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臉色,三娘子卻是神色一肅,那股子妖嬈之氣盡去,道:“白老大,馮老二,你們可還記得?”
“什麼?”
“我等三人停留在三階後期有多久了?”
這時侯白老大長歎道:“我沒忘記,五年,足足五年了!”
“那麼好,馮老二,你可還記得你臉上的刀疤怎麼來的?”
馮老二聽了這話,卻是神情一黯,神色變得猙獰起來,
“不錯,我永遠忘不了,這一刀之仇!永遠忘不了,那件事!”
“虧你們還記得!難道你們不想報仇了嗎?”
“怎麼不想?我做夢都想將那人碎屍萬段!”
“呸,說的好聽。”此時的三娘子卻顯出十足的潑辣,
“我聽江湖上的朋友說,那人前些日子一劍挑了太倉湖七鬼,事後有人摸進七鬼的老巢想撈些金銀,卻發現太倉湖七鬼島的房屋建築被鬥氣劃得七零八落!”
“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那人已經進入五階了!人階極境啊!我們加起來隻怕連他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聽了這個消息,馮老二一臉的絕望,而白老大的臉色也是分外落寞。
“所以!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若是能得到進階先天的秘密,自然能報此仇!所以此事無論真假,小妹都會一搏,兩位哥哥難道還無此膽色?”
三娘子語氣卻是嚴厲起來,若是不知道的人,估計會認為她才是三人中的老大。
兩人聽了此言,先是臉色一愧,而後都振奮起來,
“幹!不成事大不了一死!”
“咱們三兄妹若能同死,又有何妨?”
當下幾人便酌情商量去苗疆事宜,
片刻,白老大卻是想起一事,問道,
“三妹,白日裏於那草棚之中碰上的那四個藍衣之人你可識的來路?為兄瞧他們不像是青冥劍派之人。”
“大哥說的不錯,小妹若是看的不錯,那四人乃是這青冥府淩霄閣的弟子,這淩霄閣被青冥劍派打壓了數百年,雙方一向是水火不相容,近百年來青冥劍派是一代不如一代,這淩霄閣每代隔主卻是知恥近乎勇,門派逐漸發展壯大,本是個小門派,到了如今這代,除了門主是五階後期,門中更有三個五階以上的長老,實力比之青冥劍派還略強一分。這次龍慕寒帶著一批精英弟子去苗疆,回來之後他本人雖然沒事,但是據說他帶去的弟子門人有多人中了苗疆奇毒,淩霄閣若是不趁此機會打壓,那才叫怪事了。”
“原來如此。”
“這也是我主張去苗疆的原因之一,試想青冥劍派當下多名骨幹弟子中毒,加之大敵壓境,龍慕寒哪還有心思去苗疆搞鬼?這事隻要我們把好口風,根本不會有人知道。大可放心而為,到了苗疆還需注意苗人的蠱毒以及盡量不要得罪蠱巫,趕屍兩門就是。”
“三妹說的極是!”
接下來幾人說的都是些別後瑣事,獨孤羽見再沒什麼可聽的,便提身躍起,悄然下了房頂,回到自己的住處。
整理了一下思路,他發現今晚真的是收獲頗豐,不僅了解了青冥府兩大勢力的爭鬥,更讓他意外的是苗疆的存在。
在他的前世,當然也是有苗疆的,他的前世在少林當和尚的時候,也曾出寺曆練過幾年,曾經有一年,他便是在苗疆度過的。
想不到這天元大陸也有苗疆。這一片大陸會否和真的和他以往的世界有什麼聯係呢?
夜涼如水,獨孤羽理了理紛亂的思緒,便決定要往苗疆一行,無論是為了自己的好奇心,還是為了自己以後的修煉,這都勢在必行。至於他父親囑咐的省試,他其實才不放在心上,管他呢,等過幾年十八,九歲了,有空再來隨便考考,自己的喜好畢竟在習武方麵,自己喜歡的,也是那種縱馬江湖的生活。
獨孤羽剛回到床上,擺個五心朝天姿勢,氣沉丹田,正準備氣行一周天,客棧外麵的官道上卻是響起“嗑噠“、“嗑嗒”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在這沉靜的夜裏,這聲音顯得尤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