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冰天雪地,寒冷刺骨,奉天城已經進入了冬眠季。即使是在各農莊,也沒有人再出門勞作了,農莊裏的管理員早早回了內城過冬去了,隻留下幾個守門員。披上銀妝的農莊,在冬季更顯得寂靜無比。
夏影因為剛來內城就有了豐收,過冬的衣服棉被食物倒是準備的充足,加上內城物資豐富,再沒有在外城的窘迫。
夏影雖然還不太適應寒冷的天氣,但是抱著厚厚的嶄新棉被,覺得日子也不是那麼難熬。加上管理區這邊屋裏有電暖氣,雖然效率不怎麼高,屋裏還是比屋外溫暖不少,隻是夜裏溫差更大,電暖氣起的作用就不大了,但是白天還是暖和的。至少,夏影是這麼覺得,呆著屋裏再沒有凍僵過。
對於夏雨來說,這個冬天真是幸福,清閑不說,屋裏還暖和無比。幾個月下來,夏雨的體質改善了很多,抗寒能力大大增強,雖然宅在屋裏,卻也活潑了不少,雖然,時不時被夏影壓著看書,依舊影響不到他的好心情。夏影在嚴旭城走的時候,厚著臉皮又借了幾本書過冬,要不漫長的冬季真沒打發時間。
袁木也沒有離開,一天到晚都窩在家裏,夏影發現這段時間以來,袁木似乎更沉默了,她雖然有些擔心,但是感覺袁木從骨子裏散發出的疏離和清冷,更不敢靠近了,遠遠見著這人還活的好好的,也就放了心。但是作為關係似乎還不錯的鄰居加搭檔,夏影十天半個月沒見袁木從屋裏出來,她又會支使夏雨去敲門看看,見袁木還活著,又吆喝夏雨趕緊回來。其實,每次去敲門,袁木都是麵無表情,一聲不吭的看著夏雨,夏雨不開口,他也不開口,夏雨心裏還是挺怕的,而且他感覺似乎冬天袁木冷得更厲害了。
每次找借口,吱吱嗚嗚的問袁木要不要出來玩雪仗或者家裏什麼東西沒有了找他借一下,夏雨都覺四肢特別僵硬,但是姐命不可違,隻要僵硬的上門查看。冬天雖然冬藏,但是人們每幾天還是會出來透透氣,或者看看地裏為數不多的莊稼,又或者互相聊聊天什麼的,袁木十天半個月都不露一麵,難怪夏影要擔心。
農莊上除了管理人員以外,其他打工者都在莊子裏過冬。夏影家在這個季節偶爾還有人敲門,原來是那些農奴打著外城老鄉的關係攀交了起來。夏影見了青壯年人上門道不方便,直接關上了門。這些人見在內城紀律嚴明,倒是不敢造次,憤憤不平的離開了。婦孺小孩上了門,夏影狠不下心推辭,倒是讓進了門。
在東扯西拉中,夏影終於明白了她們的意圖,原來是上門蹭暖氣的。農奴區沒有暖氣,雖然農莊多給加了兩床棉絮,但是依舊難過。夏影看出這些人心裏的忐忑不安狠不下心拒絕,特別是今年還有新生兒降臨,於是把客廳騰出來讓給了他們。
“鄉裏人”還是淳樸的,從那以後,農莊上好些農奴對姐弟兩的態度都好多了,見麵了會打聲招呼,要是看到姐弟兩幹重活還會搭把手,偶爾有什麼重要消息也不忘眼巴巴的上門告訴夏影兩個。姐弟兩能順手幫那些農奴的也會搭把手,總之,姐弟兩和從外城來的農奴相處還很融洽,夏影對這種情況很是滿意。
冬去春來,又忙著農耕。漸漸的,夏影也習慣了農莊上耕種、收獲的日子。隻是後來每次上交了農作物,無論種的是稻穀土豆還是小麥豆子又或者蔬菜花生,她都把上交後餘下的偷偷留下來姐弟兩食用。畢竟,夏影也發現了天然食物對人體的益處,不說別的,她自己明顯感覺發育了,胸口的小籠包開始慢慢鼓起,而夏雨也長高長壯了很多。偶爾,夏雨自己也感歎他長高了,如此長下去,他會比蘇家舅舅和夏天個個高,說到這裏姐弟兩很是惆悵。
每次收了莊稼,夏影也不忘稍上少許給華老帶去。雖然不是每次華老都在家,但是收到禮物華老還是高興。隻是後來夏影沒那麼天真了,華老問起她也不敢說出真實的產量。畢竟一段時間來,夏影從農奴那裏了解到,自己那塊責任田地產量在農莊裏收獲來說是偏高的。而且袁木的土地在她時不時的幫助下,產量也隻夠交稅,所以多出來的出產大部分都被夏影偷偷藏起來,自產自銷了。帶給華老的分量比較少,門衛管的也不是那麼嚴格,也就被攜帶出去了。
送給華老東西後,夏影也不忘讓華老給蘇家舅舅和夏天帶些晶幣出去。夏影也想給他們帶些城裏的物資,但是華老說查得厲害,加上影響不好,不讓給帶,夏影隻好讓帶了流通貨幣晶幣,好在貨幣倒是不限製,要不姐弟兩隻好幹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