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一種默契吧。
可就在兩人繼續交手,白曦存逐漸落入下風的時候,一旁鄭王和慕思年他們的戰鬥出現了情況。
隻見砰的一聲,慕思年腹部中了極其詭異的一拳,被打飛了出去,手中的長槍也脫手,掉在了地上。
而楊友光和劉秀兩人,慕思年在的時候,還敢跟在他身後放幾個技能,慕思年被打敗了,他們就慫了,趕緊收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鄭王緩緩的走到這三個圍攻他的人的中間,雄厚的聲音威脅道:“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們在學院混不下去。要是你們還想打,就要做好心理準備。”
登時,楊友光和劉秀的臉色都變了,不自然的看向還在瘋狂的進攻的白曦存,不自然的帶上了一點怨恨的神色。他們本來不想參合這個事情的,可此時卻是騎虎難下。
“不過,要是你們磕幾個響頭,那就算了。我可以告訴你們,這裏沒有攝像頭,你們磕頭的畫麵不會被別人看見。你們可以,哈哈,放心大膽的磕。”鄭王顯得十分有興趣,看來看著別人給他磕頭是一件非常有滿足感的事情。
白曦存正打著,突然一瞥旁邊,竟然看到了楊友光和劉秀給鄭王磕頭的場麵,心中歎息,也不去管,繼續讓腦海空明,和趙構硬拚。
他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被逼到什麼地步了都不會。
不是倔強。
是邱楠和死去的爸爸都在看著他,從背後從,心底看著他,他可以死,但不能屈服。
“你不帶著這些人跪麼?”鄭王朝躺在地上的慕思年說道,這些人指的當然是十班那些隊員。
慕思年抬起頭,臉色蒼白,又把槍撿了起來,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
他是班長,他要為這些人的安危負責。
但他是班長,他的尊嚴與別人的價值不同。
所以他猶豫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人也打了,旗子也奪了,就不磕了吧。”
慕思年攥緊雙拳,咬著嘴唇,眼神中血色彌漫,半天才艱難的吐出一句話。
鄭王這樣的正派二代,當然不可能不懂乘勝追擊的道理,越是落魄的敵人,越是要欺負,因為那說明他已經抓住了敵人的要害,不怕他反撲。
“當然不行,哪裏都有規矩,隻要活著,就要守規矩,說磕頭,就不能不磕。”
慕思年終於握緊了槍身,他不能磕,絕對不能。
可就在這時,那瘦高個隊員掙紮著帶著一票重傷的隊員站了起來,走到慕思年麵前,把他擋住,對著鄭王說道:“這頭,我們代班長磕了。”
幾個人掙紮著磕了頭,圍著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的慕思年離開了這裏。想必是直接離開山地試煉場了。
轉眼間,就隻剩下白曦存還在和趙構拚鬥了。
這讓他覺得很無趣。
很蠢。
借著對拚一招的力量,白曦存和趙構分了開來。鄭王已經等在了他的身後,看樣子是不打算讓他離開。
他冷冷的看著這三個人,赤色劍氣隨時可以施展出來,他此時很危險,但好在之前他就知道在這試煉場裏,他應該不會有真正的生命危險。
當然也說不準。。
至今為止,有一件事情他之前確實沒有想到。
這趙構,真是厲害。
世家弟子,到底是有真才實學的,他距離這樣的人,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可惜之前他都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人物,不知道這個事實。
隻是想著,他和趙構都是二階,就算有二階巔峰和二階初期這樣細微的差距,也不至於差太遠才是。
自己還是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