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浩,這次可以說是死定了!
……逮捕張浩的過程很順利,靈師聯盟的執法者出動,哪怕是張啟武,同樣不敢有絲毫違逆。最終審議的地點,就在靈師聯盟二層內的執法堂中。
不過當張啟武帶著渾身是傷、已經奄奄一息的張浩進來時,本來是證據充足、很快就該順利裁決的審議,頓時起了一些波折。
下方的張啟武表明了重傷之人正是他的侄子張浩,然後,反控訴林璿故意將張浩打成重傷,觸犯了傷害普通市民及蔑視靈師聯盟的罪名!
“各位大人,張浩的確犯下大錯,觸犯了靈師聯盟的規定,罪該致死……但無論結果如何都該由靈師聯盟來執行,而不是林璿!”
口中憤恨的說道,張啟武此時心裏的恨意也幾乎快漫到嗓子口來。
今天他一查看被人丟在張家大門口的張浩後,立刻發現對方身上受的傷嚴重到了可能危及生命的程度……這還不是最慘的,最讓他想要將林璿碎屍萬骨的,卻是張浩下麵,作為男人尊嚴的某處,已經被完全砸成了稀巴爛——
他張家唯一的獨苗,現在竟然失去了傳宗接代的能力!
他怎麼可能不恨林璿入骨!
祝覺士聽見這話眉頭一皺,而眾高層尖銳的目光也瞬間轉向林璿,似乎在等著她給出解釋。
麵對這樣的情況,林璿麵上卻沒有絲毫驚慌,從容起身:“我承認,我的確去虹天娛樂會所找過張浩,不過並沒有碰他一個手指頭……當時在場的還有幾個女人,應該就在那會所裏工作,大人們可以派人去詢問她們當時的情況。”
這是什麼情況?
在場的人瞬間錯愕了一下。
在他們想來,這張浩竟然派人謀殺她的父母,這樣的深仇,就是換做他們在坐的任何一個人,也早衝上去把對方挫骨揚灰了……如今張浩傷成這樣,很明顯就是林璿動的手沒錯。
但現在,林璿竟然否定了?難不成她還想抵賴?!
今天審議的最高決策者,也就是坐在主位上的那名高層,腦子裏同樣冒出了這樣的想法。皺著眉正打算開口,忽然,他麵色一變,即將出口的話瞬間收了回來。
頓了數秒,他才再次開口道:“嗯,既然有人證,看來林璿說的也不是沒可能是真的……這件事靈師聯盟到時自然會去調查,之後再做定論。但現在,張浩蓄謀謀殺一名靈師的父母卻是證據充足,立刻將人帶下去,執行死刑!”
這個等於是最後宣判的話一出口,不少高層的嘴都是瞬間驚得老大,幾乎都能塞進一個鴨蛋。
怎麼回事?這位領導今天怎麼了?
明擺著的事實,難道那個叫林璿的小靈師說了這麼個疑竇叢生的理由,還真把他們的最高頭頭給唬住了?
下方的張啟武此時心裏的震動比其他人更加強烈,這最後的結果,完全與他預想的不一樣!
而下一刻,一向謹慎的他,腦子裏也冒出了個大大的猜測:難道這林璿,背後的背景比他調查到的還要可怕?!
這麼一想,張啟武的臉色眨眼變得極其難看……等靈師聯盟的人要帶張浩下去執行死刑了,他這才清醒了過來。
阻下對方的動作,張啟武看向上方的高層:“靈師聯盟有一條法規,是說觸犯聯盟規定,除了執行身體懲罰外,也可以選擇財務懲罰。”
“我願意按照規定,上交物品,懇請免除張浩的死刑。”
靈師聯盟的規定,一些罪名的確可以以資金交換,減少一部分處罰。張浩隻是一個普通人,盡管罪名嚴重,但比起將其執行死刑,能得到資源,補充人類聯盟的一分實力,明顯比之更有意義。
張浩雖然不是張啟武的孩子,如今又成了這副模樣,但畢竟是張啟武的妹妹唯一的兒子……這個時候,他還是不忍心看這個侄子去死的。
最後審議的結果,張浩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不過免除死刑後,同樣被剝奪了許多權利作為懲罰,更何況他現在的狀況,這輩子也已經殘了。
而審議結束後,大多數人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如同約好似的全都坐在原地沒動。
眼神望向坐在主位上的人影……剛才的決議,其中明顯有些什麼隱情,這位領導方才已經示意了他們留下。
很明顯,是要對這件事做出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