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驚駭的神色已永久地凝結他們臉上,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我的長戟竟能在內力的催動下生出尺餘長的兵芒,這近乎神化的不可能,成為他們在人世間的最後一個閃念。
此時,我已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而裂天長戟也在我的無邊戰意和憤怒中雀躍不已。
沒有理會軟倒在地上的康年,我如一陣風似的刮向房頂上還餘下諸人,我毫無章法的狂舞令他們無所適從,但他們卻死戰不退。
片刻,在我狂風般的攻擊下,房頂上餘下的刺客殘肢斷臂橫飛,已然沒有完整的軀體。
我如一頭受傷發昏的野獸,在找不到獵物時,目光瞄向街上拚殺的侍衛和蒙麵刺客,在看到雅兒已然快要抵擋不住那持狼牙棒的刺客時。
我適時搶在了雅兒身前,舉戟擋住了那高大的蒙古刺客粗大的狼牙棒,我隻覺手臂一陣微麻,好大的的力道,也難為雅兒支撐這麼久。
我的侍衛二十餘人現在隻餘下五六個在苦撐,而刺客還有四個人,都極為彪悍。
這時,我隻覺的腦裏不是很清醒,似乎是裂天在帶著我自動攻擊,所餘不多的內力全被裂天吸盡。
我一陣暴風雨般的淩厲攻擊,打的那持狼牙棒的幾無還手之力。
刺客看看實在是無法殺我,帶頭的刺客呼嘯一聲,刺客們終於撤退。他們留下了一地屍體,騎上快馬轉眼就消失在街路的盡頭。
我沒有追,隻是著人救下康年。康年身中四箭,危在旦夕,我著人快馬送他回住所救治,其餘的人在處理好自己的傷後,開始清理現場。
我小心翼翼地將雅兒抱在懷裏,所幸她沒有受重傷,但俏臉慘白的嚇人。
“文軒,你沒事吧?”雅兒滿眼關切虛弱地問我。
“小傻瓜,你老公我不會有事的,隻是讓你受委屈了。”我ting了tingxiong說。
雅兒靠在我懷裏,幸福地閉上眼睛,嘴角露出甜甜的笑意。
這一刻,我感到了無比的溫馨和滿足,劫後餘生的感覺油然而生。
在我還沒來的及陶醉夠,突然從地下躍一條黑影,向雅兒的背上擊來。
急切間,我已來不及閃躲,隻是以腳尖為軸橫抱著雅兒,以我的背部硬抗了那人的一掌。
在掌擊到我後背上時,我隻覺那如潮的內氣排上倒海地向我心腹間湧來,嘴不由自主地猛張。
大口的鮮血狂飆而出,越過雅兒的發際,衝散到地上。腿已立不穩,向前直衝出四五步,而那出掌之人已如影隨行,揉身向我攻來。
“文軒!快放我下來!”雅兒焦急地說,她看到了我吐出的鮮血,更感覺的到我抱著她的手臂已然顫抖不已。
“……啊”,我不敢開口,生怕再吐一口血,就再也支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