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外人的眼裏就好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年輕人我幫得了你一次可幫不了第二次,老德的暴脾氣可是隊裏出了名的,不然也不會在大熱天跟我出來守大門。”
大漢的同伴為冰也默哀,姑且就將他稱作老王吧,才不是隔壁家的老王。
老王看上去並沒有多麼壯實,就算穿著輕甲也不如沒穿輕甲的老德。
臉上鄒巴巴的皮膚再加上矮小的身材反而會讓人誤以為是老頭子。
即使是現在的大熱天他也還是堅持裝著厚實的輕甲,臉上滿是難受的表情卻仍讓不肯脫下。
簡單地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老實人,寧願自己受苦也不敢違背條規。
眼看著鐵塊一樣的拳頭就要打到冰也的臉上,老王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為其默默哀悼了片刻,耳邊卻沒有聽見一點聲響,他又疑惑地睜開了眼睛,頓時眼中所呈現的景象把老王給驚到了。
隻見老德以滑稽的姿勢楞在原地,揮出去的拳頭停止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再看老德臉上的肌肉幾乎扭曲到了一塊兒,擠出的褶子都快要拚成地圖。
瞪得溜圓的瞳孔透露出的是茫然和恐懼,豆子般大的汗滴從光溜溜的頭頂滑下,還沒等落到地上就被灼熱的溫度給蒸發了。
反觀那個年輕人呢,居然麵帶笑容側身避過了老德的拳頭,而且一隻手下沉抵在老德抬到半途的膝蓋上。
另一隻手被火焰所包裹,堪堪停在了老德的鼻尖前,若再接近半分,被烤幹的就不僅僅是汗水了。
冰也的手掌上深紅的焰光肆意舞動著,就好像在嘲笑著敵人的反應一樣。
明明是炎熱的天氣,明明炙熱的火焰近在眼前,老德卻感覺脊椎直冒寒氣,全身的骨頭被凍得僵硬。
詭異的沉默就這麼持續了好一會,直到冰也熄滅了火焰收回手掌,老德才鬆了口氣。
剛才所發生的情景仍舊停留在他的腦海中,對方不僅輕描淡寫地躲開了他的拳頭,而且還先發製人打斷了下一步的攻勢,也就是將要踢出的腿擊。
緊接著在他還沒有做出應急判斷的時候,對方的反擊就已經到了眼前,他再做什麼反抗都是徒勞。
纏繞著火焰的推掌隻是表麵,真正讓他放棄抵抗的是對方嘴角所泄露出的零星火焰,那才是真正的殺招。
稍有格外的舉動,絕對會洗個火焰浴,沒準還會烤個七分熟。
“大叔,連招呼都不打就動手,罰款哦罰款。”
冰也的臉上開玩笑似的語氣聽在老德耳裏卻是赤裸裸的嘲諷。
冷卻的血液再次湧上了頭腦,老德不作他想又要發動攻擊。
躲過了一隻拳頭,他還有另一隻拳頭。
不過在他有所動作之前,冰也先一步行動,燃起火焰的手掌按住了老德欲要發招的另一隻拳頭,旺盛的火焰包裹在變得又黑又硬的拳頭上,沒有造成一點傷害。
但是老德卻不敢再有任何舉動。
因為冰也的指尖已經觸及到了他的眼睫毛。
“很棒的硬化,我的火焰也難以傷及,不過似乎並不是全身都能這樣硬化,至少你的腦袋不能。”
冰也說著還敲了敲被他壓住的拳頭,清脆的金屬聲響起。
“這是你的言靈嗎?大叔。”
“是又怎麼樣,要動手就速度點。”
老德臉色難看地說道,雖說他本來長得就不算好看。
“怎麼會,我隻是正當防衛罷了。”
冰也“無辜”地收回了雙手,見狀老德雖有不甘但也隻能作罷。
呼,怪不得漫畫裏經常會有人裝X,這種飄飄然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冰也的臉上帶著遊刃有餘的笑容,他的心裏也已經樂開了花。
他之所以能輕鬆地躲過老德的攻擊,多虧了那屢試不爽的直覺。
在他眼中清清楚楚地預知到了老德的每一個動作。
而且若隻是預知,他也不一定能做到遊刃有餘的程度,關鍵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的身體能力猛然漲高了一大截。
很多以往做不到或者很難做到的動作現在很容易就能完成。
這一點還是他在林間載歌載舞的時候發現的。
追溯起根源,冰也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被飛天螳螂幹掉到複活的一段時間裏,他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身體能力的提高就是其最直接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