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府,簡直是雞飛狗跳,人心惶惶,隻是因為來了一位橫衝直撞的少年,無人能擋其腳步,趙浩也遠遠的看到了來人,看到是雲飛嚇的本來就發白的小臉更慘白了一些,連忙往後院跑去,要找住在後院的仙師給他撐腰。
雲飛神識早就看到了趙浩,隻是沒有看到慕容琴,所以也不急著抓人,神識一直跟著趙浩看他往哪跑。當看到趙浩打開密室的時候雲飛不在墨跡直接用出血蹤步,下一刻就來到了密室門口,趙浩發現身邊多出一個人下意識的就要尖叫,雲飛直接一巴掌將趙浩打進牆中,死的不能在死了,雲飛看著門口一個隔絕神識的陣法心裏恍然,難怪自己神識掃不到慕容琴,看來這裏還藏著一個修士,心裏也警戒了起來,神識順著通道掃了進去,當看到裏麵的場景雲飛已是勃然大怒,此刻祭壇上的五名少女已經變成了五具幹屍被仍在地上,慕容琴一人赤裸的吊在上麵,發白的臉上全是恐懼之色。
當雲飛神識掃進去的時候,方臉修士連忙站起嚇了一跳,也趕緊把神識放了出去,當看到是一個凝氣四層的小子,這才放下心來,冷哼一聲又重新坐了下去,坐等雲飛來送死。
不到一息時間雲飛就滿臉殺意的到了密室中,看對方是個凝氣八層的修士,二話不說直接一拳向對方打去,方臉修士看見對方一拳的威勢,眼神一縮,後悔已經來不及,連忙祭出一麵盾,同時伸手去抓祭壇中的嬰孩。雲飛一拳打在盾牌上打的盾牌退出很遠,同時拿出背後的關刀,直接向方臉修士捅去,關刀前遞的同時上麵的裹布紛紛炸裂開來,露出了鏽跡斑斑的刀身,噗,在方臉修士手快要抓住嬰孩的時候關刀穿透了他的身體,方臉修士滿臉不甘的垂下了頭顱。雲飛連忙一個風刃將慕容琴手上的繩索斬斷,飛身抱了下來,慕容琴驚嚇過度死死的抱著雲飛,眼淚流了下來,雲飛度過一些靈力止住了流行的傷口,輕輕拍打著慕容琴的後背安慰著,心神放鬆了下來雲飛才感覺有些尷尬,畢竟抱著一個赤裸美女,皮膚還如此光滑。從戒子中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套在慕容琴的身上,剛準備推開卻發現慕容琴已經昏睡過去,隻是雙手還死死的抓著雲飛的衣服。
雲飛無奈,看到地上的屍體招手拿起儲物袋神識探了進去,裏麵有一個身份令牌,幾枚玉簡,和一些法器丹藥。雲飛取出令牌見上麵刻著‘七玄’二字,看來這是七玄門的弟子,又拿出幾個玉簡神識探入,居然是個通緝令,上麵有個畫像正是自己,下麵寫著捉拿獎勵築基丹十顆,中品靈石五萬,極品法器一件,落款極魔宗。雲飛一陣無語,這宗門還真舍得。第二個玉簡看著非常古老裏麵記載著煞嬰祭煉之法,‘在一純陽嬰孩出生之際,以殘忍之法殺其全家,又以九九處女和一純陰處女之血喂養,在以秘法祭煉便可。煞嬰可無視陣法,能短距離瞬移,能化為煞劍攻敵,煞劍還能吸收對手精血成長。
看看祭壇中間那嬰孩如今已經是渾身煞氣繚繞,雲飛糾結了,這煞嬰如此厲害,卻又有違天和,自己到底是用還是毀呢?
雲飛看著嬰孩突然心中一動,召出血影,看看血影,又看看嬰孩,‘不管了,試一下’
雲飛開口道’小東西,我知道你有元魂在,能聽懂我的話,我也不想奴役你,你自己走吧,你這身體我還有用,’
說完雲飛一腳將祭壇踢爛半邊,沒了祭壇嬰孩元神就沒了約束,一個嬰孩拳頭大的黑氣團衝了出來,圍著雲飛轉了兩圈,似在感謝,然後消散在空中。雲飛看著祭壇中間的嬰孩此刻已經少了許多煞氣,血影化作一道紅芒衝進了嬰孩的眉心進行融合,慢慢的嬰孩身邊多出一絲血氣,雲飛連忙按照玉簡方法祭煉起來,半刻鍾後雲飛最後一個法決打出嬰孩身上一到紅芒閃過,嬰孩睜開了眼睛看著雲飛,下一刻出現在運動肩頭,一個念頭煞嬰又變成了一把三寸小劍圍繞著雲飛上下飛舞,雲飛感覺這煞嬰就像自己的手臂一般,非常方便,雲飛開心的哈哈笑了起來,隨後像血影般收進丹田中溫養著。之後雲飛又把法器丹藥拿出來看了一遍,其中一個麵具法器引起了雲飛的注意,麵具是上品法器帶在臉上能改變容貌不過隻能變成一個臉色微白的英俊小白臉,若是金丹修士還是能一眼看穿,雲飛一陣納悶也不知道這張臉有沒幹過壞事,不過想到自己現在是大宗門的通緝犯,總比我的臉好過點吧。收起儲物袋和地上的關刀,盾牌,隨手幾個火球把密室中的屍體燒了,抱著慕容琴回了小院,中途根本沒人敢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