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饅頭下了肚,我才感覺到一點飽了,碗裏的肉被我一點不剩的消滅光了。
還剩下一個饅頭,被我絲毫不客氣的放到了抽屜裏,打算晚上困了吃的。
曉琳看著我吃飽了,拿起我的碗,就要離開:“今晚你好好工作吧,別亂想了,她不會回來了。”
“嗯!”我重重的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滿意的表情。
忽然,我才想起來,今天不是應該沒有“人”了嗎,可是眼睛看向前方,“居然又多了一具!“我又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難道一具都沒有被領走,這些家屬都是幹什麼的啊?太不支持我的工作了。然後,才從抽屜裏取出了那份登記薄。上麵輕輕的楚楚的顯示著五具屍體都有人簽字認領走了啊!
“一次就送來了六具啊!應該有什麼關聯吧?”我又看向了幾人的職業一欄:喪樂手,喪樂手,喪樂手..
“居然都是喪樂手,一次這麼多,該不會是碰到什麼厲害的東西,被要了命吧?”再一看他們的死因,竟然清清楚楚的寫著不詳。這是要幹嘛啊?逗我啊?
眼睛一斜,看見桌上的一張紙,上麵寫的很清楚,是幾人的年齡,姓名,職業,幾各自的職位,死因竟然是車禍。後麵緊跟寫的是:六人在乘坐三輪車回村的途中,由於刹車不及,導致掉下山崖,五人當場死亡,一人在到達醫院的途中搶救無效死亡。
“這一天都是什麼事啊,死得真不值。“看的我是滿心的牢騷無處發。
放回了登記薄,我坐在那裏沒事幹,這裏晚上又不讓出去,總害怕碰上什麼厲害的東西。我又想到了自己的人生,我不想一輩子就這麼活下去,但是,現在呢?我在這裏幹什麼呢?
就在這時,我的耳朵裏又現出了異象,仿佛是有人在不遠處吹著隻有死人時才能聽到的喪樂。
當時天剛黑,可是晚上讓我聽到了,再加上這樣的環境,讓我有點瘮的慌。
突然,一陣微風,蠟燭滅了,周圍一片漆黑,仿佛能感覺到,身上的衣服被嚇得豎起來的汗毛頂了起來。
忽然,我的眼裏突然多了幾個人,仔細數了數,不偏不倚,六個人。四男兩女,這倒是不算什麼,讓我感到近乎暈厥的是,他們一個個手裏的家夥啊:一個嗩呐,一個係著繩子的大鼓,一個笛子一樣的東西,另一個,是那種拿在手裏的可以拍響的銅鑼。隻感覺大腦一陣暈厥,險些暈過去。
他們四人吹得很是起興,絲毫沒有看見在他們對麵的我,仿佛我是一個透明體般。
那個敲鑼的停下了手裏的東西,也讓其他幾人停止了手頭的工具,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我,仿佛我是一個怪物一般。他輕輕的向我招手,然後,我的身體就失去了感覺,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後,像僵屍一般,慢慢的向他們的方向走去,眼前空蕩蕩的,仿佛無邊無際,突然,我摔了一跤,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我的神智還是很清晰的。
我以為我就可以這麼躺著,直到等到人來救我為止,然後,我就看到了其中一個女子,解開了頭上的孝布,拿著白色的布向我走來,我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和恐懼感,不知是麻木了,還是被他們控製了。看著那女子一步一步的靠近,仿佛能感覺到一陣微風吹在了我的臉上,我看著那女子的臉變得模糊,然後,徹底的消失,但是,消失的隻有她的五官,隻剩下一張平平的臉,什麼也沒有,看著她的臉上開始滲血,血液充斥了他的整個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