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天一路喋喋不休,不過劉芸已經徹底的被福天話中的“殺人狂魔”一詞給驚到了……難道是上一次師兄叫自己去查的哪一樁懸案?可是……為什麼現在要說大師兄是殺人狂魔呢?
劉芸心裏亂極了。
自從宗門開始出現女弟子失蹤之事,門中女弟子便步步驚心,提心吊膽。
這才不過七八天的模樣,就已經有十幾名女弟子無故失蹤了。可是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無論葉傾塵、風清揚和劉芸怎麼查探,他們都絲毫沒有找到任何犯案人的蹤跡……更別說是抓到作案之人了。
現在倒好!竟然把原本負責查案的大師兄說成了凶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又是傳言惹得禍!劉芸緊皺眉頭,拉著福天就快步走向訓練場。
廣場之上,此刻人聲鼎沸!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一向謙遜和氣的大師兄竟然會對宗門的女弟子下手,當真是人麵獸心!”一個男子癟嘴說道。
“可不是嗎,以往每次見到他,都覺得他斯文俊逸,可是我沒想到啊,他竟然是這樣的畜生!”
“真是可憐了那十幾個如花的女弟子了啊……”
……
劉芸眉頭皺得更緊。這是什麼回事?故意敗壞大師兄的名聲嗎?傳言、傳言……
“安靜!”
二長老的聲音依舊帶著威嚴。不過此刻在劉芸的心中,二長老早已成了她所唾棄的人。之前幾次三番的派人前來殺自己,現在又道貌岸然的說大師兄是殺人狂魔!
當真是陰險狠辣之徒!
“大家聽我說,今日之事,宗主不好出麵。所以從今天起,關於懲處葉傾塵殺害宗門弟子一事,就由我全權處理!大家都知道……”
我呸,劉芸心裏那個氣啊,簡直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乘著宗主不在,就欺負宗主的兒子?
劉芸心裏氣得不行,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和福天夾雜在人群之中,根本看不清被捆在台上兀自低著頭的葉傾塵的臉。
可是劉芸心裏清楚得很,這個世界上可是有一個和葉傾塵長得一模一樣的葉傾林呢!此刻。說不得台上的人就是那個葉傾林,根本不是大師兄葉傾塵!
可是,為什麼台上的人絲毫不曾為自己辯白呢?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承認自己是殺人狂魔的吧?除非……
劉芸心下一跳,她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
“葉傾塵,你是否承認前幾****殺害了十幾名宗門女弟子的事實!”劉芸從二長老威嚴的麵龐上瞧出了得意。
台上的葉傾塵木然的抬起了頭,目光陰狠的說道:“哼,是我殺的又怎樣?那些女子可是自願死在我手上的,我可沒逼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