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到你的錢之後在殺你,然後再去找雇主那另外的1000金幣。而且隻要是有錢賺,隻要是能殺死的東西,甚至是女神我都會去殺掉。”
“唉,不可救藥。。。。。”老人的眼神突然間變的犀利,臉上的表情變得憤怒,卻並沒有馬上對少年出手。雖然老頭沒有對少年有所動作,但是少年的匕首又動了起來,隻不過在距離老人還有一步遠的距離少年被幾道金黃色的光束束縛在了原地。甚至感覺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在被勒的聲聲作響。老人看看被束縛住的少年,“唉,喝了點酒手上力道有點控製不好了。”說著搖了搖頭用手指勾住一條光束,輕輕一拉少年身上的束縛被解除了。才剛剛被解除束縛的少年,馬上又把手中的匕首刺了出去,隻到一半就感覺手腕一吃痛匕首脫手,身體剛要想向後急閃就感覺到脖子被人抓住。“小娃娃,這個年紀可不適合玩刀啊,而且現在我給你的是最後公告,看你現在的實力來說我勸你還是改行吧,你會有更多的發展的。”但是少年發狠的向後用力,再加上老頭並不想傷他竟然給他掙脫了出來。一滴血滴落在地板上,是從少年脖子上留下來的。老人也沒想到這個少年竟是這麼狠。
少年像隻雪狼一樣的盯著老人,“我不需要說教,我隻需要你肩膀上的腦袋就可以了。”少年的話中仍然透露著殺氣。老人並沒有動怒,也沒做什麼動作,靜靜的看著手中的一個項墜。緩緩的說道,“你是雷蒙家的人?”老人的手中拿著一個徽章一樣的項墜,正是剛才無意間從少年的脖子上扯下來的。
“還給我!”少年冷冷的說。老人把項墜扔給他。同時老人也出手了,根本沒人看見他是怎麼移動的,甚至連殘影都沒有消失,她的手指已經點在了少年的額頭了。銀發少年緩緩地倒下來,老人輕柔的抱他在懷裏,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老人抱起昏迷的少年想要離開。
“喂,雷昂納多,他可是要殺你的。你帶這個麻煩要去哪裏啊?”吧台裏的老喬克說道。
“當然是回教會分部了。放心的沒事。弄壞你的桌子不好意思啊,我回去會叫傑克把酒錢帶來給你的。”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暴風雪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的少年身上,他微微轉醒,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這陌生的環境第一反應就是摸索腰間的匕首,這是他做殺手的本能了。
“你在找你那把小刀麼,老頭子已經拿走了。”門口坐的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輕輕的說道,但是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手中的那本書,“我叫傑克,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了。你叫什麼?”
“這是什麼地方?。”他並沒有回答傑克的問題。他起身下床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沒什麼大礙,如果有什麼突發事件也是能應付的。
“聽說你是一個貴族出身,最起碼的禮節應該懂吧。別人向你做自我介紹的話你不應該用這種方式回應吧。”傑克抬起頭看向他,眼睛中看不到一絲的不悅,甚至是看不出什麼,像是一片清澈的湖水一樣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男孩的眼神。
“我不需要像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透露自己的事情。”少年很不友好的說道。
“聽說你是貴族出身,可是我覺得你到是一個天生的殺手。”傑克說道。
少年並沒有答話,而是在觀察著整個房間的布置,這裏是三樓,從窗戶出去的話很不明智,自己並不知道樓下的人員配置,所以唯一的出口就是這個叫傑克的人身後的那扇門了。
看見少年的表現捷克說道。“你不用想要怎麼逃出去,我根本就沒想過想要阻攔你離開,你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說著把門口讓開。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個名為傑克的同齡人他開始放鬆了房本的心思。
“嗯,不錯,是一個好的開始,你等在這裏,我去叫老頭子。”說著起身離開房間,在開門出去的時候回頭對少年說,“你不用去防備什麼?也不用想要逃跑,這裏沒有人想傷害你。”說完就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