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殺豬般的淒厲叫聲(1 / 2)

祁塵風翻一個白眼,冷哼幾聲:“要是他們能被打殘打死了,那要你來幹嘛!”

“小風,你——你竟然奴役我?”鍾離映澤大叫出聲,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似乎有人要對他作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你裝,你給我裝!”祁塵風從鍾離映澤的懷裏起身,邪惡地捏著他的臉頰,不停地變幻著各種形狀,那邪氣的樣子簡直比惡魔還惡魔。

鍾離映澤也不甘示弱,環著祁塵風的腰一拉,祁塵風立馬跌入了他的懷抱,一雙手也因為身體的失衡而從他的臉上移到了他的脖子,死死地掛著。

“小風,既然你如此熱情,還投懷送抱,那我可就不客氣啦!”鍾離映澤在祁塵風的耳邊吹著氣,滿意地看著那晶瑩的耳垂顫了顫,懷中的身體也變得軟了下來。

“鍾離映澤,若是你現在碰了我,那就要做好未來的幾個月裏做和尚的準備!”祁塵風咬牙切齒,恨恨地說著,她現在根本無力反抗,隻能用語言威脅威脅他,現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這發情的種豬竟然還在想這方麵的事,萬一秦流那邊出問題了怎麼辦?

聽了這話,鍾離映澤的身體一僵,泄氣地停下了那作惡的大手,現在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讓他看著自己心愛之人整天在自己身邊晃蕩還不能碰,倒不如殺了他幹脆一些。

“小風,你可真狠心!”委屈地將祁塵風的衣衫整理好,然後雙手加重力道緊緊地抱著她,似乎要與她融為一體,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緩解體內對祁塵風那根本無法控製的欲望。

“好啦好啦,現在秦流他們的安全重要一些,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先忍忍嘛!”祁塵風輕輕地拍打著鍾離映澤的背,像哄不聽話的孩子一般小聲地安慰著,感受著與自己相貼肌膚的溫度如火山一般滾燙,又好氣又好笑。

車外,對著隊伍裏大峽穀越來越近,姚章也就越來越緊張,整顆心提得高高的,久久無法落下,一雙銳利的雙眼不斷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由於冬天的到來,周圍的樹木已經完全凋零,呈現出一幅頹敗的景象,光禿禿的樹幹立在峭壁之上,就像是一個個招魂的旗幟。

由於這峽穀兩邊實在太高,抬頭望去,天空都變成了一條細小的線,有些陰沉沉的,壓抑,無處不在!

就在著靜謐的空間裏,突然轟的一聲,峽穀兩旁竟然發生了爆炸,偌大的炸響聲在有些人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猛地響起,再加上又是又長又細的峽穀,強烈的聲波幾乎每個人的耳膜給震破,即使沒有震破,每人也都有著短暫的失聰。

緊接著,因著這爆炸的劇烈震動,無數的石塊從峭壁中抖落,還有好些需要幾人甚至幾十人合抱粗的巨石滾落了下來,帶著如八級地震一般的響動向著隊伍砸了下來,隻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隊伍裏的人便死的死,殘的殘,還有著無數的人抱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在地上控製不住地打滾,大聲的呻吟著。

而在這隊伍裏,始終沒有受到影響的便是鍾離映澤所在的馬車,那些巨石總是快要砸中馬車的時候以一種異常詭異的方式向旁邊滾落,連馬車的一個角都不曾碰到,而那些拉車的角馬也無任何的影響,隻是在原地悠哉悠哉的休息,似乎感覺不到周圍那如地獄一般的場景。

姚章等人目呲欲裂,盡管早已經想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但還是不如當麵來的震撼,耳邊全是巨石滾落的轟鳴聲,鼻間也全是濃重的血腥味,胯下的角馬也有些不受控製地想要到處亂竄,前腳不斷地提起,似乎想要將背上的人甩落。

緊急之中,姚章條件反射地朝著鍾離映澤那輛馬車望去,看著那如同繁華大街上挺立著的一朵不染任何塵世氣息的白蓮一般的馬車,灰暗的雙眼立即一亮,奔上前,朝著那馬車恭敬的一禮,說道:“鍾離公子,拜托了!”

“姚管事,放寬心,沒事的,隻需要再過一炷香的時間,這山崩就會停了,那時候大家就可以相安無事地走過這裏了!”

“可是——”姚章還想說這大峽穀裏危險的可不是什麼山崩,而是那隨時會蹦出來的殺手,現在是最混亂的時刻,那些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跑出來,解決幾個八九級的強者,那樣的話,對自己這方,打擊無疑是最為巨大的。

“沒有可是,姚管事,我再說最後一遍,隻需要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大家就會相安無事,現在,姚管事需要注意的是怎麼在這巨石下保存你們最大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