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劉大叔,李強,餘澄海及一群街坊,個個呼喊道:“曉珠,你以後要回來看我們啊!”
她準備掀起紅蓋頭,卻被宋大娘與陸大嬸抓住了手,“沒見到夫君前不能掀蓋頭!”
她微微一歎隻好放下手,大聲說道:“曉珠謝謝大家今日能來這裏,我會常回來看你們的!”
餘澄海突然說道:“曉珠,如果你在方家遭孽待,回來我娶你!”此話一處,卻遭一群街坊圍攻!
這家夥!安得什麼心啊?
李強白了他一眼,“原來你心裏在咒曉珠不幸福啊!”
餘澄海一臉委屈,寫著我沒有的表情!
突然有人叫道:“新郎來了,新郎來了!”
眾人回頭、隻見院外不遠處,紅紅一片,鑼鼓齊鳴,鞭炮連天…
她上了花轎走後,院裏的街坊依然久久不動。
木屋角落裏,宋桂一臉憔悴,眸中透著無奈的失落與傷痛。唇角勾起一絲苦笑,嘀喃道:“你寧願為了那一千兩,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子,也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
而他寧願躲起來哭泣,也不願接受那刺眼的喜氣!
曉雲回過頭、恰巧看到滿臉胡渣的他,莫名心裏一陣刺痛。
她知道桂大哥此時心一定很痛。如她的心裏一樣。
。
方家客廳裏擠滿了人,歡聲笑語、一片喧嘩。方家個個衣著體體麵麵,臉上帶著笑容。
二少方連安驚訝看著笑得極牽強的娘親與媳婦,“怎麼了你們?笑抽了?”
“三娘才笑抽了!”薛琪琪白了他一眼,譏諷的語氣透著極其不滿。
方連安回頭瞧著笑容滿麵的三夫人,點了點頭,“確實!”
堂上有個男子喊道:“吉時已到,準備拜堂!”
堂廳裏漸漸一片安靜,陸大嬸扶著曉珠與方連碩走進廳裏。
方連碩一身紅衣,頭帶著紅官帽,俊美的臉上,依稀可見一絲淤青。平靜的臉上,仿佛今日成親極為普通之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兩人彎著腰時,方連碩一急忙起身,官帽的雀羽勾起紅蓋巾。
低著頭的曉珠,見對方掀起紅蓋巾,驚訝抬起頭。卻不料對麵出現一臉熟悉的麵孔。
方連碩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兩人同時震驚道:“怎麼會是你?”
堂上的三夫人被他們兩人弄混,差異詢問:“原來你們認識?”
她瞟了一眼三夫人,又對著方連碩說道:“你這個淫賊,我不嫁!”她要是知道是他,打死她也不嫁給他!就算他家世好,長得帥又怎樣?她才不要自己的男人有偷窺傾向!
方連碩冷笑一聲,不悅的瞥了她一眼,不甘示弱的回應:“你這個凶婆娘!我還不娶呢!”
陸大嬸驚慌道:“哎呦!小祖宗們,高堂都拜了,怎麼還盡說胡話!”方家好歹也是大戶人家,要是現在悔婚,不給人笑話嘛!
她對陸大嬸說道:“大嬸,我不要嫁給他!你不知道他上次在酒樓居然偷。”她的話還沒說完,被方連碩打斷:“我已經解釋過那是誤會,請你說話注意言辭!”
堂上的二夫人鄙夷的看著曉珠,譏諷道:“你以為一千兩聘金娶你,就換來你一句不嫁嗎?”
此話一出,廳裏的一群客人倒抽一口氣,紛紛議論道:“一千兩聘金,那可謂是天價啊!”
其中又說道:“是啊!是啊!我出嫁時女兒聘金才三兩!”
又有人道:“我的女兒要是出嫁一千兩聘金,那就發財了!”
“禮已成,趕緊送入洞房!”三夫人僵硬的臉色,十分不悅,都已經拜完堂了還較勁,是想讓她丟臉麼?
陸大嬸察言觀色,急忙替她蓋好紅巾送她入洞房。在她耳邊說道:“曉珠,事已成定局,你就乖乖做方家四媳婦!”
“大嬸,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對方是他?”她的語氣極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