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這樣,都做強盜的人了,還演毛感情戲,真以為此刻是戲場啊!
吳唯拿著匕首比劃著,一副痞子模樣,全身一抖一抖的說:“喂,你們少來打感情牌,我可是吃硬不吃軟的主。”
莫旭友幹咳了一聲,對著吳唯說:“我說吳唯,你就不要在跑龍套了,你認為憨豆先生演流氓,會像什麼樣?你就別丟人顯眼了。”
吳唯又萎了下來,為什麼莫旭友經常說他像憨豆呢?連董曉潔也是,明明他記得小時候他媽說他很像香江的華仔,一定是莫旭友嫉妒他的樣貌才這麼說的,一定是。
“董曉潔,鬆開藤蔓,放他們下來。”莫旭友說。
董曉潔手一揮,吊在半空的五人,掉了下來,摔得那個叫慘啊!那就不提了。
那名大漢率先站起,對著莫旭友,抱拳拱了拱手,“謝謝兄弟的放馬之恩!那在下不打擾了,弟兄撤!”
五人剛踢腳要逃的時候,莫旭友細聲細語的說:“我有讓你們逃嗎?”
五人抬著腳,腳在半空停下,大漢回頭使勁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不知這位兄弟有和吩咐。”
吳唯不耐煩的說:“我說你這個大個子,是哪國人啊!說個話怎麼讓人那麼別扭呢?”
董曉潔在吳唯後腦勺重重一敲,“你不懂就不要說話,這叫江湖懂不?不懂就多看看金庸小說。別老是看那些有用沒用的都市曖昧小說。”
吳唯摸著後腦勺,露出可憐巴巴的模樣,為什麼又被鄙視了,看都市曖昧小說有錯嗎?有錯嗎?誰規定的!!
“也沒什麼?我看你們應該有幾天沒吃東西了吧!我這裏倒是有些吃的,不知道各位——”莫旭友說
“中~~中~~中”大漢和身後四人連忙點頭。
雖然不知道莫旭友搞什麼鬼,但是這次吳唯有一起準備飯食,董曉潔叫他拿什麼,他就拿什麼,忙得不亦樂乎,自己也不是有用沒用的飯桶嘛,對不!哥也是會幫忙的。
看著五人狼吞虎咽的樣子,不比當年吳唯嘴裏沒吃完,還往嘴塞的狀態。
“你們有多長時間沒吃飯了?”吳唯問。
那位要舔雞屁股的小個子,先說:“有好幾天了。”
“那你們是怎麼過下來的。”
小個子撫摸的肚子,很享受的躺在地上,“還能怎麼過呢?在一堆破爛裏麵撿東西吃,這TMD的鬼天氣,當時怎麼沒被玩死呢?害的現在生不如死。”
小個子男子說的話,吳唯有些理解不了,可能他腦子比較直。
一旁的大漢哈哈大笑,“爽,好久沒吃這麼飽了,謝謝這位兄弟的款待,我叫李大川,不知道兄弟如何稱呼?”
還是一大串的自我介紹,簡單說說他們吧!
大漢李大山,一米九的身高,粗壯的臂膀,三十二歲;小個子男人叫範偉,其實他個子並不矮,起碼和吳唯差不多,一米七五的身高,隻是範偉這人在五人中確實顯得很矮小,這故事告訴我們不要在別人優點下和對方對比,因為你隻會越比越沒信心,反正吳唯已經被莫旭友比得和小矮人沒什麼兩樣了。
還有三人分別是李大川,李大川是李大山的弟弟,比李大山少一歲,兩人相貌比較接近,看起來蠻憨厚的,還有一人叫熊江,一人叫楊文濤,現在他們都全身邋遢,衣服破爛,臉黑呼呼的,也就不多評價了。
吳唯詢問他們是怎麼活下來,他很好奇這一點,新世界開始是三天的冰火兩重天,說真的,吳唯想想也汗毛豎起。
李大山仰天,那副深情,有當年李太白仰著頭看山水,吟詩作對的模範,感慨了一聲,說:“一個星期前的那天早上,我和幾個兄弟……”
長話短說,李大山和幾個工友那天早上出發去工地上,不用說,你們也知道他們是幹什麼了吧!他們就是如今最有錢途的行業,幸幸苦苦幹一個月,還不如別人一天的搬磚呢?
那天李大山走到工地上,正打算一天幸苦的工作,可還沒等他們開始工作,災難就來了;工地上有人拿起鋼條就往自己工友砸去,李大山還以為隻是平常的因為一些口角才打架的,可是當他看見居然有人腦門,愣是被砸掉了一半,腦漿噴灑一地。
他這才發現周圍很多互相打鬥,一個比一個狠,當時差點嚇得尿褲子,最後他和十一個沒發瘋的工友一起逃了出來,十幾人躲在一間不到十平方的地方;可是當天晚上,天空一亮,太陽居然在眼前升起,然後慢慢落下。天氣一下寒冷,一下炎熱,在那三天的冰火兩重天裏,他們死了六人,李大山五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工友活活病死。
吳唯見李大山這名快兩米的大漢,居然抽噎著,眼睛微微泛紅,看來在那冰火兩重天並不好呆啊!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莫旭友似笑非笑問,並沒有同情李大山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