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說的好聽,那你怎麼到現在不行動!”胡立針鋒相對的說道

幕容靜惱道:“不行動是不想做無謂的犧牲,可你呢,空有一身本事卻寧願冷眼旁觀。”

胡立不屑的說道:“那是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

幕容靜正欲發作,司徒英國卻大悟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木痕疑惑的問道

“我明白雷霆話中的意思!”司徒英國一臉笑意的看著胡立

祝希亮早已不耐,說道:“你能不能把話說完,雷霆想要說的是什麼?”

司徒英國道:“原本我還好奇胡公子為什麼那麼在意巨門大殿的牆壁,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那牆上就有克服廉貞殿環境的辦法!”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回去。”祝希亮驚喜的說道

“恐怕來不及了!”幕容靜歎道

“是啊,你們還記得在進入龍窟前那四句話嗎?”馬長北冷靜的說道

木痕緩緩念道:“龍窟禁地,有進無退,生死難料,全憑一念!”

“不錯,前兩句的意思很明顯,我們是沒有退路的!”幕容靜略顯失落的說道

祝希亮大罵道:“那怎麼辦,難道真的就要葬身這裏!

“胡公子,事到如今,你還想隱藏什麼嗎?”幕容靜不冷不熱的說道

胡立瞪了一眼雷霆,道:“不錯,那牆壁上的確記載了廉貞殿的情況,以及相應的辦法!”

“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司徒英國自責的說道

“這不怪你,我們大家都忽略了!”幕容靜對著司徒英國說道,然後語氣一變,道:“胡公子,說說你的要求吧!”

胡立眼中閃過一絲訝色,然後又恢複了平靜,道:“要我出手很簡單,我要他答應我一個條件!”胡立的手指向幕容靜身後的白羽

白羽愣愣的看著胡立,道:“你說的是我。”

“不錯,就是你,怎麼樣!”胡立不容質疑的說道

幕容靜看著毫無表情的胡立,道:“你想讓小羽答應你什麼?”

“帶我去鳳棲淵,而我隻住三天!”胡立說道

馬長北和祝希亮一聽鳳棲淵,兩人臉色瞬間一變,然後驚訝的看著白羽

“你的條件很簡單,可是我做不了主!”白羽淡淡的說道

“不用決定的這麼早,或許等會你就改變主意!”胡立笑道

幕容靜看著白羽和胡立兩人,心中也是矛盾異常,如果僅僅隻是三天,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可胡立身份不明,而且還知道鳳棲淵的事情,這就不能肯定胡立有沒有別的什麼意圖

“不就是住三天,有什麼大不了,小子,你猶豫什麼?”祝希亮催道

“不是你家,你當然不在意了。”木痕哼道

祝希亮大笑道:“胡公子如果看的上我家,別說三天,就是三年也沒有問題。”

幕容靜直視著白羽的眼睛說道:“小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考慮我們的感受,你決定的事情,我們大家不會責怪你!”

木痕,幕容風以及司徒硬骨都投去支持的目光,那一刻,白羽的心中十分感動,一種從未有的情緒洋溢在白羽的心間,堅定的說道:“別說我做不了主,就是我能做主,也不會拿來做交易!”

胡立眉頭一皺,惱怒的看著幕容靜四人,狠道:“好,那我們就在這裏等著!”說完席地而坐

馬長北倒沒有什麼,祝希亮叫道:“真不明白你們怎麼想的,居然在這裏等死。”

幕容靜詭異的一笑,然後拉著木痕的手,道:“既然等死,我們還不如珍惜這最後的時光!”

木痕溫柔的看著幕容靜,笑道:“難得有這麼寧靜的時候,如你所願。”

司徒英國羨慕的看著兩人,歎道:“好久沒有修煉了!”說完便坐成修煉狀

幕容風拉著白羽的手,道:“我們到那裏休息休息,我給你說說大陸的事情!”白羽眼睛一亮,歡呼一聲跟在幕容風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