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裏,她想著娘的話,原來他們是這樣不幸離世,怪不得她問方塊,他總是吞吞吐吐叫自己去問娘。
方連碩關好門後,坐太師椅邊準備躺下,卻瞥著又神遊傻愣的她!修長的手臂一攬,擁著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身軀一征,皺著細眉瞪著方連碩,“臭方塊!你知不知道剛才嚇了我一跳!”
“誰叫你老遊神,無視我的存在!”話落,緊緊把她抱住!磨蹭著她的玉頸間。
她不悅的掙紮推開他,兩手捏著他的臉龐,“我什麼時候無視你了?你看你現在比以前黑多了!”扯著他的臉故意搖兩下。想必是經常去田裏的原因,所以才曬黑。以往的奶油小生樣早已蛻變,結實的健軀明顯剛毅。
“是嗎?那不是比以前更英俊?”方連碩不顧她的爪子在臉上拉扯,直接嘟著嘴湊上她的唇。
她下意識鬆手,捂住他的嘴,“喂!說話別動嘴!”
聞言,他邪魅的眸光露出笑意,搬開她的手,“笨豬!哪有人說話不動嘴!”
“我是叫你別親我!”她羞澀的鼓著一張臉,自從兩人同房後,親密到人人見了都丟白眼!更可惡的是他的精力無法想象,夜夜折騰得她半死!
不過、還好他依然對自己視為女王般、唯命是從!
方連碩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氣,“你是我娘子,為什麼不能親?”說話間,右手悄悄伸進她布衣裏。
她急忙抓住鹹豬手,扭動著身軀,怒氣凶凶瞪著他,“給我安分點!”
在誇上扭動的曉珠,令他全身血液開始膨脹,眸中的隱約有著欲念的小火苗。肆無忌憚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對你,我全身細胞都不安分!更何況美嬌娘還在懷!”
“你什麼時候這麼多歪理了?還細胞?你知道什麼叫細胞嗎?”她鬆手捶了下他胸膛,這小羊羔骨子裏盡是狼性。
“我不知道啊!還不是那天晚上聽到你說,舒服得感覺全身細胞都快飛起來!”方連碩樂得眉開眼笑,毫不羞澀的說出口,如聊家常般順口而出。
“噗!”霎時,她臉色像熟透的西紅柿,急忙低下頭。以前都是他像小處般羞怯,沒想到嚐到甜頭後,比自己還厚臉皮!她惡劣的嗔怒,“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麼直白!羞不…唔…!”
她睜大瞳孔瞪著眼前的他,這大白天的感情他又發獸性?
方連碩不顧她的抗議的眼神,火熱的唇瓣一路滑玉頸,兩手不顧她掙紮直接伸進她衣裏。
原本抗議的身軀,緩緩癱軟。她急喘一聲,吟哼句,“早上從田裏回來衣服髒,別…”
低沉沙啞的嗓音回了句,“沒事!我們不去床上!”
“噗!”這家夥能不能別那麼沒節操!
將近一時辰後,房裏看起來似乎有些狼藉,黑色的衣衫拌掛在桌子上。
她穿著內衣累的半躺在太師椅上,通紅的臉色未退,卻著眼睛不敢睜開看這場麵!
仿佛品嚐完美味佳肴的方連碩,精神特別飽滿。他拿起桌上衣衫穿上,瞥著不敢睜眼的她笑意更深,愛笑的雙眸充滿濃鬱的溺寵。抓起凳上黃色衣衫,俯身到她身前。
熟悉的氣息繞在她鼻息前,她依然閉著眼睛,嗔責了句,“再不老實,我把你閹了!”
方連碩賊賊的一笑,抬手捏著她通紅的小臉,“好!為了你我性福著想,這次我乖乖聽話!”
噗!欠抽的家夥!不僅說話沒節操,還故意在她耳畔吹著氣!以前那個看似純情的書生,感情是他裝出來的?
她悄悄眯開眼,冷哼的下著命令,“等下去田裏、把我那份也幹了!”
“必須的!那一次不是我幹了你…的!”
“……”
“叩叩叩…”
誰啊?方連碩聽聞著敲門聲,眉毛一挑,還好他已經辦完事,不然…非得扒了他不可!
方連碩把曉珠抱到床裏後,再去打開門,隻見四升站在門口。他眉頭一皺,回頭瞟著床上的人兒,走出外關好門。
四升從懷裏拿出一封信,“少爺,岩先生又來書信了!”
他接過信打開一看,隻見他臉色深沉。
四升問道:“少爺,以你在崇明學院的才華,又有岩先生的舉薦,定能考上功名,你為何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