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增加安全度,夏影現在唯一能做的努力就是攢錢,夏雨隱約明白阿姐的心思,更是勤快了不少,一有空就跑到那兩畝田地裏捉蟲除草澆水。夏影來到農莊兩年了,膽子開始變大了些,灌溉用的水裏攙和的泉水逐漸增加,好在那些田地土質也被泉水養肥了,看不出來意外。
夏家的田地地處農莊一角,位置偏僻,顯得很幽靜,加上袁木如果不是必須下地,也不愛往田地裏來,夏家姐弟心裏更清楚袁木更不像是莊稼漢,但是如此一來,這塊地顯得更安靜了。夏影有時覺得這就是姐弟兩的秘密花園,無事的時候她就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呆在這裏,享受這裏的陽光,享受這裏風,享受這裏開闊的視野,心情無比的舒暢,很是舒服。
這天夏影一個人坐在田邊,忽略了時間,一晃就天黑了,夏雨一段時間來也知道他姐姐的脾氣,除了剛開始出來找過以後,後麵夏影回家晚了他也沒那麼擔心了。
夏影見天黑了,趁著微弱的燈光急忙往家裏小跑,突然她感覺撞到了什麼東西,腦袋生疼,後退了幾步,才發現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黑乎乎一個人,兩眼發著幽光,夏影仔細一瞧,那目光冰冷得嚇人。她不由自主又後退了兩步,才發現那人非常高大魁梧,自己不算矮的個人也知道人家胸前。天黑看不起麵孔,但是明顯不是莊子上的人,在農莊裏呆了兩年,即使沒什麼來往的人,也都還是混了個麵熟。夏影清楚的知道這人不是農莊上的人,她心裏剛盤算要怎麼辦時,那人用冰冷的目光又看了她兩眼,就踉踉蹌蹌的往一旁跑了。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夏影覺得短短幾秒鍾她已經死了很多次,好在那人跑了,夏影也麻利的趕緊跑了。
夏影心魂未定的跑回了家,安全到家後,她呼了口氣,一顆心才落回胸腔。
“阿姐你流血了?”夏雨驚呼。
“哪裏?”夏影剛落下的心又吊了起來,她不記得自己有受過傷。
“你的手拐處。”夏雨趕緊跑過來。
夏影用手一摸仔細一看真是血,心裏一驚,她急忙轉過頭,剛好今天穿的是淺色衣服,手拐處的一灘血跡很是醒目。一旁夏雨急忙拉起夏影的衣服一看,皮膚白皙沒有傷口。夏雨鬆了口氣,又吃驚的看著夏影。
夏影無奈,仔細想了想,估計是剛才被撞的時候身體歪斜在那人身上擦到的。想起那人離開的時候踉蹌的模樣,估計是受傷了。
“剛才回來的時候撞到一個人,估計那人受傷了,沾上了。”
“你被人撞到了,是莊子上哪個人?”夏雨皺著眉頭,說起來,夏雨比夏影對莊子裏的人熟悉。夏影不好回答,“沒看清楚,我就趕著回來了。”
“明天我跟你一起出去,回家也一起回。”
“就愛瞎操心!”夏影笑道,心情也好了些。
次日,夏影忐忑的帶著夏雨一路小心的來到地裏,卻沒發現任何異狀。如此過去幾天,也沒發生任何異常,夏影漸漸把這事給拋到了腦後,又恢複了往常的生活。隻是,袁木來田地裏少了,夏影不想引人注意,也慢慢不讓肥水流外人田了。
夏影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的打算很實用時,農莊上多了一個陌生人,說是來打短工的。夏雨無事喜歡在農莊上亂晃,得了第一手消息就感覺告訴了他姐姐,隻是夏影沒放心上。
沒兩天,夏影在農莊裏就撞上了那人。
夏影走在路上,見正對麵走過來一個麵無表情的陌生男人,估計就是夏雨念叨的新人。她笑了笑,試著打聲招呼,那人卻麵不改色目不斜視,試她無物的錯身而過,夏影神情一僵,不過她很快恢複過來,比較她不是真正的小年輕。
後來,夏影陸陸續續在農莊上見到那人幾次,依舊一副麵部改色目不斜視的樣子,更沒見他開口過,但是見那人高大魁梧的身材,夏影很是疑惑,怎麼感覺有些眼熟。
“那人在莊子裏做什麼短工啊?”夏影忍不住問。
“看護!不是要豐收了嗎?莊子裏增加了看護的人手,農莊裏一年比一年收成好,聽說後麵還要找幾個人過來。”夏雨得意的說。夏雨對莊子裏的消息有點小靈通,很是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