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兩天,袁木也乘著夜色,敲響了夏家的房門。
“趕緊進來!”夏影打開門見是袁木,趕緊招呼道。自從大個子跟那幫守衛打了一架後,農莊上的氣氛更緊張了,裏麵的常住農戶更是早早就禁夜了,天黑就不敢外出了。
“這麼晚來,是有什麼事嗎?”夏影倒了一杯水遞過去,急切的問。
袁木剛坐下來,見姐弟兩緊張的看著他,不由也嚴肅的起來。
“之前我不是跟你們說我失憶了嗎?最近一些記憶開始想起來了!”
“恭喜!”姐弟兩由衷的歡喜起來,三年下來,姐弟兩跟袁木在互相扶持中,有了很深的友誼。
“是啊!”被姐弟兩的喜氣感染了,袁木笑了,那張本來就不俗的清俊麵孔突然像盛開的花朵一樣,把姐弟兩看呆了。
“醒醒吧你們!”袁木好笑的在兩人麵前揮了揮手手,一邊心想,在記憶中看他看呆了的人,下場都不好,隻是這姐弟二人相處了三年,依舊有這麼純真的表情,真讓人生不起厭。
“接下來我說的話就很重要了。”袁木嚴肅的說,“我的記憶隻恢複了部分,本來我打算全部記憶恢複以後再離開農莊,但是現在的形勢不妙,隻能提前離開了!”
“你也要走啊?”夏雨驚呼,突然又生怕別人聽到,趕緊捂住嘴,即使屋裏隔音效果夠用,姐弟兩這段時間來已經被嚇得一驚一乍了。
夏影抿著嘴,一動不動的看著袁木。袁木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姐弟兩的心頓時涼了。最近她們兩總是想辦法出一趟農莊,但是那些護衛來了以後門禁管的嚴了,根本是插翅難飛。
“當然你們要是願意我帶你們一塊走,如今我沒辦法讓你們成為奉天城的常住人口,但是給你們換個地址問題不大。”
“呼…”這心髒一上一下的,夏影感覺自己快暈厥了。
“那實在是太好了,我們一直打算找華老商量怎麼辦呢,但是一直出不去!”夏雨激動的使勁抓住夏影的手,夏影感覺到了疼,也沒有甩開,此時她都已經眼淚盈眶了。
“你們說的那位常跟農莊來往的華老?如果是他,那就是要不不在內城,要不就是知道了情況,也沒辦法解決。”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夏影揉了揉眼睛,低沉的問。
“這兩天我打聽好情況,乘他們鬆懈的時候再走。”袁木溫和的看著他們。夏家姐弟頓時覺得心安了不少。
“你們這兩天小心謹慎點,千萬不要透露出風聲了。”
“知道了!”
當天晚上姐弟兩一夜無眠。次日起來晚了,姐弟兩走出房門,見對方的熊貓眼,無奈的苦笑了。
“姐,今天咱們要去地裏嗎?”
“去,馬上就去,今天已經晚了!不要讓別人看住異常。”
“地裏有些莊稼快熟了,咱們現在把它收了?”
“想死了?貪小便宜吃大虧,咱們現在不能出現一點差錯,一點異常就會丟小命!”夏影回過頭狠狠的教訓了夏雨一頓。
“我知道了,我錯了!”夏雨第一次見到阿姐如此惡狠狠的教訓他,心驚的同時更是不敢。
“這是怎麼啦?”
姐弟兩剛出院門就見那些護衛氣勢洶洶的跑了過去。
“那個臨時看護逃走了!”有人幸災樂禍的故做低聲嚷嚷。
“什麼時候的事?”夏影大吃一驚。
“昨天晚上就不見人了,一大早那些人四處搜查了,也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