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人說,下午的時候,他看見薛將軍的二夫人,被太平公主殿下請進了公主府裏,說有必要讓小的來給二位將軍說一聲。”手下低著頭,將來俊臣吩咐他的話,給李遙說了個一清二楚。
李遙立馬著急了。
搞了半天,花淋竟然是進了太平公主府,要知道,太平公主那小賤人,可是和李遙結了梁子的,她到現在都還等著李遙在天宮明堂裏給她擺宴,向她以示歉意呢!她這個時候把花淋請起府裏去,哪裏會有什麼好事兒?
這明擺著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而最讓李遙無語的是,花淋明知道他和太平公主交惡,還真就傻乎乎的人家請她,她就進去,你讓李遙情何以堪?
著急了一陣,李遙才對手下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大人,就說我謝謝他了。”
“是,薛將軍。”手下恭敬的應聲,轉身離開。
他離開以後,李遙才對秦羽說道:“你跟我一塊兒去,太平公主那小賤人和我有仇,我怕我一個人去了,不是那麼容易把花淋帶出來,你和她沒有什麼過結,你去說的話,她指不定會給你個麵子,把花淋放了。”
“好,花娘你在玉書坊裏等著我們。”秦羽交待了花娘一聲,說完,他便是跟著李遙一起飛快的離開了玉書坊。
兩人就這樣馬不停蹄的趕去了太平公主府。
本來兩人都想,太平公主肯定不會善待花淋,可讓他二人頗有些傻眼的是,等他們到達太平公主府,進到公主府前院大廳裏的時候,卻是見得花淋此時正跟太平公主座在一起有說有笑,兩人還聊得頗為開心。
武攸暨座在一旁陪伴,他卻隻是悶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見兩人突然來了,武攸暨這才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趕緊的站起身來,對兩人說道:“薛將軍,秦將軍,你們可終於是來了,你們是來接二夫人的吧?”
“額……是的。”李遙傻眼的額出聲來,見武攸暨衝著他擠擠眼睛,他這才肯定的回道。
“不急,二夫人正和本公主聊的開心,不如今晚就讓二夫人住在本公主府裏,和本公主同榻而息便是,你們二位將軍就先回去吧!”太平公主揮起小手,直接向李遙和秦羽下了逐客令。
她語氣之中的不善,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而且太平公主本來人就陰險,她要把花淋留下來跟她同榻而息,這種事情,你相信嗎?她真的就這麼好心?
李遙都賴得理她,直接走上前來,對花淋說道:“走吧!跟我回去了,有什麼話,我們回去慢慢兒說。”
“你叫我走我就走啊?我才不走,你沒聽公主殿下說要留我過夜嗎?我今晚和公主殿下在一起,就不回去了,你自個兒回去吧!等哪天我心情好了,我再回去,要是我心情一直不好,我就一直在公主府上住著,公主剛都給我說了,我住多久都行。”花淋看都不看李遙一眼,甩著一張臭臉,便是冷冰冰的對李遙說了這麼一句。
“你……”李遙給她嗆的啞口無言。
秦羽趕緊走上前來,在李遙耳邊小聲說道:“別動氣,座下來套套話,看看太平公主到底想幹什麼。”
“呼……”秦羽這般一說,李遙才長呼一口氣,迫使著自己冷靜下來。
厚著臉皮座到花淋旁邊,李遙抬眼盯著太平公主,笑道:“即然公主殿下你這麼大方,那不如就把你叔父我一起留下吧!反正我回不回不去義府也無所謂,能留在公主府裏,和公主你談天說地,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兒啊!”
“不錯,更何況還有楚王殿下陪我們哥兒倆喝酒解悶,我也不回去了,就都留下來吧!”秦羽跟著附喝起來。
說著,他也是一屁股座下,說不走就不走了。
太平公主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偏頭掃了兩人一眼,她沒有動怒,而是不動聲色道:“你們想留就留了,本公主這府裏又不是住不下你們二人,隻是你們兩位大將軍,若是在我公主府裏住上一宿,恐怕明天這事兒傳出去以後,你們二位不好說吧?”
“有何不好說的?難不成公主殿下還覺著,我們二人會對你這樣的黃花,做個什麼不成……”
“你說誰黃花?”李遙話都還沒有說完,太平公主便是厲喝著給李遙吼了過來。
李遙當著她的麵說她是什麼黃花,那不明擺著就是在說她老嗎?你讓千金公主如何受得了?要知道,她現在還三十歲都沒有,人正年輕著呢!哪裏談得上什麼黃花二字?李遙這不明擺著就是在找她茬兒嗎?
武攸暨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又快要掐起來了,他趕緊打圓場道:“公主殿下,你就讓人家二夫人回去吧!畢竟人家兩口子之間鬧矛盾,也是床頭打架床尾合,你又何必和二夫人說那麼多,她現在正在氣頭上,你這一說,指不定都能把人說離了,這常言道,勸合不勸分,寧拆一座橋,不拆一對人,你這做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