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誌遠不準備繼續跟這個女人廢話,而是忍受著身體上的巨大痛苦,眼睛看著窗戶外麵。
“我問你話呢?你倒是說話呀?”
“無可奉告。”楚誌遠堅定地回答。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是不是?”李夢咬咬牙,看著他肩膀上的傷口,準備再繼續下手的。
“你今天就是把我殺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楚誌遠的回答同樣非常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沒有什麼比父親活著更加重要。
“你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上嗎?”李夢追問,不準備放棄。
楚誌遠的視線在李夢臉上停留片刻,但沒有說隻言片語。
“楚誌遠,就算你有什麼把柄落到蕭伯山手上,你也不應該傷害白露露吧?你為什麼就要這麼軟弱,讓自己的命運控製在別人手上,任人宰割呢?”李夢大聲質問道,她真的是不能明白。
“夠了,李夢,別再在這裏吵吵了,你再吵,我就隻好叫護士過來了。”楚誌遠伸過另一隻手臂,按住床頭的鈴鐺。
很快,一名護士便走進來了。
“楚先生,您有什麼不舒服嗎?唉呀,你的肩膀怎麼了?明明包紮的好好的,怎麼又流血了呢?”護士進來後,一連串的疑問。
“我,我沒事,可能是剛才翻了個身,撞到傷口才流血的。”楚誌遠掩飾道,並氣憤地瞪了一眼李夢。
“楚誌遠,這幾天,我會一步不離地守著你的,我給你時間考慮清楚,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李夢也顧不了進來的護士會怎麼想,這句話她是非說不可的。
“這位小姐,這位先生傷的很重,麻煩您小聲點,別用這種態度跟傷者說話,好嗎?”護士小姐聽了李夢的話後,衝著李夢埋怨了一句。
李夢沒有再說話,隻是憤怒地瞪著楚誌遠。
“護士小姐,麻煩你把這個人幫我趕出去,她老是吵吵,我沒有辦法休息。”楚誌遠對護士小姐吟詠道。
他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
不管李夢要做什麼都與他沒有關係,他要做的,就是保護父親,讓父親繼續活下去,不管做什麼,他都願意。
反正,他已經是死過無數次的人了,生命對他來說,根本就是舉足輕重的東西,然而,親情對他來說,卻是無比寶貴的東西。
盡管,他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親生父親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可是,這種血緣親情的感覺,一般人是難以理解的,可能是這些年來,他對於親情的渴望過於強烈的原因。
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也要救出父親,然後帶著他遠走高飛。
而這件事情,沒有人能夠幫到他,隻有他自己幫到自己,在所有人眼裏,他隻是個壞到透頂的家夥。
當然,露露是真心對他的,即使雖個壞蛋,露露也選擇了原諒他,露露對他的情對他的義,這輩子隻怕是還不了了。
若是有來生,他願意用自己的下輩子去償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