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一次亮了,露兒微微掙開眼睛,看見一個即陌生又熟悉的人坐在床邊,捧著她的手。
“露兒,你醒啦!快,起來吃飯,爸爸為你準備了好吃的早餐。”
露兒揉了揉眼,發現真的是爸爸,一把抱住了陳宇玄。
“爸爸!”
露兒的淚花都出來了,她是有多麼想念爸媽,一年隻有過年的時候才能相聚,匆匆幾日相聚又要離別,哪一次露兒不是哭得撕心裂肺,但還是沒能留住爸媽的腳步。
“誒!”
陳宇玄雙手撐起露兒,讓她站在床上,替她抹著淚。
“好了,露兒別哭,爸爸以後都不會離開你了。快去讓媽媽看看,她在準備早飯呢。”
陳宇玄抱著露兒下了樓,把她交給了媽媽。
“小傑,事情辦好了嗎?今晚我要給女兒辦生日派對沒人不給麵子吧?”
陳宇玄接過電話,話語中透露著開心。
“當然沒有,誰不知道陳哥你的厲害。”
“那好,就這樣,公司那邊你替我處理下。”
掛掉電話走回別墅,和女兒一起吃早餐。
很快就到了夜晚,派對在離公司不遠的另一處別墅舉行,人來人往沒有一個不是高貴身世,這其中也含有很多死對頭。
其實陳宇玄是借女兒的派對給那些以前的敵人一個機會,想必這些人多多少少都知道陳宇玄研製出了新型殺戮機器,印度那被移為平地的基地就是最好的證明。
識相的自然會趁這個機會來貼陳宇玄的屁股,陳宇玄也是算計好這點,人既然來齊,就該算算總帳了。
陳宇玄拉著露兒的手走到舞台上。
“今天是我女兒的11歲生日,你們會問,我怎麼突然冒出個女兒?那還要從十年前說起。”
“十年前?”
”十年前?”
“十年前,怎麼回事?”
台下的人紛紛交頭接耳,這十年前到發生了什麼,而個別幾人聽到十年前這幾個字,臉上開始冒冷汗。
陳宇玄繼續說到。
“十年前,我的妻子被他人所害。雖然我已經讓那人全家陪葬,但參與其中的大大有人在,我相信在場的總有那麼幾個。我不是來問罪的,我隻是讓你們明白,如果你們不能殺了我,最好老實待著!”
“那你說我現在能不能殺了你!?”
一道白光閃過,迅速將露兒搶了過去,陳宇玄被衝擊波震飛數米遠,倒在地上。
“露兒!”
搶走露兒的正是疤痕,它旁邊還懸浮著一小男孩,他便是疤痕的主人,已成了野鬼。
“爸,爸,阿旺……阿旺……”
露兒被疤痕握在手裏,艱難的呼換著阿旺的名字。
“你……你是?當年那個……”
陳宇玄還沒說完,噴出一口血。
“沒錯,當年你殺了我全家,搶了我家的財產,而我做鬼漂流了十年,在我得知湖底市發生的事時,才發現那頭狼人好像我家的那條寵物狗,這一切,還得謝謝你!”
“你父親那個卑鄙小人殺了妻子,難到我有錯?嗬嗬,你全家是我殺的別為難我女兒,有什麼仇衝我來!”
陳宇玄坐在地上,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