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答理他。
沒常識,真可怕!
陳晨是真的醉了,此時半躺在地上,口裏不停地重複一句話:好熱,好熱。
“小夥的,打得好,這幫孫子天天晚上,在這一帶吃老娘的豆腐,害得老娘都沒豆腐可吃了。”
這是位大媽的真情流露,看她的樣子年紀至少得有六十歲了。
“啊?大媽,您沒有搞錯嗎?這幫牲口連您都不放過?”
有人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這年頭的混混,怎麼品味越來越低了,而且尼瑪連基本的常識,比如說報警電話是多少都不知道。
靠,難不成說,這些混混都沒有取得混混從業資格業,就無證上崗了?
“狗哥是吧,把你的狗爪伸出來。”
劉忙衝著狗哥冷冷地說道。
“哥,我的親哥,您就放了我們吧,我們,我們也是第一次……”
狗哥還想再說,可是劉忙卻出腳了。
他一腳踢出,勢如錘,夾帶著千斤之力,直接踢到了狗哥的胸脯。
狗哥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就躺在地上裝死起來。
“狗哥,你不能死啊,狗哥……”
先前那名不知道報警電話是多少的奇葩小弟又開口了。
“大叔大嬸,我大哥死了,求求你們告訴我,火葬場的電話是多少,求求你們了……”
“嗯?這怎麼跟拍電影似得?”不少圍觀者的內心裏,都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奶奶,你怎麼在這裏啊,我還以為,流氓又吃你豆腐呢。”
那位大媽的孫子出現了,他的聲音雖然不響,可是那稚嫩的童音,卻格外刺耳。
“什麼,這幫流氓吃大媽的豆腐,連他孫子都知道了?”
“這也太……”
“孫子,奶奶買的臭豆腐在懷裏揣著呢,你就放心吧,這一次,那些流氓肯定吃不了的。”
大媽此話一出,頓時惹得眾人盡滅燈。
我了個擦,原來這幫混混搶的是大媽的臭豆腐吃了,而不是吃大媽的豆腐---大媽,您就不能講清楚點嗎?我們的心髒承受不了的好不好!
“孫子,別看了。你快去打醬油吧。”大媽強行拽著自己的孫子離開了。
“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否則,後果自負。”
劉忙盯著裝死的狗哥,冷冷地說道。
一!
二!
“大哥,俺都死了,你怎麼就連一個死人也不放過呢……”狗哥開始求饒起來。
“把你的狗爪伸出來。”
“還伸?大哥你都踢了我一腳---好好,我伸,我伸。”狗哥看到劉忙那刀子般的眼神頓時就將一雙手伸了出來。
他實在搞不明白,眼前這位狠人讓自己伸手幹什麼?
難道說,要把自己的手綁起來,當眾爆自己的菊花?
劉忙目光一凜,右手如同鋼鉗般,死死地鉗住了狗哥的右手,然後左手猛得一掰狗哥的食指。
隻聽得哢嚓一聲,食指斷了。
緊接著,伴隨的便是狗哥哭爹喊娘的叫聲。
“這根是因為你剛才碰了不應該碰的人。”劉忙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陳晨。
他精通中醫,隻一眼就知道陳晨被這些流氓磕了藥,要不是他恰巧遇到,隻怕陳晨已經被這些人渣給禍害了。
哢嚓!
啊!
狗哥再次嚎叫起來。
“這根,我是替你媽掰的。”
“這根,我是替你爸掰的。”
“這根我是替你二大爺掰的。”
“等等,哥,哦不,爺爺親爺爺,我沒有二大爺,你,你,你剛才掰錯了……”
狗哥很冤,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都冤,你怎麼不問問人家有沒有二大爺,就隨便掰呢---太暴力了吧。
雖然說圍觀的眾人少了很多,可是,此時卻都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越來越相信,這是在拍電影了。
“這是替你二大娘掰的。”
“親爺爺,我連二大爺都沒有,怎麼會有二大娘呢。”
“這是替你大姨媽掰的。”
“親爺爺,我二狗是男的,隻有小弟弟,哪有大姨媽啊。我冤,冤啊。”
圍觀的眾人笑聲更響。
“這是替你--好吧,民主一次,你還有什麼親戚?”劉忙盯著狗哥問道。
“爺,俺啥親戚也沒有了,其實--俺是一個孤兒。”狗哥一幅冤大頭的樣子。
“算了,你太不誠實了,還是我重新給你製作一張家譜吧。”
劉忙此話一出,狗哥真恨他媽為什麼把他生到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