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泰微微頷首,將愛人所說的訊息記在心中,雖然這些傳聞不可全信,卻也是彌足珍貴的資源,足以方泰在腦海裏將戰局變化重新演繹一番。
“後來,我向好幾位凱旋的勇士打聽黎團長是用了什麼方法才取得大捷,可他們一個個都諱莫如深,連隻言片語也不願透露,我也隻好作罷。”
“那是自然,戰略戰術豈是能隨意泄露的,若是被敵人探聽了去,以後誰都可以欺負咱們了。”方泰安慰道,他原本以為愛兒隻知道一些皮毛,竟沒想到她一個女孩兒家家,卻能探聽到這麼多信息,想來也是仰仗她開朗的個性,可見其在這裏的人緣想當不錯。
“那,現在東征盟軍算是解散了嗎?”
愛兒搖了搖頭:“沒有,黎團長與鄧總管似乎還有其他的計劃,這自然是我無法打聽到的。”
“既然如此,盟軍由誰掌權?”
“當然還是黎團長了,據說‘弓月’降兵盡數歸了‘十字軍團’。”
聽到此處,方泰倒吸一口冷氣,難怪此次回來覺得黎晟氣勢不同往日,現如今的“十字軍團”已是千人大團,其中雖然有部分俘虜尚未入編,卻也當真成了林中一霸。
可是,方泰怎麼也不明白,鄧總管如此奸猾貪婪之人豈會將這麼大一塊肥肉拱手讓人,這會東征他豈不成了為他人做嫁衣?
正當方泰思考著,愛兒、憐兒竟然脫去外衣,一左一右鑽入方泰的被窩之中。
“喂喂喂……你們這是做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方泰急忙想推愛兒出去。
奈何愛兒盡耍賴皮,就是不願出去:“我和憐兒一直住在這間屋子裏,大夥兒也知曉你是我相公,當初分配木屋的時候便隻給予了我們一間。”愛兒斜眼瞅著方泰,抿著嘴唇,委屈地說著。
“我看你是隻要了一間吧。咱們又不是真的夫妻,何況這兩女一男,共處一室,相擁入眠,成何體統。”
“我與憐兒都不介意,你還矯情什麼?”說著,愛兒與憐兒便躺了下來。
“我……我跟你說不清楚,我去外頭睡。”
“你當真不願與我們同眠?”
“這不是願意不願意的事。”
“那就是願意了?”愛兒追問道。
“哎……你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便是了,我還是出去睡外頭,免得人家說閑話。”一言方畢,方泰便打算起身向外走。
“額……相公,你慢一點,小別勝新婚,今夜我便是你的,還怕我跑了嗎?”愛兒這丫頭居然大聲朝著外麵呻+吟起來。
“喂,你這般不害臊,羞是不羞?”
“哼,這外頭的守夜士兵正好無聊得緊,若是你執意要走,我便喊得更大聲,喊得大夥兒都聽到,反正你是我的相公,大夥兒才不會笑我呢。”說著,愛兒張開櫻桃小口,佯裝要繼續大聲呼喊。
“欸!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可我絕不能與你們同床共眠,壞了你們的聲譽。”
“我們都與你同屋同眠了,外麵的人還會認為咱們沒什麼嗎?”愛兒巧言善辯。
“反正這是我的底線了,我睡地上,若是你不同意,哪怕你再怎麼捉弄我,我也要去外頭陪那些守夜的兄弟們。”
愛兒見執拗不過方泰,隻得妥協:“好啦好啦,真是一頭倔驢,迂腐的倔驢,沒情趣的倔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