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容兄,怎麼會是你?”歐陽明驚訝的看著禦風林帶回的人
“李兄,這次冒昧打擾禦天族,實在是萬不得已!”幕容驚雷苦澀的說道
對於幕容驚雷,歐陽明可是大陸上,為數不多了解他的人,身為南國的元帥,在軍中有著至高的威信,而且還作為幕容家族的族長,表麵上,這世上恐怕沒有什麼事情是幕容驚雷做不到的,而一旦令幕容驚雷感到為難的事情,那對於幕容家族,或者對於大陸而言,恐怕都不是一件好事
“風林,雲今天就交給你了,不要讓他知道幕容元帥到來之事!”歐陽明說道
禦風林敬重的說道:“風林知道了!”
“幕容兄,宗主有請!”歐陽明笑著說道
幕容驚雷一驚,這禦天族他數十年之中,也來過不少次,可僅僅隻見過一次禦天族的大宗主,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大宗主,而所有的事情都是眼前這位玄日使的歐陽明負責,“李兄,你說宗主要見我?”
“走吧,我們路上邊走邊說!”歐陽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幕容驚雷也不客氣,起身走出劍宗的大門,對著身邊的歐陽明說道:“李兄,剛才你所說的雲,應該就是和玥玥從小一起長大的那個孩子吧!”
歐陽明笑道:“是啊,幕容兄,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我隻是順便問問,此時想起,對於他,我心中一直都很愧疚!”幕容驚雷歎道
“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而且都過去這麼多年,話說雲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哎!”歐陽明原本打算勸解幕容驚雷,可是一想到雲星落的心事,不由歎息道
幕容驚雷見歐陽明一臉愁容,道:“那孩子,上次我也看過,資質很不錯,將來又是……”
“幕容兄,你誤會了,我指的不是這個,雲這孩子修煉是比較刻苦,這我很欣慰,可是他的心結一直都無法解開,這對於修煉劍宗的至高絕學可是大大的不利!”歐陽明搖頭說道
幕容驚雷沒有想到歐陽明對雲星落這麼看中,居然將隻有劍宗宗主才能修煉的絕學傳授給他,突然,幕容驚雷仿佛意識到了什麼,說道:“李兄,你的意思不會是因為玥玥的關係吧!”
歐陽明苦笑道:“襄王有夢,神女無心,這注定就是一個悲傷的結局!”
聽到這裏,幕容驚雷也是深深的一聲歎息,幕容靜已經選擇了木痕,這件事早已傳遍了整個南國,歐陽明不會不知道,可雲星落的心在幕容靜的身上,這隻能說是雲星落的悲哀
一路上,兩人便不在說話,穿過了露天石台,禦天神殿便落入了兩人的眼中
歐陽明莊嚴的說道:“幕容兄,宗主就在裏麵等著你!”
嚴格說來,這還是幕容驚雷第一次進入禦天族的象征之地,心中不免有些激動,不過多年的征伐經曆讓他變的沉穩的多,邁開腳步,向著禦天神殿中走去
似乎感覺到幕容驚雷的到來,禦天神殿的大門緩緩的打開,直到兩人的身影沒入在禦天神殿之中,大門又再次的閉合了,就這一開一合的時間,卻讓禦天族的弟子騷動不已,紛紛述說著什麼
走進禦天神殿,幕容驚雷的第一感覺就是空蕩蕩,昏暗的殿中讓幕容驚雷無法看清大殿的布置,而且殿中似乎有著一種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幕容驚雷體內的力量,讓幕容驚雷一陣澎湃
“幕容元帥,我代表禦天族歡迎你的到來!”一道溫和而又親切的聲音回蕩在禦天神殿中
幕容驚雷無法判斷這聲音的方位,不過也不在意的回道:“宗主,您客氣了,我這次來到禦天族,實在有事相求!”
“幕容元帥,你見外了,對於幕容家族的恩情,我們禦天族一直都沒有忘記過,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慢慢商量!”大宗主說道
幕容驚雷也不客氣的說道:“最近南國發生了三件大事,而且是一件比一件嚴重!”
“什麼事情這麼嚴重,居然讓你都束手無策!”歐陽明驚訝的說道
“不是束手無策,而是現在我的身份,讓我不便插手!”幕容靜苦澀的說道
歐陽明微微一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有時權利與身份也是一種負擔,隻是太多人都拋不開名與利,就連幕容驚雷也放不下心中那一塊執著
“元帥請坐,我們慢慢說!”灰暗的大殿中突然飄過兩個古樸的座椅,不偏不倚的停在幕容驚雷與歐陽明的身前
凝空移物,幕容驚雷自認為自己也能做到,可是要同時控製兩張椅子精確的到達預定的位置,這份功力幕容驚雷還自認不如,幕容驚雷震撼的坐在椅子之上,整理了一下腦中的信息,道:“第一件事,就是東方突然崛起一個什麼天一山莊,據我的人探的所知,他們的莊主是一個年約二十歲的青年,年紀輕輕的修為十分驚人,離劍仙就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