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救徐隊長去。”連庭提醒道。
方泰收拾心情,拿著黑竹子前往徐毅雯及祁天海處。到達時,周圍站著兩名護衛。
“他們怎麼沒有一起去神敵隊?”連庭趴在地上輕聲問道。
方泰趴在連庭身旁應道:“可能沒有通知到他們,也可能是劉永超故意留下他們二人看守。”
“怎麼辦?”
“幹!”說著,未等連庭反應,方泰一應而起,向那二人衝去。
兩個守衛完全沒有料到會有人來襲,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方泰握緊雙拳,瞬間跑到二人麵前,見到那二人完全沒有防備的意思,反倒不知如何下手。
奈何救人心切,聽到他低吟一聲:“對不起!”雙拳齊出,同時打中二人,那兩名護衛應聲倒地,昏迷不醒。
方泰揉了揉發紅的拳頭,急忙俯下身子去查看徐毅雯和祁天海傷情。
雙指並攏觸及鼻息,雖然徐毅雯、祁天海依舊昏迷不醒,卻尚有微弱呼吸,方泰心下稍安,回頭朝正跑過來的連庭點了點頭。
連庭心中的大石頭也算是放下了,道:“快救醒徐隊長吧,隻要她醒了,所有的誤會都能解釋清楚了。”
方泰手持黑竹子,將鋒利竹劍劃破徐毅雯及祁天海手臂,已呈紅黑色的血液慢慢順著傷口溢出……
“方泰,你看,血都黑色了,還有救嗎?”
“有救、有救、鐵定有救。”方泰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中卻忐忑不安,他在黑竹林中是被新鮮的黑竹劃傷,竹汁滲入血脈解除了七彩斑斕蛇的蛇毒,而他手上的黑竹則是早已折斷的。
“怎麼還不醒?方泰,不然你再劃條口子吧!”連庭著急地直跺腳,卻不小心光腳踏在了石頭上,疼得他將拳頭塞進了嘴巴裏。
此時的方泰也是六神無主,隻得聽著連庭說的,舉起黑竹打算再給他們二人劃條傷口。
突然,一群急促的跑動聲在林中響起,方泰和連庭急忙收回神思,嚴陣以待。
果不其然,劉副隊長帶著眾人折返回來了……
“大膽方泰,竟敢將我等調虎離山,企圖刺殺神風隊隊長!”
所有在場之人全都清清楚楚地看到:方泰高舉黑竹,將竹劍正對徐毅雯!
方泰百口莫辯!
連庭唇齒未動,輕音傳送:“方泰,徐隊長尚未蘇醒,解釋再多也沒人會相信的,此時情形於你不利,我看咱們還是伺機逃跑,免得讓那狗賊捉去了,難逃一死。”
連庭所言正合方泰心意,隻可惜既沒能解徐、祁二人的蛇毒,也來不及救桂萬裏和顧櫟,看來隻能先行脫身,再做打算了。
方泰與連庭交換了眼神,立刻明白對方心中所想,隻見連庭哭喪著跪在地上:“劉副隊長,你快救救我,此人狼子野心,趁副隊長率眾人討伐之際,竟然挾持我,想要謀害徐隊長。”說著跪趴在地上連連磕頭。
“連庭,別演戲了,我早知道你們二人串通,想要謀害徐隊長,所以在你們一同前去黑竹林之際便想了結了你,卻沒想到你福大命大。原本想,罷了,饒你一命吧,卻再次夥同方泰來我神風隊據點搗亂。
“早在林中,我便識破你們的奸計,徐隊長中毒昏迷、葛盟主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林中知道我姓劉的隻有方泰一人,我不過是將計就計,陪你們把戲演下去,好讓眾人一同看看你們的狼子野心。”劉副隊長分析得頭頭是道、句句在理。
“劉副隊長果然智勇雙全,方泰,我看咱們還是歸順劉副隊長吧,他才是這林中的至尊王者!”連庭握緊雙拳朝著方泰打趣道。
“別別別,我劉某人向來忠心耿耿,要我背叛我所敬仰的葛盟主,還不如取了我的性命,也好過日日內心的煎熬。”劉永超在屬下麵前的言辭著實惡心,方泰和連庭聽了差點沒吐出來。
“副隊長忠心可昭日月,葛盟主智勇方平天下……”眾勇士聽了劉永超的“肺腑之言”居然一同喊起了口號、表起了決心。
趁著大家騷亂、劉永超自鳴得意之際,連庭慢慢站起身來,猛地一揮手,將剛剛跪在地上、抓進手中的沙土一並灑出,道:“方泰,跑!”
方泰怎敢怠慢,二人如同脫韁的野馬在林中左繞右拐,消失不見了……
據點裏的勇士們爭相去追,卻被劉副隊長攔了下來:“怕是追不到了,不過他們也跑不了,企圖殺害神風隊隊長罪可當誅,放消息出去,無論誰殺了他們二人,神刺盟重重有賞!”
“副隊長,你這般代表神刺盟發布消息,被葛盟主知道了恐怕不好吧?”一個呆頭呆腦的下屬關切問道。
“不礙事,為我神刺盟清理門戶,葛盟主不會怪罪於我。況且,我正要去神敵隊商議要事,屆時與葛盟主知會一聲便是。”
方泰與連庭在林中奔跑了許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裏。
二人喘著粗氣,坐在樹根下,回味著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驚心動魄的事情。方泰的心中五味雜陳,說不出的難受,連庭也知曉方泰心中所慮,不再多言,二人便這般相互依靠著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