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連碩眸光一閃,故意坐到床上挨著她,語氣似乎帶著戲意,“你想幹嘛,我就幹嘛!”
她皺了皺眉,下午他說要洞房,不會是真的吧?想到下午兩人親吻的畫麵,霎時臉上一陣陣暈紅,她急忙垂下頭,細聲道:“我身上還有傷!”
“哈哈!那就等你傷好了,補回來就好!”方連碩豁然的大笑了下,眸光裏卻掩飾不住的喜悅光芒,沒想到她也有嬌羞的一麵!又道:“那現在把衣服脫了,我幫你上藥!”
聞言,她霎時抬起頭,右手一抬打到他小腹上,感情是把她當猴耍!
“呃!”方連碩兩手捂著小腹,抽著俊臉,“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明明是你自己想歪!”
她挑著眉,抬高下顎,“誰叫你戲弄本姑娘的?”方連碩一副可憐兮兮模樣,揉了揉小腹,輕聲道:“不鬧了,把衣服脫了,幫你上藥!”落語,他站起身,背對著她…
她微微停頓,隨後解開衣服。
許久,她光著上身趴在床上,心裏緊張道:“好了!”
方連碩轉過身看著她的玉體,臉上自然一抹羞紅,而背上一片紅腫,使他眸光一暗。他上前把藥膏輕輕擦在她背上。
緊張羞澀的曉珠,把臉埋在床上,突然背上一股清清涼涼,很舒服…使她緊張的心情,有所緩解。而方連碩指腹輕撫在她的背上,使她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而整個安靜的房裏,透著一股奇妙的溫馨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慢慢戀上有他在的感覺…
西院裏,方連安正在幫薛琪琪上著藥,二夫人坐在一旁。
“嘶!”薛琪琪猙獰著一張臉,衝著方連安吼道:“想痛死我嗎?不會輕點啊?”
“痛死活該!誰叫你沒事找事!”方連安嘴上這麼說,可手還是放輕動作。
霎時,薛琪淇哭著一張臉看向二夫人,“娘…你看連安!我都被人家欺負了,他還這樣說我!”
二夫人陰著臉色,“連安,你說你腦子想的是什麼?娘和你媳婦被人欺負了,你也不說一句!別老想著在外麵瞎混!等哪天方家所有的家產都給了方連碩,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
方連安放下手中藥膏,道:“娘,你放心吧!三娘,現在不是很公平的嗎?應該不會把所有的家產都給四弟的!”
“公平?那三娘為什麼連我也罰?”薛琪琪滿腔怒火地坐起身子,又道:“明明是她們先濺我一身水,居然也要罰!還有那個宋曉珠居然拖我下水,我看他們根本就是趁我們換衣服,商量好來罰我!”
方連安皺了皺眉,“當時我也在客廳,我怎麼沒見她們商量呢?好了!別想那麼多,趕快趴下來我幫你繼續上藥!”
薛琪琪見自家相公安慰的語氣,才緩解了怒意。隻是她永遠都會記得背上的傷痛!
…
半月後自上次處罰家法事件後,家裏的關係特別僵,尤其是二夫人及薛琪琪的臉色,像誰欠了她們幾百萬似的,也經常說些諷言冷語。
今日輪到曉珠留在家掌廚,做好早點後便提著菜籃子,獨自去街上買中午和傍晚的菜…
到了街上,先去米鋪裏跟福大叔他們打招了招呼,在逛逛街…她邊吃著糖葫蘆邊想,其實在方家的日子,也蠻舒服,最主要的是每次輪到去田裏,她都把農活推給方連碩幹!他雖然一副書生樣,但可能是小時候做過的原因,什麼都懂!挺能幹的!
她來到魚攤上,指著木桶裏的魚,道:“老板我要這條魚。”
賣魚老板大概三十多歲,他衝著曉珠笑了笑,“好嘞!”隨後拿起魚,又道:“殺嗎?”
她想了想,拿回去煮時在殺肉質比較新鮮,道:“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