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就這樣停留在這個小房間裏麵,香菱與徐毅就這麼全神貫注的聽著陳大娘講著她知道的故事。
窗外的月光一點一點的透入窗口,包如亮平靜的坐在他的客棧之中等待中午離去的年輕人,可這時候了,年輕人還是未出現,他開始有些擔憂,這件事情知道的不止他一人,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那鎮裏將會發生令人擔憂的局麵,處理得不好,可能整個鎮子的人,都將會被屠殺殆盡。
不能就這樣幹坐著了,包如亮想起徐毅中午穿的衣服,大致也猜出他們是去了陳子牛家,於是他帶上門,往鎮子的邊上走去。
鎮外很安靜,除了潔白的月光,就剩下月光下成群的影子了,包如亮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切來得這麼突然,他那發胖的身影就這樣在鎮上挪動著。
離陳子牛家越來越近了,包如亮的內心卻變得不那麼平靜,看著窗上印出的三個影子,他預料不到,進去後將會發生什麼、而就在這時,後麵卻有一個人,先於他到達這裏。
“如亮兄,想必今天的事情,你最清楚了?”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鄂彪的父親,鄂雲博。
“師兄,你是剛到這裏?”包如亮看著眼前的鄂雲博也是吃了一驚
在他的記憶之中,他的師兄,表麵是一位彬彬有禮的商人,內心卻是一個很不安分的人。若不是幾百年的磨礪,他如今早已稱雄一方了,不過人都有弱點,妖也如此,淪為人性之後,都有自己的喜好,他這位師兄就喜好做一位商人,所以沒過一世他都會換一個麵孔,出現在新的家庭裏,又重新經曆一生。
“恩,我去你的店裏,沒看到你,便猜到你來了這裏,我到後發現屋裏隻有三人,卻不見你,便猜到你在後麵”後麵鄂雲博也沒有多說。隻是平靜站在黑夜裏。
“那今天店裏發生的事情,師兄應該也清楚了?鎮裏的事情我怕是瞞不下去了,今天徐毅讓我在店裏等他,晚上跟他聊聊,卻不知他現在都沒過去,我擔心出事,便過來看看”包如亮心裏最擔憂的便是他這師兄,可有些話卻不能說白了。
“師弟是擔心我對他出手吧,這點你多慮了,想千年前道長說過,總有一天這裏的秘密會不再是秘密。也隻有道長的傳人才能將這件事情處理得當,或許這徐毅便是那個解救我們的人”鄂雲博其實也不相信,隻是麵對今天竇鷹化為原形,那年輕人都沒出手來看,他的心地應該是善良的。再加上他了解的一些信息,這叫徐毅的年輕人斷然不會簡單到哪裏。
“師兄,師弟並不完全是那個意思,隻是這件事情關係到全鎮人的生死,我也不得不這麼想。也請師兄不要多慮。隻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年輕人好像沒有要去找我的意思,你我兄弟二人,也是應該先去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因了。”原本和藹可親的包如亮,慎重的說道。
“是的,我們三兄妹,也差不多千年沒見了吧,不知冰妹這些年過得如何”。鄂雲博看著遠方的深山,深遂的眼神變得很清澈。
“那我們這就走吧”說完,兩個身影就消失在了小鎮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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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香菱一直拽著陳大娘講故事,徐毅又聽得入迷,早已經將約包如亮的事情忘掉。
不過這期間,他也清楚了這個鎮上的狀況,因為陳大娘是個實誠的人,什麼都看在眼裏,加上香菱這丫頭話又多,陳大娘內心埋藏的東西,早被掏空了。
徐毅開始了解,這回豐鎮上,除了鄂家的鄂彪好色之外,其餘人都算得上本份。而鎮上真正說得上話的也就兩個人,一個是如意客棧的老板包如亮,樂善好施,處事和氣。另一個就是鄂貫主鄂雲博,相對包如亮而言,鄂雲博這人較為神秘,聽說他剛懂事就會做生意,現在人到中年,家底更是掙了不少,不過他這人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生意場上,對自己的子女倒是疏於管教。鎮上其他人似乎都過著同樣的生活,他們將自己做好的糧食,織物交給鄂雲博,讓他帶到到外地,然後賺點日常生活必需品。
鄂雲博呢,每次回來也會帶上一些新的工藝,以及新的知識。每次遇到一些失業了的工人他都會帶進回豐鎮。所以如今回豐鎮的莊園設計,以及房木結構,甚至最新式的廚藝都是鄂雲博賦予的,所以來說,他是一個隱形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