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得不麵臨孤獨絕望,無能為力的看著周邊的親人漸漸衰老死去。”
腦中突然想起了這句話語,這是溫如玉曾經對吳言說過的修仙之殘酷。
“溫叔,你說的不全對,如果我未曾修仙,那麼今日月兒的阿公,我也就不會如此輕易救治,他的頭部也會隨著進一步的損害,最後死去,如果未曾修仙,我也不會得到延年益壽的丹藥,來延長爺爺的壽命,讓他看到我光宗耀祖的一日!
我修仙無錯!更無悔!將來不管是怎樣的荊棘險路,我吳言都會義無返顧的走下去!”
眼中越加深邃,吳言的心境變得更加的堅固而不可摧。
就這樣,時間飛逝,吳言就在這小小的村落之中,度過每一天的閑適安詳。
整天跟著月兒的身後,在暮靄村周邊亂跑,上午去采集許許多多,吳言原先見都沒曾見過的一些藥草。
下午他們幫著村裏的老人,伺候莊稼,喂豬養雞,劈柴生火,換得一些糧食作為報酬。
晚上,吳言則看著月兒親自釀酒,在釀酒的過程之中,吳言就講一些自己在翠竹峰修煉的故事,聽的月兒一陣癡迷,露出無盡的崇拜,讓吳言好一陣滿足。
不知不覺,兩人的感情已經變得越來越好,而月兒雖然在吳言的麵前還是那副害羞的模樣,但是言哥哥這個稱呼,卻是已經叫的越來越適應了。
山賊到臨的前一天深夜,吳言和月兒坐在村口的某個角落裏,望著星空。
此時,吳言正拿著一個酒壺仰頭痛飲,而酒壺之中裝的自然是月兒親手釀製的酒水,不知不覺之中,吳言已經對這苦到極致的酒水,喝上了癮,當然,必要的時候,他還得用靈氣逼出酒勁,否則又會如上次一般,喝了個天昏地暗,轟然倒地。
“月兒,怎麼樣,想好了你的願望了嗎,”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吳言突然問道。
認真的搖了搖頭,月兒道:“阿爹說過,做人不能夠太貪心,言哥哥已經救了阿公了,所以月兒的願望已經用完了,沒有願望了。”
“嗨~那算不得願望,救助你阿公本就是我自願之事,當然你也可以想象成名門正派的本分責任,所以,怎麼能算是你的願望呢?不算不算,你再說個願望。”
“不行,那的確是月兒的願望,用了就是用了,月兒絕不能貪心,”再次搖頭,月兒那對漂亮的眸子之中,寫滿了倔強。
哎,真是個倔丫頭!
拍了拍額頭,吳言不由一陣無奈,不過隨後他靈機一動道:“誒!月兒,你每次聽我說修煉的故事,不是都特別向往嗎?怎麼樣,我跟溫叔說說,讓你拜入純陽仙門,與我一同學習仙人的大神通好不好?”
“真的嗎?我也能跟言哥哥一起學習仙人的大神通嗎?”月兒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驚喜莫名。
可是隨後,她又黯然下來道:“言哥哥,可是月兒走了,阿公誰來照顧啊……”
“這個簡單,把你的阿公和阿爹,都接到純陽附近的郡城之內,你就可以隨時去照顧他們了啊。”
“這樣可以嗎?太好了!月兒終於可以跟言哥哥一起學習大神通,像言哥哥那麼厲害了!”月兒喜悅的笑了起來,大大的眼睛,又變成了一對小小的月牙。
看著這對小月牙,吳言的心髒,不由停跳了半拍,然後他目光灼灼的望著那個純真的少女道:“恩,跟月兒一起……”
“啊!”感受到吳言的視線,月兒的臉龐頓時變得通紅起來,趕緊低下了頭,緊緊地扯著自己的衣角,眼睛還偷偷的望著吳言。
而吳言此時也是知道自己失態了,難得臉上一紅,望著天空,一直傻笑。
尷尬的氣氛,迅速蔓延,讓吳言倍感難受。
狠狠拍了拍大腿,吳言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月兒妹妹,明天我就要麵對那群大壞人了,你擔不擔心我啊?嘿嘿……”
“不擔心!言哥哥是天下最厲害的人,言哥哥一定會打敗那些大壞人的!”月兒又鼓起勇氣抬起了頭,一臉信任崇拜的望著吳言。
“嗯嗯嗯……”吳言不停地點著頭,眼中盡是滿足。
他知道,隻要自己能夠看到眼前這個少女的崇拜與信任,他就會有無盡的力量和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