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女孩子,都有著一雙專屬於自己的水晶鞋。以及一個,等待著自己的王子。
----盛夏夏。
夜,很寂靜。
Z市市郊。巍峨的城堡,帶著疏離的高貴。像是普通人無法觸及的夢境一樣。
城堡裏麵。清越的月光,照進了房間。
歐式豪華的大床上,一個嬌嬌小小的身體,像是被夢魘困擾著一樣,不安分地輾轉。
頭,異常的疼。頭腦裏麵,像是一團亂線,在糾纏。
盛夏夏費力睜開眼睛。
入眼,是金碧輝煌如同宮殿一般的雕梁。
旁邊,還有人。
盛夏夏,感覺到一道冷冷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視線,真的很冷。冷得像冰一樣。
她反射性地側過頭來。
距離床邊不遠,站著一個男人,身材修長挺拔。穿著潔白的襯衫,襯衫上麵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嚴嚴實實的。
再往上看,是一張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的臉,就像是漫畫裏麵走出來的男子一樣。
精細的五官,如同星辰一樣的眸子黑白分明,停直的鼻梁下,薄薄的嘴唇。性感得致命。
盛夏夏見過,無數穿白色襯衫的男人,卻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可以將白色襯衫穿得如同麵前男人那般,優雅而好看。
看看,還覺得有些臉熟的。不知道是在哪裏見過。
男人就站在離她不過是三米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中,帶著厭惡。像是看到了什麼肮髒的東西一樣。
盛夏夏仔仔細細,將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然後帶了一絲疑惑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是非常清楚麼。盛小姐,你的演技可真好。”
男人輕蔑地看了她一眼。話語中,濃濃的滿是諷刺。
像是,她就應該清楚知道,他是誰一樣。
但是,問題是,盛夏夏從來沒有見過他。
男人步伐,淡定優雅,走了上前。
盛夏夏的下巴,被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住。
男人的力道,不輕。疼得她臉色有些蒼白。
男人的眼神,犀利地盯了她幾秒,然後冷冷地笑了笑。
“兩個月之前,你把自己賣給了我。”
一字一句,冷冷地說出口。
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臉,依舊幽冷。沒有半點情緒。
盛夏夏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我說,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
她盛夏夏,並不是那種女人。
男人沒有答話,放開了捏住她下巴的手,將一份文件,扔在她的麵前。
具體的細則,盛夏夏沒有看。她隻是看到頂頭的標題。
生子合約。
還有下麵的落款人的名字,赫然,是她的名字。
而且,簽名的字跡,跟她的字跡,一模一樣。
他,沒有認錯人。
“可是,我並不認識你。”
她倔強否認。
夜越的眼底,閃過一抹冰冷。
厭惡,仍然是不散。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然後,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麵。
盛夏夏身體往後縮了縮,拚命地搖頭。
“我不認識你,合約也不是我簽的。你走,再不走,我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