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塵風心裏一直想著若是秦流他們服用了夢幻果,他們的心境會穩固多少,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讓身邊那個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男子心裏又冒起了算泡泡,在她還沒走上幾步的時候,一雙手霸道而又溫柔地攬住了她的腰,將祁塵風的身體又撈回了遠處。
暖暖的胸膛緊貼著祁塵風有些纖細的背,鍾離映澤將這個他癡戀的女子牢牢的禁錮在懷裏,下頜搭在她的肩,委屈地說著:“小風你都不關心我,費勁心思得到的東西卻要給別的男人,我嫉妒!”
此刻,鍾離映澤就像是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在向大人撒嬌,控訴著大人的偏心,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本來應該冷冷地抿成一條線的雙唇此刻卻小孩子氣地嘟著,一個大男人做出這樣的表情,本來應該讓人感到惡心的,可由鍾離映澤做出來,卻是那樣的協調,讓人忍不住上前抱住他的頭狠狠地親上一口,然後再細聲地安慰著。
祁塵風簡直有些苦笑不得,她最見不得鍾離映澤露出這樣的表情,因為她根本沒有任何的免疫力,在這樣的表情下,她心裏萬分清楚,不管鍾離映澤提出任何的條件,她都忍不下心去拒絕,這樣的情緒讓她很是苦惱,這人簡直就是她的克星,克星!
“我哪有不關心你!”雙手捧著鍾離映澤的臉,祁塵風安慰一般地湊上前,在他的唇上輕點一番,一張臉柔和得讓人很難相信她就是剛剛那對著姚章咄咄逼人的男寵。
“你有!”鍾離映澤大聲說著,像是為了增加自己話裏的信服力,一張臉表現得更加委屈了,“你明明就有,剛剛我在為秦流他們療傷,身體又是虛弱又是疲憊的,可你問都不問一聲,還充滿怨氣的罵我,我趕緊趕慢地來到你身邊,你向別人要禮物還不是給我的,一點都沒有在意過我的感覺,你分明就是不關心我!”
鍾離映澤不依不饒,一一地訴說著祁塵風罪行,仿佛她就是那無惡不作的大奸大惡之徒,而他隻是一個沒身份沒地位且被欺壓的良民,讓人無法不對他生出惻隱之心。
“虛弱?疲憊?”祁塵風抬高了聲音,很是敏感地抓住了這兩個詞語,臉上也露出焦急來,檢查著鍾離映澤的身體,不放過任何一處,嘴裏還在不斷地說著:“那你有沒有怎麼樣,若是早知道你給他們療傷會出現傷害,我就不該同意的,現在天這麼冷,要不要到車裏去休息休息!”
要不是一陣涼風吹來,讓祁塵風瞬間警覺他們還在車頂上,她甚至還想把鍾離映澤的衣服給扒了,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問題,周圍還有著無數的看客,這些看客們借用異樣的眼神瞧著他們,雖說早就知道祁塵風與鍾離映澤是那種關係,但親眼看著兩人如此曖昧地呆在一起,還是很考驗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兩個男子的戀情總是為世俗所不容的。
本來還笑眯眯地沉迷於祁塵風如此的關心之中的鍾離映澤看著周圍人露出的眼神,臉上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從來不在乎別人對他怎麼看,鄙夷也好,崇拜也罷,他絲毫不會受到影響,隻是,他無法不在乎祁塵風受到周圍人的對待,他看不慣別人用著異樣的眼神瞧著他的小風,更加忍受不了別人怠慢他的小風,即使他知道,他的小風也從來沒有在乎過!
見鍾離映澤瞬間變了臉色,以為他是因為身體的虛弱疼痛導致,祁塵風更加著急了起來,其實她這是關心則亂,隻要拿起鍾離映澤的手腕認真的把把脈,便知道,鍾離映澤根本一點事都沒有,當時療完傷時虛弱可能是有那麼一點的,可早就在這段時間裏恢複如此,他簡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放在祁塵風腰上的手一用力,鍾離映澤便很輕巧的將她抱了起來,根本不理會周圍人的眼光,朝著他們休息的那輛馬車飛奔而去,走之前,還朝旁邊瞥了瞥,有些陰冷地望著那個神仙般的少年,哼了一聲,連他都忍不住讚歎這可真是造物者的傑作,可是,他才不會忘記,剛剛小風還向姚章討要他呢,盡管那隻是為所要夢幻果所打的一個引子!
“停下來,別跑!”被鍾離映澤抱在懷裏的祁塵風大聲叫喊著,抱著她還以這樣的速度跑著,讓她很是擔心鍾離映澤的身體是否承受得了,即使她知道,進入先天境界的人哪有那麼不堪,可她就是擔心,忍不住的擔心。
鍾離映澤的心情一下子又變得高興了起來,情緒的變化比那初秋的天氣還要善變,將頭埋在祁塵風的頸窩裏,低低地笑了起來,使得祁塵風都能感覺到她緊挨的胸膛還在微微的顫動著,祁塵風不禁抬起頭來,狠瞪著這個一臉愉悅的男子,口氣不善地說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不好笑,隻是很開心!”說著,鍾離映澤那抱著祁塵風的手不禁又緊了些,越是這樣相處,他就越是覺得幸福,他想著,這輩子他恐怕再也放不開她,更加離不開她,幸好她已經接受了他,不然一直生活在地獄苦海之中,他真怕自己會做出什麼讓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來。