對地麵昏倒的年輕男子,“你現在跑不掉了,屬於我的誰都別想搶…。。說著飄向了年輕男子,帶著他飛向偏僻的古鎮樹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