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終南山我們幾乎搜尋了個遍,卻連個人影都未曾見到,是不是陛下猜錯了……”
一禁衛猛灌了一口山間小溪打來的溪水,擦了一下鬥大的汗水,對著神色焦急的武岡無力說道。
“住嘴,放肆,陛下豈會有錯,仙家道長乃是那麼容易見到的,休息片刻繼續找,都快二十日了,還找不到那道長,到時候就算陛下不怪罪,你我也當自刎,這是天大的重責,你們懂嗎?”
武岡曆聲喝斥,這些下麵的人不知道,可身為禁衛軍統領之一且為龐樂近衛的他可是知道狐妖這件事的,正是因為如此,事情太過嚴重,他內心就更是焦急。
“身逍遙,心自在,不操戈,不弄怪,萬事忙忙付肚外……”
正在此時,一聲歌聲唱起,似乎就在近處,仔細一聽卻又像在那遙遠的天際,亦幻亦真,光聽著就讓人心曠神怡,好似連疲憊都能夠唱走。
“將軍,你聽……這歌聲,好神奇。”
幾個禁軍第一時間就精神一震。
“歌者是否終南山玉柱洞仙家道長?”
武岡神色激動,在這深山之中,平時連半個人影都見不到,現在突然出現這麼一個什麼的歌者,第一個反應就是陛下所說的仙家道人了,因此他不敢怠慢,隔空作揖長喝道。
若無聲息,連剛剛的歌聲都消失不見了,回答武岡的隻有那若有若無的回音。
“是否終南山玉柱洞仙家道長在上?小子大商皇朝禁軍侍衛,奉吾皇命請道長下山除妖!”
一遍沒有回應,武岡也不氣餒,繼續大聲詢問。
還是沒有音訊……
“大家隨我一起喊,一定要求得道長一見。”
武岡性子軸,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當然不會就此放過,招呼其餘四個繼續大喊。
“爾等乃凡俗之人,且身負胄甲,為何來到此處啊?”
半響之後,終於一頭戴頭青紗一字巾,身穿翡翠陰陽袍,腳穿一對踏雲鞋的長須老者突兀出現在眾人麵前,雙腳看起來雖沾地,卻可見所過之地葉片花草如常,該是飄過來的。
道人扮相的老者撫了撫長須,神色淡然的問道,聲音飄飄沉沉。
來著正是終南山玉柱洞雲中子。
明知故問,剛剛都說了數遍。內心誹議,麵上卻不敢得罪,武岡再一次把話說了一遍。
“哦?有妖魅作亂皇宮之中,竟如此大膽?貧道久居終南山,遠離凡塵之間,本不該管此等事物,不過一來相遇即是緣,二來妖魅亂於世聞著當斬之,這就去朝歌看看。”
雲中子掐指演算了一番後淡然回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隻不知道長何時出發……”
武岡等人大喜,卻又焦急的問出心中的擔心,畢竟時間緊迫。
“嗬嗬,爾等先走,貧道稍後就可去朝歌,定不會耽誤此事。”
雲中子微微一笑,話音剛落下,一個轉身就飄然遠去,呼吸之間就不見了人影,震得武岡等人一愣一愣,這般不借助任何外物可禦空而行,甚至縮地成寸的手段可不是尋常煉氣士能夠做到的。
而此時摘星樓外已經被禁衛軍圍得水泄不通了,龐樂手壓天子寶劍,神色凝重的坐在金椅之上,看著摘星樓中心處發狂般在隻剩下三色的大網中狂舞的九尾狐妖,內心在猶豫著,要不要出手斬殺九尾狐妖。
現在還身下三色,當即出手還有機會斬掉此妖,要是再被其掙脫掉一種屬性,那就很難斬殺了。
“陛下,有自稱是終南山玉柱洞煉氣士雲中子的道人在宮外求見……”
正在這個時候,一侍衛急速飛奔而來,氣喘籲籲說道。
“好,來的正好,宣他來此處。”
眉頭一展,龐樂撫掌大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