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其實隻是光明的犧牲品,為了突顯光明的溫暖,堂而皇之的將黑夜定義為寒冷,即使事實卻為如此,也不該取消黑夜反駁的權力。因為一束光,它讓你感覺到溫暖,那隻不過是過期的溫暖,因為它晚來了8分鍾,而這8分鍾足以讓人感到絕望。”這段話是白小涵向茉茉告白時她回複的話,摸不清是接受還是拒絕,當時懷著一種渺茫而充滿希翼的心情而等待。夢想成真時連自己都覺得世界真的好假,充滿矛盾與欺騙,現在醒來的白小涵回想其中的道理,依舊摸不清探不楚。好在夢以醒來,不管是昨晚夢裏的茉茉還是昨天陪伴在身邊的茉茉,都已遠去。隻是分離的場景與現實有太多差異。夢裏分離是他們在一起時的約定,而現實的分開是這樣的無助。這樣的結局太過殘忍,怎麼能讓人安心。

“小涵哥,快起床了,你上學要遲到了。”門外傳來孫卓小妮子的聲音。白小涵停頓了片刻才回應道“你先走吧,今天不能送你去學校了。”白小涵望著天花板,思緒很艱難的掙紮著,無心交談。”“哦...好吧,那我先走了,小涵哥,你也快走吧,時間真的不早了,這是早餐,我放到你門口了。”聽的出來那妮子的聲音有多低落,但是夢醒的失落是無法言說的,又怎麼能在乎別人怎麼樣呢。

“吱呀”陳舊的木門艱難的打開,穿戴整齊的白小涵看了看晴朗的天空,自語道:“老天爺今天還真高興啊。”不知道他洗漱了多長時間,一改往日的頹然,雖然頭發遮住了半張臉,但不在像一頭發情的獅子一樣亂坐一團。今天的世界是清晰的,白小涵也是俊朗的,出現這樣的逆襲並不稀奇,這是所有受傷的人的自我保護,至少不能讓某個人在看著礙眼。白小涵大步下了樓梯,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口的牛奶和麵包,抬起頭就這樣走了下去。

高大的校門口,白小涵預料之中被攔了下來。門衛老大爺掛了電話,抬頭看了一眼人魔狗樣的白小涵。搖了搖頭,歎氣道:’都高三了,還不好好學習,娃兒,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以後連給人家看大門都沒人要,有哪家的小姑娘願意跟你過日子。”白小涵白了他一眼“低聲道:“除了茉茉我也沒準備娶別人。”“啥?你說啥?”“沒啥,我說我一個人過。”“行了,你啥也別說了,快去上課吧,現在學習,還不晚,多學點知識,能找個好地方給人看門。”老大爺擺了擺手,一臉的關切。”白小涵也是無語,合著好好學習也是給人看門,那幸好自己沒有好好學習。

快步走入校園,周圍安靜的很,也不知道是第幾節課了。不過白小涵可不在乎這些。插著口袋,吊兒郎當的浪過去。走進教學樓,遠遠的朝窗戶看,白小涵發現自己班級的講台上竟然沒有人!什麼情況,不是埋伏在下麵吧,還真陰險。白小涵偷偷的來到牆邊,慢慢的探出腦袋,重第一排座位開始,一個個查明身份。直到數到最後一排才疑神疑鬼的走進了教室。幾個學生抬頭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繼續低著頭寫東西。白小涵感覺氣氛異常怪異,來到自己的位置上環顧四周。“不對啊,怎麼今天都這麼認真,是明天高考嗎?”反複觀察了也覺得不對,怎麼都在寫作文,數學英語沒人學了嗎?白小涵實在是憋不住了,踢了一腳前麵的四眼仔,等待他的回應。“別鬧,忙著呢!”白小涵,明顯愣了一下。別鬧?你是四眼仔嗎?和我裝正經。心想著又上前踢了一腳,接著又讓他傻眼的是四眼仔起身將自己的凳子向前拉拉,疏遠了白小涵。白小涵愣了片刻,看著四眼那搞笑的認真情緒,還真是說不出話來。再次環顧四周,心想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沒理由安靜的這麼持久啊。白小涵不死心的搗鼓了周邊地區的童鞋。但是還是對他避其求全。白小涵一下子感到無聊了,以前嘩眾不是為了取寵而是取醜。現在連觀眾都沒了,還表演什麼?賣笑不累嗎?扭過頭去看著窗外的陽光,依稀看到了金色。散落的光陰無人欣賞,一直看下去也隻是發呆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