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她點了點頭,在他沒休自己之前,也隻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
這時,家丁帶著陸大嬸從大門口哪裏進來。
笑容滿麵的陸大嬸向方家眾人問好後,拉著曉珠走到一旁,悄悄道:“曉珠,大嬸幫你去緣來客棧查探了,那天確實是四少爺是被小二踩到後腳跟,才撞開門的!”
聞言,她抽了抽小臉,眸光閃爍著歉意。看向昨晚她還對他發泄一番的方連碩,這下慘了,冤枉好人!
二夫人瞥了她們一眼,道:“這才嫁進來第一天,該不會商量著怎麼逃跑吧?”
陸大嬸走向廳中心,笑道:“二夫人真會說笑,我隻是替宋大娘傳話,叮囑曉珠,嫁進方家就要做好媳婦的本分,更要好好孝敬兩位婆婆!”
“切!就隻會拍馬屁!”薛琪琪鄙夷不屑的說道,眾人裏就她一身華麗衣裙,襯托嬌豔的臉龐,顯得妖嬈豔美。
陳梨嚴厲瞪了薛琪琪一眼,又瞟著二夫人,不悅道:“二姐,你的兒媳婦在客人麵前,就是如此目無長輩的嗎?”
柳青梅抬著臉色看著三夫人,高聲道:“三妹,你這什麼意思?拐彎抹角罵我?”
“二姐,我沒有罵你,我隻是想讓你說說薛琪琪。”陳梨臉色更加深沉。
“瞧瞧你這臉色還說沒有?你以為你當家就可以指責我嗎?”柳青梅站起肥胖的身軀,凶狠的指著陳梨。
曉珠見她們爭吵,上前出聲道:“兩位婆婆…”話還沒說出口,突然肚子一陣陣絞痛。
“呃。”她緊皺眉頭,微微彎著腰捂著小腹。
原本想反駁柳青梅的陳梨,皺著眉瞥著曉珠,急忙問道:“怎麼了?”
她扭曲著小臉,細聲道:“茅房!在哪?”
三夫人眸光一驚,趕緊扶著她去後院。轉了幾圈,終於到了茅房,憋得滿臉漲紅的曉珠,不顧形象直接衝進茅房。
突然裏麵大叫一聲,“啊!”隻見四升提著褲子,被踹了出來!
身後的陳梨一臉驚愕加尷尬!這孩子也真是的,看都不看直接闖入男茅廁。
許久,曉珠穿好褲裙兩腿發軟的出來。
遠處坐在木凳上的陳梨,見她出來後,尷尬道:“曉珠,剛你上的是男子茅房!我們女茅房在隔壁!”
“啊!”她無神的雙眸一亮,在回頭看身後的茅房,確實寫著男恭女恭。“咕嚕咕!”她雙眸一驚,急忙捂著肚子跑向女茅房。
傍晚,曉珠整整拉了一天,整個人就像被抽幹似得趴在床上。還好方家有止瀉藥,三夫人給她服了藥,才扶她可以回房,不然今晚肯定站在茅坑邊等著脫褲子。
陳梨及陳佳婧、方連芝三人站在床邊,陳佳婧擔憂道:“三娘,四弟妹會不會是水土不服啊?”
三夫人搖了搖頭,“曉珠,又不是外地人,怎麼會水土不服呢!”
一旁的方連芝說道:“是不是四嫂早上吃了些不幹淨的東西?”
“對啊!曉珠,今早或者昨晚你都吃了些什麼?”三夫人拿手帕,輕輕擦了下她額頭的冷汗。
她臉色極其蒼白,無力搖了搖頭,雖然疼痛緩解,但她現在實在是沒心情想那些,隻想好好休息下。
“吱…”方連碩推門進來,眸光瞥著她們快速閃過一絲光芒。
三夫人見著微微閉眼的曉珠,招了下手,示意陳佳婧、方連芝離開。
方連碩送走她們後,上前瞥著床上蒼白無力的她,突然心裏一陣內疚,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霎時,她睜開無神的雙眸,略帶詫異的看著他,有氣無力道:“你別過來!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方連碩臉色一變,原來她知道是自己幹的?霎時,他有點內疚,有點心虛,有一種犯罪感圍繞著自己。好歹她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咕咕…!”她雙眸一驚,又來!她急忙掀起被褥,急忙又慌張穿著鞋子。
方連碩見狀,以為她又要使用暴力,急忙向後退幾步,神情緊張的瞥著她,隻是她僅穿裏衣,俯身穿鞋子的姿勢,恰巧見到她胸口處的春光。
她慌忙穿好鞋後,直衝出大門。腦海裏不斷重複著茅房、茅房、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